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距離陳默的面罩只剩兩寸時,蜘蛛感應再次發力。
陳默伸直手臂,按住死侍的腦袋。
兩隻前爪還扒在他胸口,尾巴已經搖出殘影。短短几秒,陳默的紅黑色戰衣上多了好幾根狗毛。
陳默有提到過嗎?其實他每次遇見死侍的時候,蜘蛛感應都一直在響,而且每次想的程度都和死侍耍流氓的程度成正比。
「跨物種真愛魔法實驗暫停。」
陳默把狗臉推遠。
作為一個愛狗人士,陳默第1次這麼嫌棄一條狗。
「先說說你們兩個怎麼進來的。這裡目前只有單程票,你們總不能是組團投胎的時候認錯了路吧?」
「憑愛。」
「因為它是個文盲,不會拼寫英語單詞。」
死侍和洛基同時開口。
陳默看向洛基。
死侍感到痛心
洛基托起掌心裡的白光,掃了一眼還在試圖靠近陳默的紅黑色狗。
「事情得從它闖進一份完全看不懂的檔案說起。」
「糾正一下,那是一場專業、縝密、充滿個人魅力的跨部門調查。」
死侍抬起一隻前爪。
「中間還涉及一位痛失愛人的英俊丈夫,為了尋找自己失蹤的未婚夫,勇闖政府秘密機構——」
陳默手上重新用力。
狗臉被按回了地面。
……
幾個小時前。
也可能是幾天前。
時間在時間管理局沒有意義,反正是在這些故事發生之前發生的事就對了。
死侍從B-15的時間門裡滾進TVA檔案層。
時間門在他身後關閉。
B-15還沒來得及轉身,死侍已經順著地面滑出十幾米,一頭鑽進最近的檔案台下面。
「把TemPad交出來。」
嘆了口氣,感覺上班好累啊的B-15握緊時間棍,朝他走去。
「馬上。」
死侍拔開檔案台底部的檢修板。
「失物歸還前進行充電,屬於基礎售後服務。你們這麼大的政府機構,總不能讓我交回去一台沒電的設備,轉頭再從工資里扣維修費吧?」
他從一排能源接口裡挑出形狀最接近的那個,用力塞進破損TemPad。
屏幕閃了兩下。
電量從零跳到百分之一。
又掉回零。
死侍拍了一巴掌。
百分之一重新出現。
能用。
死侍立即拖過檔案終端。
搜索框亮起。
他輸入了一長串文字。
天堂。
蜘蛛俠。
剛拯救兩個宇宙。
已經成年了,不用挨電的合法正太。
長得特別漂亮。
結果列表從屏幕底部一路滾到天花板。
「條件是不是太寬泛了?」
死侍摸了摸下巴。
檢索頁面忽然跳出最近瀏覽記錄。
倒塌的復仇者大廈。
堆滿街道的英雄屍體。
還有那個坐在屍體頂端擦刀的Dreadpool。
死侍抬手把整份記錄划走。
「排除這個。這個宇宙里有個我殺掉了蜘蛛俠,審美、職業道德和角色定位全不合格。天堂的審核部門再缺人,也不能把他招進去。」
檢索頁面繼續跳。
畫面定格,死侍一槍崩了彼得帕克。
「不,這個也不是,我才不會幹那麼蠢的事情。」
B-15走到檔案台旁邊。
時間棍落下。
死侍及時縮回手。
金色棍端擦過他的手套,直接抹掉半塊操作面板。
「我說了,交出來。」
「我正在用它尋找失蹤人員。你們不是時間變異管理局嗎?管理一下失蹤人員,工作內容非常對口。」
死侍用另一隻手繼續輸入。
系統重新檢索。
這一次,頁面中央只剩一條模糊結果。
HEVEN
EARTH-10086
TENTH REALM
ACCESS DENIED
死侍的白色眼片亮了起來。
「找到了。」
B-15看了一眼屏幕。
「Heven。第十界。」
「天堂。」
「拼寫不同。」
「只少一個字母。」
死侍點開檔案。
「悲傷中的家屬有權要求模糊匹配的,你應該遵守公民法則,這是公民應有的權利。」
檔案展開以後,大部分內容都被灰色鎖定。唯一能夠讀取的部分是一棵世界樹,九個界域圍繞樹身排列。
第十處位置遠遠懸在樹冠外面。
它與其他界域之間的路線全被金色符文切斷。
死侍嘗試把坐標同步進TemPad。
屏幕立即彈出紅色提示。
無穩定路徑。
目標已從世界樹剝離。
常規時間門無法抵達。
「看起來你去不了,真可憐,我為那位拯救了兩個宇宙的蜘蛛俠感到慶幸不用見到你。」
B-15拔掉能源線。
TemPad靠著剛充進去的那點電繼續亮著。
死侍向下翻動檔案。
封印來源:阿斯加德王族。
路徑校準:世界樹空間支路。
建議權限:王族魔法,或熟悉九界邊界的施法者。
屏幕旁邊跳出兩張人物圖像。
索爾。
洛基。
死侍毫不猶豫地點掉索爾。
「這個金髮大胸男不合適。他會把設備交還政府,還會讓我走正規申請流程。當然,更關鍵的是,我懷疑我的小蜘蛛,他喜歡這個審美風格的大胸。」
「作為客串角色,身材太過於搶主人公的鏡頭了,可不好」
B-15抬起時間棍。
死侍已經點開洛基的最近坐標。
Earth-10086的洛基剛剛離開紐約,正在返回阿斯加德。
「這個就很好。」
死侍把檔案下載進TemPad。
「會開門,會撒謊,會越獄,和他爸爸關係也不好。更重要的是,我對長角角色一向有著非常高的信任,絕對不是因為他胸平。」
「那個坐標只能把你送到阿斯加德。」
「聽起來夠用了。」
死侍按下開啟鍵。
橙色時間門貼著檔案台下方展開。
他整個人向下一縮,直接掉了進去。
B-15的時間棍緊跟著落下。
死侍的一隻靴子被金光擦掉了鞋底。
「威爾遜!」
「設備找回申請可以發郵箱!本人目前正在處理家庭緊急事務!」
死侍的聲音隨著時間門一起消失。
B-15低頭看著地面。
檔案台下面只剩半塊紅黑色鞋底。
「……」
算了。行吧。
當時是哪個腦殘非要把這貨抓進時間管理局當特派員的?
……
在死侍尋找天堂的時候,洛基正被押往阿斯加德監牢。
彩虹橋外的星空已經恢復平靜。
十二名守衛分列兩側。
索爾走在洛基身邊,一隻手握著雷神之錘,另一隻手還抓著連接鐐銬的金屬鏈。
洛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鐐銬邊緣已經磨出兩圈紅痕。
「你準備一直牽著我走進監牢?」
「父親要求我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去。」
索爾檢查了一眼金屬扣。
「目前很完整。」
洛基抬起手。
金屬鏈在兩個人中間晃了一下。
「它勒得我很疼,哥哥。」
索爾的目光落在那兩圈紅痕上。
講個冷笑話。
體質在整個九界整個宇宙都排的上號的冰霜巨人能被一個鐐銬破防。
但考慮到自己弟弟情況特殊,並且一向身嬌體弱一點也不像個勇猛戰士的,索爾抓著鏈條的手還是稍微鬆了些。
「你每次這麼說,下一步通常都會捅我。」
「這一次我手裡沒有刀。」洛基為自己的名聲感到默哀。
「這句話聽起來更危險了。」
洛基扯了一下嘴角。
藏在袖中的白光順著手臂滑進掌心。
那粒光來自陳默消失的位置。
鐐銬能夠壓住阿斯加德魔法,也能阻斷大部分傳送法術。可白光碰上金屬內圈以後,奧丁留下的符文毫無反應。
它來自另一套空間規則。
洛基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白光向彩虹橋外延伸。
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裂紋出現在星空里。
裂紋後方閃過赤紅色火焰。
穆斯貝爾海姆。
洛基的目光停了一瞬。
這粒光能夠碰到世界樹之外,也能從界域之間的縫隙里借來一點東西。
九界第一法師很快有了新的想法。
洛基合攏手指。
那道細小裂紋消失了。
押送隊伍繼續向前。
經過彩虹橋第二道崗哨時,後方突然傳來爆炸。
火焰撞上橋面。
兩名守衛被氣浪掀開,盾牌沿金色橋面滑出去很遠。
索爾猛地轉身。
雷神之錘飛進火光,將一頭衝出裂縫的火妖砸成碎片。
碎片落地以後沒有消失。
它們繼續燃燒。
更多影子從裂縫後方湧來。
火妖、燃燒的戰馬,還有一名舉著黑色長矛的高大追兵。
守衛迅速結陣。
索爾接住飛回來的錘子,抬手召來雷霆。
閃電劈穿最前方三頭火妖。
綠色光點藏在火焰底部,一閃而過。
索爾側頭看向洛基。
「這火來得很巧,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弟弟。」
「兩個宇宙剛剛差點撞成一團,九界到處都在漏東西,我能有什麼想說的。」
洛基舉起雙手,展示自己的無害。
「你現在還對巧合有意見?」
第二輪火焰壓上橋面。
最前方守衛的盾牌開始融化。
索爾擋到眾人前面,一錘砸碎衝來的長矛。更多裂紋卻從橋面兩側張開,熱浪已經越過他的雷光。
洛基向後退了半步。
鐐銬壓住了他準備放出的魔力。
「你可以繼續懷疑我。」
他抬起被鎖住的手腕。
「等它們燒進金宮以後,再向父親解釋你為什麼讓九界第一法師站在旁邊觀看。」
索爾盯了他一眼。
「解開一隻。」
「需要兩隻手。」洛基盯著索爾。
「一隻。」
索爾抓住左側鐐銬。
雷光沿著金屬鎖芯鑽進去。
咔。
第一道鎖扣彈開。
洛基活動了一下手腕,綠色法陣立即鋪向橋面。火焰被擋住一半,右側裂縫卻開始繼續擴張。
一頭巨大的火焰戰馬已經把頭擠了進來。
洛基單手壓住法陣,肩膀被向後推了一截。
「哥哥。」
索爾揮錘砸開戰馬。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在計劃逃跑。」
索爾轉身抓住另一邊鐐銬。
「所以呢?」洛基挑眉。
「但你應該好好投入戰鬥,享受戰鬥。」
第二道鎖扣打開。
「嘖。」
洛基的雙手同時合攏。
綠色法陣覆蓋整條彩虹橋。
所有裂縫都在同一刻停止擴張。
火妖的身體開始閃爍。
洛基轉動手腕。
幻象與火焰一起被推回穆斯貝爾海姆。裂縫閉合,橋面只剩大片燒黑的痕跡。
守衛們放下武器。
索爾重新抓住洛基的手腕。
「現在,重新把手伸出來。」
洛基看了一眼重新被拿起的鐐銬。
「我剛剛拯救了你的士兵。」
「我們的士兵,而且你也製造了大部分敵人,那些人至少有一半都是你幻化出來的。」
「證據呢?」
索爾指向橋面上還沒消失的綠色光點。
「到處都是。」
「詭計之神使用綠色魔法,這算什麼證據?」
洛基試著抽回手。
索爾沒有鬆開。
「洛基,阿斯加德所有人都看著。我已經解開過一次鐐銬,不能就這樣放你離開。」
「好吧,那就讓他們看不見我。」
綠色魔力從洛基腳下升起。
一個戴著鐐銬的洛基重新出現在索爾身邊。
黑髮、綠甲、滿臉不耐煩。
他甚至主動把雙手遞向索爾。
真正的洛基從幻象後方走了出來。
她變得比原先更高挑。
長發越過肩膀,綠色與金色交織的裙甲沿胸口收緊,又在腰側壓出一道纖細弧線。分開的裙擺下面是一雙修長的腿,長角金冠隨魔力一起出現在額前。
索爾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對,洛基的稱呼很自然地從brother變成了sister.
「你看。」
洛基轉過臉。
「他們看見的洛基還在你身邊,這樣就可以了,只是一小會兒不戴鐐銬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索爾看了一眼那個主動接受鐐銬的幻象。
「你早就算好了。」
「我只是很了解你。」
洛基低頭看著索爾的手。
「你弄疼我了,哥哥。」
手腕上那圈紅痕還在。
索爾明知道她正等著這一刻。
他的手指依舊鬆了一點。
只鬆了一點。
已經夠了。
洛基化成綠色光點,從索爾掌心穿了出去。
白光在彩虹橋盡頭劃開一道狹窄裂縫。
雷神之錘追到門前。
洛基站在裂縫另一側,黑色長髮被空間氣流吹向身後。
「我會把你抓回來。」
索爾握住錘柄。
「當然。」
洛基向後退入黑暗。
「下一次記得換一個鐐銬,這個鐐銬磨得我真的很痛,我喜歡你大上回專門為我定製的那個。」
裂縫合攏。
索爾站在原地。
旁邊那個戴著鐐銬的男性洛基沖他露出一個笑,隨後也散成一地綠色光點。
「洛基!」
……
洛基從阿斯加德外圍的空間支路走出來時,仍然保持著女體。
她需要先確認白光的去向。
還沒走出兩步,一道橙色時間門便開在面前。
死侍從裡面撲了出來。
缺了一半鞋底的靴子踩中地面。
他抬起頭。
洛基低下頭。
死侍的白色眼片迅速睜大。
確認建模。
確認完畢。
「媽媽!」
他一把抱住洛基大腿。
洛基一臉厭惡的抬腳將他踹回時間門。
死侍在門裡滾了一圈,又從原處爬回來。
「媽媽,你別變回去!這個造型應該常駐,商城銷量、同人數量和玩家在線時長都會一起上漲!你保持住這個樣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綠色魔力閃過。
洛基恢復原本的男性形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死侍。
「聽起來很有誘惑力。」
死侍還抱著他的靴子。
「所以?變回去?」
「所以讓你失望,會使我更加愉快。」
洛基抬腿向前。
死侍被拖著滑出去半米,依舊沒有鬆手。
「鬆開,我已經切回男體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帶我去天堂。」
「不去。」
「我需要找一個蜘蛛俠。」
洛基的腳步停了。
剛剛拯救完了兩個宇宙的陳默此時此刻的面子大的離譜。
死侍迅速舉起TemPad。
屏幕上正顯示著那份從TVA下載下來的殘缺檔案。
EARTH-10086
HEVEN
常規路徑失效
洛基看見檔案的瞬間,掌心裡的白光便向前拉長。
一根細線落在TemPad屏幕上。
世界樹缺失的第十處坐標閃了一下。
洛基抓住死侍手腕,將設備拉到面前。
「很有趣的設備?你從哪裡得到的?」
「政府機密資料庫。」
「偷的?」
「我們之間沒有必要使用這麼傷感情的詞。它目前只是暫時離開公共管理,進入私人救援用途。」
洛基繼續查看檔案。
TVA記錄了Heven存在過的痕跡,也記錄了奧丁封鎖第十界時產生的空間缺口。
他們找不到一條仍然連通的路。
白光卻在替缺失的部分補線。
「你知道怎麼進去。」死侍說。
「你猜對了,我知道怎麼嘗試。」
「很好,我們已經進入合作關係了。」
「沒有『我們』。」
洛基伸手去拿TemPad。
死侍立即把設備塞回腰後。
「設備在我這裡,檔案在我腦子裡,而且我還能隨時去阿斯加德。」
他把手指放上返回鍵。
「你要是不帶我,我現在就開門過去,大喊一聲『索爾,我知道你的兄弟姐妹,他在哪!』。我可以連續喊幾個小時,反正嗓子壞了還能重新長。」
洛基看著他。
死侍開始吸氣。
「索——」
綠色匕首抵住他的下巴。
死侍把剩下的聲音咽了回去。
第十界。天堂。被他們偉大的眾神之父奧丁給封印了?
聽起來就很能給奧丁和索爾添添堵。
「好吧。」
洛基收回匕首。
「我帶你過去。」
「謝謝媽媽。」
匕首重新出現。
「最後一次警告。」
「謝謝爸爸?」
洛基閉了一下眼睛。
很猶豫的猶豫了一會兒,要不要用心靈魔法感知一下這貨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但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洛基決定算了,暫時不處理稱呼問題。
白光懸到兩人中間。
洛基以魔力托住它,沿著TemPad給出的殘缺坐標慢慢向外展開。
綠色法陣一層層套住世界樹影像。
第十處空白位置逐漸亮起。
TemPad的電量從百分之一開始往下掉。
屏幕彈出新的提示。
發現單向痕跡。
允許進入。
無返迴路徑。
死侍抬手關掉提示。
「系統消息太多會影響旅行體驗。」
洛基已經找到那條藏在世界樹之外的縫隙。
他雙手向兩側分開。
一道只夠單人側身通過的裂口出現在面前。後方沒有星空,也沒有陸地,只能看見一層緩慢轉動的金色符文。
奧丁的封印。
死侍探頭看了一眼。
「有點窄。」
「所以你需要縮小。」
「等等,縮小聽起來可以有很多種處理——」
綠色魔力從死侍頭頂罩了下來。
他的身體迅速向內收縮。
雙臂落地,手掌變成前爪。面罩和戰衣化作紅黑色皮毛,武器全部消失,只剩破損TemPad被綁在項圈後面。
一條紅黑色的狗坐在洛基腳下。
洛基等了兩秒。
周圍終於安靜了。
他的肩膀放鬆了一點。
舒服多了。
狗抬起頭。
「媽媽,這個造型是不是方便你抱我?」
洛基低頭看著它。
肩膀重新聳了回去,寒毛乍起。。
狗張開嘴。
「提前說明,我對寵物扮演持開放態度。不過最好先約定安全詞、飲食標準以及晚上睡床上還是床下。床下也可以,但我要能看見你——」
洛基抬手封住它的嘴。
狗嘴被綠色魔法牢牢合攏。
聲音仍然從面罩花紋下面擠了出來。
「唔唔,平台審查升級了。」
洛基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法術。
沒問題啊,很標準的變形術啊。
他惡作劇之神詭計之神九界第一法師確實沒有在法術上的失誤啊?
「你為什麼還能說話?」
「角色賣點。」
死侍的尾巴在地上掃了兩下。
「版權方不允許靜音,你知道那些作者和編劇有多愛我的語言風格嗎?隨隨便便字數就水到了,缺點就是有時候容易一不小心水多了。但沒關係,他們一般把這個稱呼為人物塑造。」
洛基放棄了。
他抓住狗頸後的皮毛,將死侍拎起來,側身進入裂口。
奧丁的封印感受到外來者,金色符文向兩側打開。
白光沿縫隙鑽了進去。
洛基緊隨其後。
死侍被拎在半空,四條腿還在劃。
「媽媽,我們到了嗎?」
「沒有。」
「那現在呢?」
「沒有。」
「現在?」
洛基手臂一松。
死侍掉了下去。
「到了。」
……
紅黑色狗摔進Heven的花叢。
洛基緊跟著從裂縫裡走出。
身後的金色符文迅速合攏,TemPad屏幕徹底熄滅。
死侍從花叢里拔出腦袋,抖掉滿身花瓣。
「我就知道天堂會給我鋪紅毯。」
洛基沒有理他。
他走到水池邊坐下,重新托起那粒白光。
白光進入Heven以後變得更加活躍。
它不斷向內城深處延伸。
那裡正是陳默所在的方向。
……
「所以。」
陳默聽完以後,低頭看著仍扒在自己身上的紅黑色狗。
「你們的出行方案,是一名越獄犯、一台壞設備和一條會說人話的狗?」
「九界第一法師。」
洛基糾正。
「你的男朋友。」
死侍跟著糾正。
陳默繼續按住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