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什麼的,完全是我的手機輸入法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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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今天你又去做心理測試了?心理醫生說你不願意繼續進行心理治療了?」
傅摘星最近正忙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對傅沉跟蔣魏之間的感情並沒有過多關注,怎麼說呢?
感情這件事情,只有深陷其中的兩個人他們自己才能夠說的清。
旁人跟看客頂多是知道個一知半解。
「那小心理醫生給你打報告了?」
給傅沉看病的醫生,就是之前治療了傅摘星,又治好了江銀河的周簡。
然而,這麼好的心理醫生,卻沒法子治好傅沉。
傅沉這傢伙執念太深,就算是表面上聽心理醫生的話,心裏面也明清的很。
他這輩子,跟蔣魏糾纏糾纏糾纏再糾纏。
斷不了的。
蔣魏是他的命。
「小叔,那不叫打小報告,那叫通知家屬提前做好準備。」
傅摘星單手撐著下巴,精緻俊美的臉上帶著八卦的神色,他自從跟江銀河結婚之後,整個人每天都紅光滿面的,就像是吸了人精氣的妖精,越來越好看。
「感覺沒有再治療的必要了。」
反正也治不好。
傅沉心裡想著。
傅摘星掃視了一下傅沉的家:「小嬸嬸呢?」
「他怎麼沒跟你一起搬到這裡來?」
「還是說你們之間還沒和好?」
「小叔,對象是要哄的。」
「你要是再這個樣子。」
「等會兒人就要被其他人搶走了。」
傅摘星隱約是知道一些傅沉囚禁蔣魏的事兒的。
只是後來知道的時候,傅沉跟蔣魏兩個人已經和平共處了,雖然傅沉從來不帶蔣魏出來,但是傅摘星清楚,以傅沉那表面溫和慈善的樣子,背地裡卻是個芝麻湯圓,他怕將蔣魏放出來了,人就跑了。
可就算是這樣,傅沉跟蔣魏之間的感情依舊是出現了裂痕。
傅沉人好好的就突然得了病。
還誰都不告訴。
如果不是傅摘星察覺到不對勁,傅沉大概率還不會去看心理醫生。
儘管,看了心理醫生也沒啥大用處。
「他……在許梔安那裡。」
傅沉倒了杯水,淡淡的說了一句,他剛把水放在唇邊,便聽到傅摘星猛地坐起身,大聲的問了一句:「許梔安?」
「你竟然敢把蔣魏推給許梔安?」
「你是真不怕被人撬了牆角啊!」
「我的小叔!」
傅摘星的表情變了又變,提醒道:「小叔,我勸你,你最好儘快把蔣魏接回來。」
「要是遲了,我看最後肯定有你後悔的。」
他語氣嚴肅,覺得自己提醒很有必要。
許梔安是誰啊?
當初想撬他牆角,沒撬成功。
現在,傅沉還把人往許梔安那兒推。
早知道,這世界上誰跟許梔安最有仇,除了許梔安那便宜爹跟私生子哥哥們,就屬傅摘星跟他最有仇了。
傅沉想利用許梔安去刺激蔣魏,這件事兒傅摘星原本是不知道的,可是傅沉突然要跟許梔安聯姻,他瞬間就懂了。
許梔安沒接觸蔣魏就算了。
現在兩人不僅接觸了,蔣魏還住在許梔安那裡。
傅摘星都忍不住給他小叔豎個大拇指。
牛啊。
敢把自己老婆送給別人。
也不怕別人把自己老婆拐走的。
恐怕這世界上獨傅沉這一份。
人家追妻追不上,拿命追。
傅沉追妻追不上,把妻子往外攆。
傅摘星表面上不顯,心裡卻不由得對傅沉肅然起敬:嘖,不怕綠帽子的真Alpha!
傅沉聽了傅摘星的話,卻是一陣沉默。
等回過頭來,想要跟傅摘星說些什麼的時候,傅摘星早就接了個電話,起身離開了。
傅摘星接的是周簡的電話,周簡打的第一個電話也只是提醒了一下傅沉不想再治療的事情。
可是,周簡想了想,心理醫生是不能透露病人過多病情訊息的,可是傅沉不認真治療,肯定有危害社會的風險。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周簡還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跟傅沉的談話內容告訴了傅摘星,並且讓傅摘星留意一下傅沉最近的動態。
傅摘星聽完周簡的話,沉默一瞬:「我小叔真是這樣說的?」
剛才傅沉表現的處事不驚。
而現在,傅摘星卻後背布滿汗水。
掛了電話,扭頭就找傅沉打算再說一說。
結果,進了大廳,傅沉早就不在了。
問了管家,管家說:「少爺,先生剛才叫了車,便直接離開了。」
另一邊,蔣魏正充當保鏢,跟著許梔安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