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程被爺爺這麼一點,才意識到自己想的太狹隘了。
這麼一說的話,確實何思為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麼說來的話,那些人一定是意識到了王俊存在的危險,所以才會對他下手,也不知道他查到什麼東西了。」
「查到了什麼東西?那就是王家人要調查的事情了,思為這邊能照顧你就照顧一下,其他的事情就聽她的,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也不必插手。」
宋景程聽得明白,爺爺說的這個不必插手,是指讓他不要介入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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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王俊他們都敢下手,更何況自己了。
只是想到王俊就這沒了,宋景程心中也感慨萬千。
何思為這邊想著要去市里那邊查一下公共電話亭的事情。
另一邊,宋爽在被何思為算計失了身之後,一直在想著辦法要報復回去。
可是她不敢出現在何思為的面前,畢竟她真正的身份在何思為那邊已經暴露了。
但是就這麼什麼也不做,宋爽又不甘心。
不過關於何思為那邊的消息,還是源源不斷的都傳到宋爽這邊來。
在知道與何思為聯繫的一個朋友當中,已經遇害,宋爽的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
這天,她在家裡待著,看到父親回來之後,宋爽立馬站了起來。
宋父看了女兒一眼,隨後叫女兒來自己的書房說話。
宋爽跟著父親走進了書房,隨手將門帶上,規矩地站在了門口。
宋父坐下來之後回頭看著女兒,後半晌才說,「你在山裡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是你自己說,還是由我說?」
宋雙抿了抿,然後目光堅定的看向父親,「爸爸,我在山裡沒有出什麼事情,或許那些人跟你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自己親身經歷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宋父盯著女兒,沒有說話。
許久,直到女兒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躲閃,他才將目光收回來。
然後開口道,「最好是沒有出事,你知道的,以咱們這樣的家庭,你身上不能有一點污點。這是其一,其二如今你的真實身份已經被何思為發現了,以後你不能再出現在何思為的面前。」
聽到父親說不讓自己出現在何思為的面前,宋爽著急了,「爸爸,那只是何思為自己的猜測,又不一定是真的。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她的面前?如果見到她了,我可以解釋啊。」
「你想出現在何思為的面前,目的是什麼?」
宋爽被父親問住了,然後就聽到父親又說,「之前派你出任務,也是想著能讓你接近何思為的身邊。畢竟以咱們家的身世,你跟何思為接觸,也會讓她掉以輕心,不會去多想。可是最終在山裡,你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管你怎麼解釋,這就是事實,也是真相。我還是這句話,以後不許你出現在何思為的面前,你記住了嗎?」
宋爽不敢反駁父親的話,畢竟從小到大,她都生活在父親的威嚴之下。
最後見女兒點頭了,宋父才揮揮手讓女兒出去。
宋爽出了書房之後,心平氣和地回到自己房間,直到將門帶上,臉色才沉下去。
她在何思為身上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怎麼能就這麼放棄,不讓她做點什麼呢?
何況這件事情一直瞞著家裡呢。
日後自己真出現什麼問題,家裡這邊瞞不住。
那她只能是家族被拋棄的那一個。
生活在她這樣的家庭,很多人都羨慕她父親位高權重、能力強。
可是只有她明白,她這種養女在他們的眼裡。這是一枚棋子。
是的,宋爽並不是宋家夫婦親生的女兒,而是他們上面還有一個親生的女兒,宋爽是被收養的。
前些日子,在沒有進山之前,父親找到她,說讓她去做一件事情。
當時宋爽還很激動。
想著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結果聽到父親跟自己說,讓自己去接近一個人,甚至將那個人的資料都給自己之後,宋爽發現自己終於被父親當成自己人了,她很激動,甚至想著一定圓滿完成這次任務。
可是沒有想到,在山裡就出了事情,何思為竟然識別了她的身份。
她不知道何思為是怎麼識別出來的,可是目前說的一點沒有錯,事實擺在那呢,她的真實身份再也不能湊近何思為的身邊。
宋爽游不想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
而另一邊,宋父帶女兒出去之後,立馬抓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接通之後,他直接開口道,「幫我安排將宋爽送到南方去,最後抹掉她的軌跡,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交代好之後,宋父直接掛了電話。
何思為那邊,第二天早上跟邢玉山他們說,讓他們不要再來家裡了。
邢玉山他們擔心,說著晚上還要過來,被何思為拒絕了。
「我想一個人在家裡正面安靜幾天,而且我不出家門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再說了你也發現了,這麼多年了,那些人並不會對我下手,所以我還是安全的。」
聽到何思為這麼說,邢玉山和王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說讓她有事往藥廠那邊打電話,他們隨時都會趕過來。
何思為讓他們放心,送著兩個人離開了,何思為立馬鎖上大門,直接走到胡同口,攔著車就走了。
她並沒有直奔火車站那邊,而是倒了幾次的計程車,最終才去了火車站那邊。
因為去北方那邊的車票沒有直達的,何思為隨便買了一趟往北方去的,中途又換了車補了票,4 天的時間,終於回到了家裡這邊。
下火車之後,何思為並沒有回部隊家屬院。
而是回到了自己市區那邊新蓋的房子。
房子蓋好之後一直空著,想著空好了之後再和家裡人搬過來,結果東西搬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何思為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發現家裡的變化很大,似乎是有人住進來過,她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家裡這邊的鑰匙只有沈國平那邊有,沈國平難不成讓別人住進來?
何思為推開臥室的門。
目光落在了臥室的床上,床單被換過了,是有人在這裡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