其實在之前也有天神境強者,按捺不住,想要去窺探一番。
那位萬古巨頭,藝高人膽大,分出意識,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黑色天幕探了過去。
然而!
意識剛進入。
就被直接打回了!
那位天神境強者,當場悶哼一聲,七竅滲血,識海震盪,足足閉關了半個月,才緩過勁來!
自那以後。
百域的萬古巨頭,也都知曉了太古王族的手段。
那可是連太古年間的人族至強者,都奈何不得的存在!
連他們都束手無策。
自己這點道行湊上去,不是找死嗎?
所以就沒有敢過多招惹,只能沉默!
繞開邪極魔窟,去禁區和遺蹟里,尋找其他的生路!
日子一天天過去。
那黑色天幕始終沉寂。
漸漸地。
所有人都以為,太古王族降臨之事,將會沉寂許久。
或許幾十年上百年,都不會有動靜。
可是就在今天!
「快看!邪極魔窟!」
「那個地方,孕育著太古王族降臨的通道。」
「它在變化!」
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只見到,那包裹邪極魔窟的巨大黑色天幕。
那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黑暗天幕表面。
正在逐漸褪去!
褪去外表的黑色!
顯現出內部的恐怖存在!
一股蒼茫古老,霸道凶戾的氣息。
自那邪極魔窟的本部沖天而起!
那氣息不屬於這個時代!
而是來自遙遠的太古!
壓得整個荒域,都在瑟瑟發抖!
......
緊接著。
就有一道淡漠的聲音,自那邪極魔窟本部,悠悠傳來!
那聲音傳遍了天地!
語氣中透著輕蔑與漠然!
並且還有一種視蒼生如螻蟻的絕對傲慢!
「費盡千辛萬苦...」
「本少終於是降臨此地。」
「劣等的下界人族...」
「不知你們是否還記得。」
「戰天黃金獅的威名?」
轟隆隆!
只見到在那邪極魔窟的本部。
一個漠然輕蔑的聲音,席捲而來!
方圓千萬里之外。
都是有所回音!
那回音浩浩蕩蕩,如同天雷滾過大地,久久不息!
荒域無數人震驚不已,死死看向那個地方!
眼珠子仿佛都快要瞪出來!
「戰天黃金獅?!」
「難道說,那番話是戰天黃金獅一族的人所說!」
「他們..他們馬上就要降臨了嗎?!」
戰天黃金獅!
太古王族之一!
傳說中獅嘯震九天,一口可吞日月星辰的無上凶族!
在太古年間。
這一族曾讓人族,血流成河!
如今。
太古的凶威,跨越了萬古歲月。
再度降臨人間?!
「本少...」
有老輩強者面無人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降臨的,還只是這一族的一個,少字輩的人物嗎!」
「一個年輕一代,便有如此聲勢...」
「那一族的底蘊,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很快更多目光,看了過來!
一道道強悍的神識,自百域各地,破空而至!
其中。
就包括移花宮,這種頂尖大勢力!
荒域移花宮領地。
瓊樓之巔。
明月聖女,霍然起身,望向邪極魔窟的方向,俏臉一片凝重:
「戰天黃金獅...」
「連太古王族,都提前降臨了麼?」
雖然說太古王族的妖孽是在荒域降臨,但隨著壁壘打開,荒域之外的許多界域,也是感受到了。
而戰天黃金獅。
這五個字可謂是重重砸在百域所有人的心頭!
在荒域之外的界域感受到後,很快百域之中各處都有震驚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戰天黃金獅?」
「是太古王族!是真正的太古王族啊!」
「他們...他們竟然真的回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因為。
戰天黃金獅的威名,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那可是太古王族!
曾在太古年間,君臨諸天萬界,俯瞰億萬生靈的無上霸主!
在那個遙遠的年代。
人族於他們而言,是什麼?
是血食!
圈養的牲畜!
可以隨意掠奪,隨意吞食的口糧!
可以說百域之中,一些虛道境的無上強者,之所以常年不敢露面。
其原因就是因為太古王族!
害怕被其,當作血食掠奪!
要知道虛道境!
那是站在百域真正巔峰的存在!
是足以鎮壓一個時代的無上巨頭!
天神境,都已經是萬載歲月,虛道境存在的時間只會更加的遙遠,漫長!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
連露面的膽量都沒有!
寧可自封洞府,銷聲匿跡,被世人遺忘。
也不敢與太古王族照面!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太古王族之中,擁有比虛道境強者,還要恐怖的存在!
而現在他們這一族。
居然降臨下界了?
何其恐怖!
無數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邪極魔窟所在的地方!
一道道神識穿透虛空!
而後所有人,都看清了那裡的景象!
只見到一個渾身璀璨的青年,負手而立!
他立身於邪極魔窟的中心,金髮披散,如黃金澆鑄,每一根髮絲都流轉著刺目的神光!
其周身有金色的神焰,靜靜燃燒!
那神焰並不暴烈,卻透著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尊貴與霸道!
他十分淡然,漫不經心。
仿佛腳下這方天地,億萬生靈,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此時此刻。
他仿佛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天地因他失色,萬物皆是為他而伏首!
「好...好恐怖的氣勢!」
有一些天神境強者,神識探測過來。
看到這青年的模樣,不由得驚嘆不已!
「太貴氣了!」
「那種貴氣是刻在骨子裡的!」
「仿佛是極其高等的種族一般!」
「與他一比,我等所謂的萬古巨頭...倒像是塵埃一般!」
這是何等的悲哀?
堂堂天神境,俯瞰一方,受億萬人敬仰。
可在那金髮青年面前。
連神識探測,都帶著顫慄!
而此時無人注意到,在邪極魔窟的角落。
有一個身著黑袍,失魂落魄的中年人。
他形容枯槁,眼神渙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蜷縮在陰影之中。
那正是邪極魔窟的窟主!
曾經他也是威震荒域的一方巨擘!
邪極魔窟,更是荒域本土,數一數二的霸主勢力!
可是現在?
魔窟易主!
經營十萬年的基業,毀於一旦,淪為了太古王族降臨的祭品與通道!
而窟主也是從雲端,跌入了泥沼!
此刻見到戰天黃金獅一族的妖孽,終於降臨了一個。
窟主那雙死寂的眼睛裡,驟然迸射出兩縷駭人的精光!
他的眼神重新匯聚神采!
不,那不是神采!
而是刻骨怨毒,瘋狂的恨意!
他的腦海中,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
楊寒!
「楊寒......」
窟主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嵌入掌心,滲出絲絲鮮血!
邪極魔窟之所以變成這樣。
都是因為他!
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楊寒!
若非是他,邪極魔窟何至於此?!
窟主暗自詛咒,怨毒的聲音,在心底瘋狂迴蕩:
「楊寒...」
「戰天黃金獅一族降臨。」
「你的死亡已然開始倒數!」
「太古王族的鐵蹄之下,這荒域沒有人能夠護得住你!」
「哈哈哈哈...」
自言自語到最後,窟主甚至都是癲狂了起來。
仿佛對他來說,這一生活下來的意義,就是看著楊寒被太古王族碾壓致死一般。
與此同時。
百域各方。
有許多天神境強者,都露出了忌憚之色。
接著就有天神境按捺不住,試探著看了過來。
隔著萬里之外。
一道神念傳音,小心翼翼地送了過去:
「來自太古王族的天驕?」
「著實非凡!」
「久仰戰天黃金獅的大名!」
「不知...降臨下界,所為什麼?」
話音落下卻不見蹤影!
只聞其聲!
不見其人!
很顯然連真身,都是不敢露的!
只想躲在暗處,探測一番,戰天黃金獅一族的旨意!
聽聞此言。
那金髮青年,緩緩側目。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輕蔑無比的神色!
他漠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天憲降臨:
「你們這幫螻蟻。」
「沒有資格詢問我!」
「連真身都是不敢出現。」
「廢物!窩囊至極!」
此言一出。
那位試探的天神境強者,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
奇恥大辱!
他堂堂天神境,萬古巨頭,何時受過這等辱罵?
他忍不住,怒喝了一聲:
「你...!」
然而也就是這一聲你了。
他顯然很憤怒但沒有繼續說什麼。
要顯露真身?
他的確不敢!
是真心的忌憚!
畢竟太古王族的威名,太過恐怖了!
萬一那金髮妖孽,順著自己的神念,一巴掌拍過來...
天神境又如何?
在太古王族面前。
天神境的骨頭,比尋常修士,也硬不了幾分!
對於這位天神境強者來說,很憋屈!
萬載歲月,從未有過的憋屈!
可是憋屈也得忍著!
不過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了異常!
「嗯?」
「不對!」
「諸位,你們發現沒有。」
「這太古王族的妖孽自降臨之後,始終站在邪極魔窟的中心,並未立刻脫離邪極魔窟!」
「一步都未曾挪動!」
「這是為何?」
是啊!
這是為何?
以太古王族的威勢,既已降臨,為何不立刻踏出那片領域,君臨天下?
難道說太古王族是很好心嗎?
不想脫離?
可能嗎?!
眾人疑惑之際。
很快就有目光毒辣之人,看出了端倪!
那是一位隱世多年的老怪物,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