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進步什麼……唐洛川，你又拿我尋開心。」
「誰尋開心了。」 唐洛川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角，「都說活到老學到老，多學一門技藝又不吃虧。」
懷裡的江浸月又用氣音幽幽冒出來一句：「他嘴挺甜的。」
這句話林知意就不知道是形容唐洛川會說話，還是真的挺甜。
」我......」林知意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完整的音節。
唐洛川也不急，就這麼攬著她，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敲著拍子。
落地窗外的梧桐葉又沙沙響了一陣。
」你......」林知意終於問道：「怎麼教？」
唐洛川差點笑出聲。
這女人，明明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還要強撐著一副」我只是為了藝術」的姿態。
」理論先行，實踐跟上。」他一本正經，」首先，接吻分三種——」
」還分三種？」
」當然。蜻蜓點水式，法式深吻式，以及......」，他頓了頓：」欲拒還迎式。」
林知意皺起眉：」欲拒還迎是什麼？」
」就是你現在這樣。」唐洛川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我沒有！」
」那你抓我這麼緊幹嘛？」
林知意緊緊的攥著對方衣角，咬了咬下唇：「那....那就三分鐘，蜻蜓點水。」
「行...」
「嗯？」，江浸月睜眼了：「我...我去屋裡睡。」
說完她起身離開，快步走上樓梯。
她不是為了避嫌，而是叫更多人來觀摩。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江浸月不走還好，一走林知意覺得唐洛川快把自己吃了。
「你的手...」
林知意只能用語言來提醒對方了，唐洛川的手已經撫上了臀。
男生用力一拖，將她整個摟進懷裡：」別動，理論課開始了。」
唐洛川的手指從她臀部往上挪了挪，停在了蝴蝶骨的位置，」第一課，呼吸。接吻的時候別憋氣，會缺氧。」
」我知道。」
」你知道？」，他挑眉，」你談過戀愛？」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林天翼以前經常往家偷偷帶女生，我見過他們接吻。」
」那你看的豬挺多。」唐洛川嗤笑一聲，忽然湊近：「待會我再教給你什麼叫豬拱白菜！」
這話有些露骨了，林知意在單純也知道 什麼意思。
『拱』這個字說明了一切。
就在此刻，唐洛川逐漸靠近：「閉眼。」
林知意睫毛顫了顫，沒閉。
」閉眼是基本禮儀，」唐洛川的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不然我緊張。」
」你緊張？」她差點笑出來，」你唐洛川還會緊張？」
」當然會。」他一本正經，」面對學術問題，我一向嚴謹。」
林知意終於把眼睛閉上了。睫毛還在抖，像兩片受驚的蝶翼。
唐洛川沒急著親上去。
他先是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臉頰，觸感溫熱細膩，帶著點沐浴露的柑橘香——這女人昨天在他家洗的澡，用的還是沈慕言那瓶桃子味的。
」呼吸。」他提醒。
」我在呼吸。」
」太急了。」
林知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胸口起伏得確實有點快。她試圖放慢，結果反而憋了一口氣。
唐洛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算了，我幫你。」
他低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
然後是眉骨。
再往下便是鼻尖......
繼而....
唐洛川笑了，這女人確實欲迎還拒，表面看起來不矜持，可現在已經撅起了嘴。
十秒後，那唇遲遲未落下。
林知意撅的嘴都累了。
「你幹嘛呢，耍我？你....」
林知意很是不滿，剛睜眼，男生來了。
就在她說話之際，吻了上去。
女生的朱唇還未閉合，便被對方那條三寸不爛之舌，擠滿了。
「嗚嗚嗚~~@#@%^&@~~~」，林知意掙扎了幾下，想問問對方為什麼還伸舌頭。
她哪裡知道還有舌吻這一說。
她設想過無數種」蜻蜓點水」的畫面——嘴唇輕輕碰一下，像電視劇里那樣，溫柔、克制、點到為止。
當唐洛川的舌頭帶著薄荷糖的涼意闖進來時，她整個人僵成了木頭。
」唔——」她含糊地抗議，雙手抵在他胸口，卻被他一隻手扣住手腕按在了沙發靠背上。
唐洛川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林知意就這麼睜著眼，失去了初吻。
良久，林知意坐了起來：「呸呸呸，你真壞，不嫌髒嗎？呸呸呸....」
「這咋了？不都這樣？我教你點帶技巧性的。」
「不就是吃口水嗎？哎呀，好煩，你怎麼...呸呸呸。」
「嘖？」，唐洛川的興致直接被她擾亂了：「我再教你點別的。學不學。」
林知意滿臉幽怨的看著他，按道理女生如此態度後，應該拒絕。
可林知意也不走尋常路，挺了挺胸膛：「學啊！你可....」
「那就來！」，話未說完，唐洛川餓虎撲食，直接將對方撲倒。
.......
樓梯口，江浸月帶著其他女生正在觀望。
「慕言，你往一邊靠，我看不到。」，夏晨曦蹲著身子，只能從人縫裡看到以前。
沈慕言往一邊擠了擠：「快快快，親脖子呢。」
林知意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她躺在沙發上，雙手被唐洛川按住。
身體別說有多僵硬了。
「怎麼...這是...吸血鬼嗎？怎麼還有親脖子這一說？」
唐洛川已經種上了幾個『小草莓』，聽到這話他抬頭道：「這是促進感情的一種方式，沒聽過吻頸之交嗎？」
「吻頸？人家是刎頸吧，說的是割脖子，好兄弟之間的感情！你...慢點，好癢。」
樓梯口傳來」噗嗤」一聲笑，沈慕言趕緊捂住嘴，被夏晨曦擰了一把大腿。
」噓——」江浸月用氣音警告，」再出聲就被發現了。」
王天姿面無表情地往嘴裡塞了顆瓜子：」你們蹲在這兒看活春宮，不覺得自己很變態嗎？」
」你也沒走啊。」，李安娜用外語嘀咕。
」我在分析。」王天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洛川這次動真格的了。」
」怎麼說？」
「還怎麼說？」，王天姿拉開衣領：「自己看！」
「臥槽，全是小草莓？」，沈慕言瞪大了眼睛，她還得上學，所以拒絕唐洛川吻脖子。
但王天姿，有時候忘乎所以了，也沒拒絕過。
「得虧天還冷，我還能套個長袖高領的衣服，再過十幾天就不行嘍。」，王天姿嘚瑟的說完，又拉起來衣領。
客廳里，林知意終於逮到機會推開唐洛川，手忙腳亂地整理被揉皺的衣領。
「好了，這個....就學到這。」
「哦？」，唐洛川捏住她的下巴：「換你了。」
「換我？」
「對，你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