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蛇哥怎麼呼喚也沒有人出來,他那破鑼嗓子在空蕩蕩的廠房裡頭來迴蕩,連個回音都快沒了。
那唯一還留在這的兩個小兄弟啊,此時也都跪在那冰涼的水泥地上,一個比一個跪得筆直,跟兩尊泥菩薩似的。
倆人一個勁兒地衝著那坐在賭案子上的蘇玉成磕頭作揖,嘴裡頭不住地喊饒命呢,那額頭都磕出血印子了。
蘇玉成也不搭話,晃晃悠悠地走過去,照著那倆人的腦袋,哐哐就是兩大炮子,那拳頭帶著風聲,直接把那兩個小子給干翻在地。
要問為啥對方都已經跪地求饒了,他還非得動手不可?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原因很簡單,常在外頭幹仗的人,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邊留下任何可能翻盤的威脅,哪怕對方裝得再可憐。
因為在你極為專注地去對付別人的時候,你身後邊是最容易空出來的,也是最容易被人從背後捅上一刀子的,這種事他見得太多了。
蘇玉成這些年打仗的經驗太豐富了,也經歷的太多了,人心這玩意他看透了,他誰也不信。
不管這倆小子到底是真害怕他,還是裝出來的可憐相,他都得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先把這倆小子打翻在地再說,死了的狼才是好狼。
而張大棍呢,可沒心思管三舅那邊了,他像一頭盯住了獵物的豹子,直奔著那還沒看清形勢的蛇哥就快步走了過去。
那蛇哥呢,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一臉囂張,他不知道這滿場子的人為啥都跑光了,還以為是自己那幫手下出去追人去了呢。
「哎呦,我去了啊,這傢伙把你們倆牛的,都他媽敢跑到我蛇哥的地盤上來鬧事,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是不是皮子緊了,想讓我給你們鬆快鬆快!」
「今個我蛇哥要是不把你們倆那腦瓜籃子摘下來,插到你們那屁眼裡頭當塞子,你們是真不知道這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還敢跑這來捋虎鬚!」
蛇哥還在那塊耍著狠呢,罵罵咧咧地,竟然還真就從自己那花襯衫的褲兜裡頭,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把小號的卡簧刀。
只是他剛把那卡簧刀抓在手裡,還沒等那刀刃彈出來呢,張大棍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到了他跟前,原地拔起,凌空就是一個大飛腳!
那腳底板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蛇哥的臉上,那力道,像是被一頭髮了瘋的公牛給頂了一下。
你要說這單論戰鬥力這一塊,張大棍比他那個牲口三舅,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強不弱。
畢竟他年輕啊,那年齡在這擺著呢,俗話說得好,拳怕少壯,棍怕老郎,這年輕就是最大的本錢。
他三舅蘇玉成都已經那麼大歲數了,戰鬥力還這麼兇殘,那張大棍那更不用說了,正是最頂峰的年紀。
再加上這一年多下來,他天天往那深山老林裡頭鑽,跟那野狼斗,跟那老虎崽子斗,還跟那熊瞎子周旋過,這身上的野性、凶性,還有那身體的靈活度、爆發力,全都給逼出來了。
早就已經今非昔比了,跟他以前在鎮子上瞎混的時候,那完全就是兩個人,脫胎換骨了。
就這一個凌空大飛腳啊,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踹在了那蛇哥的臉上,那蛇哥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呢,就像那斷了線的破風箏似的,橫著飛了出去。
啪嘰一下子,就狠狠地摔在了那滿是雜物的水泥地上,就這還沒完,身子又在地上借著慣性滾動了兩圈,才撞到牆根停下。
張大棍這一腳,直接就把蛇哥給干迷糊了,那小子躺在地上,嘴裡頭直往外冒白沫子,跟那螃蟹吐泡似的。
就看到那蛇哥趴在地上吱哇亂叫,捂著那被踹得變了形的臉,在那塊嗷嗷地喊,那聲音都帶拐彎的。
「疼死我了!我操!趕緊的!來人吶!都他媽死哪去了!給我上啊!」
蛇哥還在這塊扯著他那破嗓子大喊著呢,指望著他那些個小弟能衝出來救他。
而張大棍已經走到了他跟前,一把拽起了蛇哥那捂著臉的手,把他的腦袋給掰正了,然後伸手在他眼前頭晃了晃。
這傢伙應該是被干迷糊了,那眼神都發直了,估計連自己哪疼都不知道了,還是張大棍好心給他扶正的呢。
「跟我搶女人,你是那個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熊樣子!還四處打聽打聽你蛇哥,你蛇哥是個啥呀?」
「你在鎮上不就是給人家看場子的一條狗嗎?這場子是你的嗎?你他媽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信不信我這一腳把你那腦瓜顙子給你踹成八瓣!」
「我告訴你啊,今天我把話給你撂這,以後你要是再敢打索菲亞的主意,我就把你腦袋上、卡巴襠上,但凡是長毛的地方,我一根一根地給你薅乾淨了!」
「薅乾淨了還不算完,我再往你那薅得光禿禿的毛孔裡頭,給你挨個灌上辣椒水!讓你知道知道啥叫生不如死!」
「完事我再用那大粒鹽,好好地給你搓一搓你那屁燕子,順便給你治一治那陳年的痔瘡!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給你試試療效!」
張大棍剛說完這句狠話,就看他身後那三舅蘇玉成,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也不說話,直接就開始解他那破褲腰帶,那動作行雲流水。
「起開!跟他磨磨唧唧說那麼多廢話幹啥?讓我這一泡陳年老黃尿,先給他呲醒了,給他那張臭臉上好好消消毒,讓他精神精神!」
說完啊,蘇玉成也不管那蛇哥願不願意,直接就開整!
次次兒…………
張大棍在旁邊看的都是一臉嫌棄,直咧嘴,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可別被殃及池魚啊。
就這還沒完呢,那蛇哥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那股子邪勁,都被這麼羞辱了,居然還在那扯著嗓子叫囂著。
「你們兩個癟犢子!給我等著啊!你們給我聽好了!這他媽可是四爺的場子!你們連四爺的場子都敢動,你們是徹底玩完了!」
「我不管你們是鎮上的還是鄉下的!我告訴你們,你們都嗝屁了!你們都得廢廢了!跟四爺作對,你們倆就是那廁所裡頭打燈籠,照屎!找死!」
蛇哥甩了甩臉上那混著黃水的頭髮,用手指著張大棍和蘇玉成,還在那塊罵呢,眼珠子瞪得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來。
蘇玉成一看這樣,那火氣也上來了,乾脆把褲子往下又褪了褪,然後一轉身,一漂股直接就坐到了那蛇哥的臉上,直接貼臉開大!!!
咣當以咣當,啪唧以啪唧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