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氣勢在節節攀升。
每多煉化一分濁清的功力,他距離神遊玄境就更進一步。
終於,那一層屏障破了。
體內真氣瞬間轉化為真元,開始向四肢百脈蔓延。
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讓秦風忍不住呻吟。
這就是神遊玄境嗎?
秦風調動體內真元,他能清晰的感覺到。
此刻自己實力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哪怕只是初入神遊。
與半步神遊也著天壤之別!
對面,齊天塵見此直接放棄掙扎。
半步神遊境的秦風他都打不過,如今秦風入了神遊玄境,那就更不用說了。
再打下去只會是自取滅亡,丟了性命!
至於現在。
正所謂投降輸一半,他與秦風無冤無仇,秦風哪怕不看李長生的面子,也該看在莫衣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畢竟他們都屬於黃龍山一脈,多少還是要講些人情的。
沒有人情的路是走不遠的。
剩下幾十名逍遙天境則是面如死灰,心中絕望。
他們可沒有齊天塵的背景。
現在除了等死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就在這時。
啪!
一聲脆響。
劍域屏障突然破碎了。
只見外面一位黑袍老者凌空而立。
眼神雖然渾濁,但卻極為銳利。
不用說,來人正是謝之則。
見到謝之則原本絕望的幾十名逍遙天境再次燃起希望。
「小輩,你太放肆了!」
感受著空氣中仍未散盡的濁清氣息,謝之則無比憤怒道
要知道濁清可是天啟城中明面上第一高手。
也是皇室的忠實狗腿子。
如今秦風把濁清殺了,今後誰還畏懼皇室?
「開國太傅謝之則!」
「你也想殺我?」
秦風冷著瞥向謝之則,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謝之則的確是比他強不少。
但卻未入大神遊。
頂多就是普通神遊巔峰的水平。
以他如今的實力興許打不死謝之則,但也絕對不會輸,即便真得打不過,那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那還怕個毛啊!
最關鍵的還是,他發現謝之則的氣息很虛浮,根本不可能支撐長久作戰,一旦兩人陷入鏖戰,死的一定是對方。
謝之則還不知自己已經被秦風看穿。
在他看來如今的秦風哪怕已經入了神遊玄境,在自己這個老牌神遊面前依舊不夠看。
他都來了秦風不跪地認錯也就罷了。
竟然態度還敢這般囂張。
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當即再次喝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便是你師父也不敢這般與我說話,你不尊皇命也就罷了,還敢在天啟城大開殺戒,今日我便替你師父管教管教你,讓知道面對前輩該用什麼態度!」
聽到謝之則還敢碰瓷李長生。
秦風頓時就被逗笑了。
「管教我?」
「就你這吊樣,也配?」
「我師父為人厚道,給皇室面子才說忌憚你,但你把這話當真,可就太不懂事了。」
謝之則何曾受過這般折辱。
一時間憤怒達到極點。
「孽障,受死!」
謝之則抬手一指,霎時間雷雲滾滾,天地變色。
一道如柱子粗細的雷電眨眼間凝聚。
直奔秦風的頭頂劈去。
秦風見此不敢大意,立刻控制動千山,不染塵,火神劍三劍齊出,然後運轉全身功力揮出劍氣。
嘭!
劍氣與雷電碰撞。
爆炸產生的氣浪瞬間將幾十名逍遙天境掀飛出去。
齊天塵亦是後退了數百米方才穩住身形。
而身處爆炸中心的秦風卻是毫髮無損,金色護罩將一切衝擊力隔絕在外,讓他衣角都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謝之則眉頭輕皺,臉上終於露出認真之色。
同時也清醒了。
剛才他那一記神雷雖然沒有用十成力,但也不是一般神遊玄境能擋住的。
可現在卻被秦風給輕而易舉擋下了。
這便說明秦風實力遠不止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所以謝之則此刻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若是就此罷手,勢必會讓秦風更加囂張。
但要是打,他自家人知道自己事,如果不能快速解決戰鬥,哪怕他最後贏了,代價也將十分慘重。
畢竟他的神魂之力用一分少一分。
用盡也就到了消散的時候了。
如今濁清已經掛了,他要是再死了。
皇室可就這麼沒啥底蘊了。
正當謝之則猶豫之時。
太安帝的鑾駕也趕到了。
「太傅,還請除去此僚,還北離一個太平!」
秦風和謝之則齊齊將目光看向對方。
只見太安帝一身金黃龍袍,身後跟著四名自在地境金吾衛,滿臉帝王威儀的仰頭望著天空。
顯然,太安帝此刻很自信。
在他看來謝之則都出手了,秦風焉有活命道理。
殊不知謝之則此刻正愁沒有台階下。
太安帝剛好就成了發泄口。
「混帳東西,你身為北離皇帝,什麼都需要老夫做還要你做什麼,秦小友,今日之事皆因這個混帳東西所為,要殺要剮隨你處置,老夫天劍閣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話落,謝之則就離開了。
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一操作,不光下方的太安帝懵逼了。
秦風也傻眼了。
謝之則那老東西竟然溜了?
也太沒骨氣了吧!
不過他沒有去追,只是將目光轉向了太安帝。
「你想殺我?」
太安帝滿心悔恨。
卻不知該如何回答秦風的問題。
他當然想殺秦風了。
做夢都想。
可這種話現在他還敢說嗎?
濁清被殺了,謝之則被嚇跑了。
他還能依仗誰?
「秦,秦宗主,這是一個誤會!」
太安帝清楚秦風不是李長生。
李長生會為了天下蒼生而手下留情。
但秦風卻是一個殺人狂魔。
硬剛只會是自取滅亡,求饒方才有一線生機。
秦風眉頭一挑。
「誤會?好啊,我倒是要聽聽你打算怎麼編,若是編的好,本座倒是不介意放你一馬!」
對於太安帝,秦風並不是非殺不可。
反正對方也沒多長時間可活了。
太安帝臉色十分難堪。
內心憋屈到了極點。
堂堂一個皇帝,被人這麼當面羞辱,他算是獨一份了。
可即便是怒不可遏。
他也只能忍著。
因為這不僅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保住整個皇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