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成龍和章子姨乘坐的汽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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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顏也登上自己的汽車。
前往華納兄弟。
見完華納兄弟，談完《尖峰時刻》，他還要和維塔數碼、工業光魔的高層見面。
目前市面上最頂尖的兩家特效公司就是這兩家。
找別的特效公司未必做好那龐大的特效。
而且張書顏還收過尚方寶劍。
不是能不能談的問題？
而是必須談的問題！
不是他們出不出力的問題？
而是必須出力的問題！
手拿尚方寶劍，就是這麼霸道！
咔嚓——
由三輛車組成的車隊停在華納兄弟公司門前。
後車門被拉開，張書顏從車上下來。
腳踩上地面的那一刻，抬頭看了一眼。
華納兄弟的總部是一棟淺色的多層建築。
不高，但橫面拉得很開，像是趴在地上的一頭巨獸。
正門上方掛著深藍色的標牌，上面寫著「WARNER BROS. STUDIOS」，字體乾淨利落，沒什麼花哨。
大門兩側種著修剪整齊的棕櫚樹，在洛杉磯的陽光下投下細長的影子。
「比我想像的要低調很多。」
張書顏評價完，順手整理身上的西裝，邁腿向里走去。
剛在大堂站定，還沒等前台把話問完，右側走廊盡頭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步伐不大但頻率很快，像是掐著秒表算好了時間。
他約莫五十歲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笑容，不熱絡，也不冷淡。
他走到張書顏面前，伸出手。
「Mr. Zhang？」
張書顏握住他的手：「是我。」
「歡迎來到華納兄弟。」
馬丁·科爾曼用中文說了一句，發音不算標準，但顯然是練過的：
「我是馬丁·科爾曼，國際製片部的副總裁。叫我馬丁就行。」
他說完鬆開手，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走。」
張書顏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走廊很寬，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巨大的電影海報。
有《黑客帝國》、《蝙蝠俠》、《哈利·波特》，全是華納自家的招牌。
燈光明亮但不刺眼，地面鋪著深藍色的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馬丁·科爾曼邊走邊說話，語氣隨意，但每句話都像是排過的：
「你的電影我都看過，我最喜歡的是《瘋狂的石頭》，我覺得很有意思。」
馬丁·科爾曼說這話時語氣隨意，說完便轉過頭，同時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
「對了，這部片子的版權，張先生有興趣出手嗎？如果有這個意思，我們華納很有興趣。」
「可以談。」
張書顏同樣漫不經心回。
沒有人會嫌錢多。
何況賣的還是美刀。
US刀樂！
「那希望我們接下來的談判愉快。」
得到張書顏答覆，馬丁·科爾曼很高興。
兩人接下來的聊天內容，圍繞著《瘋狂的石頭》展開，直到來到會議室才結束。
咣當——
會議室的門被兩個黑人大漢從外面拉開，門板撞上門框的止位器，發出一聲悶響。
刷——
高級會議室里的眾多華納高層，目光就像餓狼打量獵物，打量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張書顏。
會議室內不光有華納的高層，還有維塔數碼和工業光魔的高層。
他們目的很簡單，就是混在華納高層里，先摸摸張書顏的底，方便晚上的談判。
「大家好。」
張書顏露出個禮貌的微笑。
邁腿向空著印有他名字的位置走去。
同時——
他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後停在多出來的兩人身上。
這兩個人分別是維塔數碼的視覺特效總監「克里斯·羅賓遜」，工業光魔的製片部副總裁「朱莉·哈里斯」。
克里斯·羅賓遜，目測四十多歲，微胖，穿深藍色毛衣。
朱莉·哈里斯，目測五十歲上下，短髮染成淺亞麻色，夾在耳後，露出清晰的顴骨和下頜線。
這兩個人的資料張書顏都看過，只是沒想到這兩個人會出現在這裡。
「越來越有意思了哦~。」
張書顏輕聲說了一句，來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坐下。
沒等主持會議的馬丁·科爾曼說話，張書顏就搶先對著克里斯·羅賓遜和朱莉·哈里斯兩人發難。
「克里斯先生，還有朱莉女士，我們不是約好了晚上見面嗎？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間會議室里？」
「還是說你們想在這個會議室里談？」
克里斯·羅賓遜：「……」
朱莉·哈里斯：「……」
華納高層：「……」
大家沒想到，張書顏一來就發難。
張書顏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繼續發難。
「克里斯先生，還有朱莉女士，我接下來的話，本來不適合在這裡說。」
「可兩位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你們想提前摸摸我的底。」
「既然如此，我直接就給你們透底。」
張書顏把目光從他們兩個身上移到華納的其他高管身上，一一從他們的眼睛掃過，繼續說：
「《變形戰士》這個項目，涉及到了中國的眾多車企。」
「用我們中國話來說，「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所以中影集團拜託我給你們帶句話！」
張書顏再次把目光集中到克里斯·羅賓遜和朱莉·哈里斯他們兩人身上，語氣也變成「進部」大佬的語氣：
「如果《變形戰士》的特效，你們做得不好，只要是兩家公司經手的影片。」
「記住是影片，不管你們做的是特效，還是做別的，都會被禁止進入中國上映！」
「什麼？！！！」
張書顏才說完，會議室直接就炸開了。
兩位當事人，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張書顏，嘴裡瘋狂輸出不滿。
「你們中國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麼野蠻？！」
「對啊！特效的效果好與壞，不就是取決於你們嗎？我們這邊盡力了，你們說不好，那我們怎麼辦？」
「沒錯！決定權在你們手裡，我們作為製作方，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想要的是什麼效果？你們一句效果不好，那我們前期不就浪費時間跟精力了？」
「還有，你們實在太野蠻，《變形戰士》的特效，我們維塔數碼不打算接！」
「工業光魔也不打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