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暗道一聲不好,二當家說的沒錯,攝像頭有用的話,呂傑他們剛才在欺負劉鉑的時候就應該有人進來。,-*' ^ '~*-.,_,.-*~ ~*-.,_,.-*~' ^ '*-,
這場對打是沒辦法躲過去了,好吧,你要戰,我便戰。
我抬起胳膊擋住二當家揮過來的這一拳,左手攢足了力氣向他腦袋的方向摟了過去,二當家向右一歪躲過我的這一次攻擊。
我倆動手的時候,身後的王禹也動手了,連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劉鉑也動手了,而對面的在二當家動手的同時,呂傑也是上手了,那些下床鋪的十來個人在大鋪頭子拿衣服給攝像頭擋住以後,全都跟著動手了。
我們三個人對他們十來個人,實在沒啥優勢,況且劉鉑哪會打架呀,從畢業之後的他一直混跡在公司里,一心只想為公司做出業績,打下自己光明前途,豪車,洋房,女人,才是他的最終追求,而打架對於他來說,那是遙不可及的事情。
所以他是第一個被KO掉的男人。
而我,則是第二個被KO掉的男人,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因為圍在我身邊打我的最起碼得十個人,打王禹的才三四個人,可能是他們覺得我是這裡的「頭頭」,要給我一些教訓吧。
最終我們三個都被乾的躺地上起不來。
「小臂崽子,不要太囂張了。」二當家用腳狠狠地踩著我的臉,臉上兇悍無比的說了一句。
「呵呵呵呵,你踏馬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讓你在這個監獄裡呆不下去!」嘴角流著血,臉部也因為他的用力踩踏而變形。
「嘴還挺硬,我不給你點實際的教訓,你是真不知道咋回事,把他給我拖到廁所那邊去!」
我被三四個人往廁所那邊拖,拉近廁所一陣暴打。踹的我起都起不來。
而此刻的王禹跟劉鉑他倆正被人圍在屋內,也不打他們,也不揍他們了,就讓他們在裡面呆著不許動彈。
很明顯,他們這是針對我來了。
二當家抓著我的腦袋就往尿池子裡塞,水流順著我的腦袋嘩嘩的往下流,混合著我嘴角跟鼻子上的血,融為一體。
「新人就踏馬的得有個新人規矩,處處出頭,真當你是抗不成?天老大,你老二唄?!」
「呵呵呵。」我依然在笑:「給你聲面子叫你二哥,其實你踏馬就是大鋪頭子身邊的一條狗,跟我倆裝你麻痹社會人呢,都踏馬是犯了案子進來的,你裝幾毛呢,來呀,弄死我,我瞅瞅!」
與此同時,屋內的王禹忍不住了,非常擔憂我的安全,趁著他們不注意,多次想往出沖,幾個回合就讓人干回來了。
劉鉑面不糾結的呆在原地,王禹回頭罵道:「劉鉑你踏馬是人嗎?浩子為了救你都踏馬要被他們乾死了,你在那杵啥呢?是個爺們起來給我干他們,我就不信他們能整死我們,我就不信外面的警察全瘠薄是擺設!」
「曹!」劉鉑往悄悄地瞄了眼大鋪頭子,趁著所有人都在圍攻王禹之際,一個助跑來到大鋪頭子這,用胳膊狠狠的勒住他,瞅著呂傑:「你們都踏馬給我停手,不然老子勒死他!」
呂傑瞪著猩紅的大眼珠子,手臂越發的用力,勒的大鋪頭子臉色通紅直咳嗽,呼吸都有點困難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就連大鋪頭子本人都沒能想到他劉鉑敢對自己出手,手中的小說剛好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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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王禹這貨不知道怎麼想的,跑上來照著大鋪頭子的肚子就是一悶頭,疼的大鋪頭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由於一直被勒著,他也沒辦法說話。
三當家這時起身,說道:「把我大哥鬆了。」
「你們先把我大哥鬆了!」也就是從這一天起,王禹跟劉鉑開始叫我大哥。
三當家看著王禹:「我的為人你應該清楚,你們鬆開我大哥,我保證讓你們大哥安全無恙的回來。」
劉鉑已經打紅眼了,從他直接怒懟大鋪頭子就能看得出來:「咱別聽他的,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干吧就。」
王禹給了他一個暫時別動的眼神,轉頭看向三當家:「三哥,你的人品,我服,你說的話,我信。我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了,我知道我們壞了您的規矩,這樣,你把我大哥救出來,我們集體給大鋪頭子道個歉,你們不准在找我們麻煩,行不行,一句話。」
三當家把目光看向大鋪頭子,大鋪頭子眨眨眼皮,三當家點頭道:「行!」
「鬆開他。」王禹說道。
「啥?」劉鉑不想松:「他們的話不能信。」
「我叫你鬆開他!」王禹吼了一句,此刻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讓他們勒死大鋪頭子他們敢嗎?明顯是不可能的,他們只是進來蹲個幾年就出去了,可不想一輩子在裡面蹲到死,目前最好的情況,只能是向他剛才那麼辦。
可劉鉑卻是真的動了殺心,別看他平日裡老老實實的樣子,這種人惹急眼了,最不好整。
最終劉鉑還是鬆開大鋪頭子,三當家說:「放心,我這就過去。」
其實三當家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你們不這樣做,他也準備去拉架了。
打架不是他的愛好,但拉架,絕對是他最願意去做的事。
在進來之前,他做了很多缺德的事,進來後,真心醒悟,只能儘可能的去給之前造的孽進行彌補,這樣在死後下地獄就不會遭受那麼多罪了。
咳!咳!咳!
大鋪頭子在原地連續咳嗽幾聲,眾人再次全部沖向王禹劉鉑他倆,他倆一邊往後退,劉鉑一邊說道:「曹,我就說不能信他們的話。」
而就在這時,萬眾期待的小隊長終於帶人來了,王禹劉鉑兩個人都瘠薄感動的要哭了。「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呢!誰讓你們把監控器給檔上的,我這才走了一會兒,就給我整事是不是,都瞅個屁呢,滾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廁所里,我已經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了,二當家還是沒有打算放過我的意思,騎在我身上,那隻打我的拳頭肉都已經翻翻出來了,可見下了多狠的手,當他再次準備揮拳進攻的時候,三當家出現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老二,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