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縣,您好。」
接到薛道安的電話後,李南征熱情的寒暄:「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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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道安——
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我想晚上登門拜訪,正式給您道歉。」
怪不得天快黑了,你才給我打電話。
看來你是想趁黑,再去我家給我道歉,徵求我的原諒。
其實我還是喜歡,你要求我當面給你道歉的桀驁樣子。
李南征暗中嗤笑。
表面上卻很客氣的說:「薛縣,非常抱歉。今晚我答應了老婆,陪她看電影。至於您登門給我道歉,沒必要。我們單位的柴副局,已經專門給我打過電話了。看在柴副局的面子上,我會在明天的報紙上,有所動作的。哦,我還忙!咱們有時間,再聊。」
不等薛道安有什麼反應,李南征就結束了通話。
這種女人,李南徵實在不願意和她打交道。
看在柴大妞的面子上(關鍵是讓老柴欠自己一個人情),李南征這次就勉強拉她一把。
至於李南征拉了她一把後,她的最終下場是什麼。
關李南征什麼事!?
既然薛道安打來了電話,李南征也該行動了。
當著陳碧深的面,李南征給江瓔珞打了個電話:「江市,我是李南征。請問您現在說話,方便嗎?嗯。阿姨,是這樣的。麻煩您再次幫我代筆,在明天的報紙上,再次刊登一則聲明。」
內容大意如下——
貴和酒店的事發當晚,還有一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協助李南征為拯救薛道安,共抗小八嘎。
至於這個好青年是誰,遵守其意願,保密。
那晚。
薛道安在顏面疾走後,就找到了好青年。
懇請好青年幫忙尋找李南征,要當面說一聲謝謝,給予一定的經濟感謝。
可那個好青年因暗戀薛道安,自私心作祟。
不但沒有幫薛道安找到李南征,把她的感謝意思如實表達。
反而擔心薛道安會「大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對李南征有意思。
於是。
好青年就回復薛道安:「李南征說了!你要想報答他,必須得陪他睡。」
薛道安聞言大怒。
這才在昨天看到李南征後,要求其當面道歉。
被小人暗算的李南征,被逼著登報「道歉」。
好青年看到今天的道歉書後,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
又驚又怕更後悔。
馬上聯繫了李南征和薛道安,跪地承認錯誤,請求原諒。
南征道安這才知道,一切原來都是他在中間作祟。
薛道安情緒崩潰之下,就要和好青年拼命。
李南征也是恨不得拿刀子,送他進宮伺候娘娘。
但他們都保持了最後的理智,冷靜處理這件事。
先聯手薛道安,一起對好青年進行了道德上鞭撻。
李南征決定再次登報,占用公共資源,把這件事說清楚。
懇請所有關注本次道歉事件的各位:「不信謠,不傳謠。」
聽李南征說完後——
江瓔珞愕然問:「南征,為什麼對薛道安高抬貴手?」
哎。
李南征嘆了口氣:「誰讓我心善呢?」
扯淡。
江瓔珞小聲嘀咕了句,卻也沒追問李南征,為什麼要放薛道安一馬。
問:「你要拉她一把的說辭,也太兒戲了吧?」
李南征回答:「就算是兒戲,但只要能起到效果就好。」
「可你拉出來的背鍋好青年,是柴慕容。」
江瓔珞提醒他:「柴慕容看到這則聲明後,肯定會很生氣。」
白足阿姨料事如神——
次日早上七點三十七分。
柴慕容拿著今天的報紙,氣急敗壞的樣子,衝進了李南征的辦公室。
啪。
柴慕容把報紙,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對李南征吼道:「老李!把所有的污水,都潑在我的腦袋上!這就是你說的,要幫我畫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把污水潑在你的腦袋上?」
李南征皺眉:「我在這則聲明上,提你的名字了?」
柴慕容——
下意識的拿起報紙,再次飛快的看了一遍,確定了沒有他的名字。
李南征又說:「就算我把污水潑到你的腦袋上,又怎麼了?如果不你求我,拉你的女神一把。哼!我會再次登報,昧著良心的給你女神,找推托之詞?」
柴慕容——
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滿臉的討好樣子,拿出了香菸。
親自給他點上:「老李,你說大家會相信這則聲明嗎?」
「不信。」
李南征乾脆的回答。
又說:「但只要我這個苦主,親自刊登這則聲明。大家就算是不信,也會選擇相信。起碼,能給魔都陳家、蜀中薛家一個台階下。至於薛道安還會不會,被陳家掃地出門、別人又會怎麼看待薛道安。那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再次刊登聲明,就已經是仁至義盡。」
嗯。
你說的也對。
柴慕容順勢,坐在了桌角上。
李南征又說:「當然。如果你想把薛道安,徹底的拯救於水火中。那就把她娶了。」
娶她?
柴慕容連忙搖頭:「我已經徹底的舔狗覺醒,看清了薛道安的真面目。我寧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娶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要不然,我家老頭子,非得打斷我所有的腿。其實腿斷了,我還不怕。我更怕我媽,抱著我哭。」
李南征——
再次感覺現年31歲的柴大妞,可能是個沒斷奶的孩子。
「你能這樣想,我很是欣慰。」
李南征苦口婆心的樣子:「你先是那晚為救薛道安,差點被小八嘎打死。現在又為了拉她一把,恨不得給我當兒子。總之,你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她只欠你的,你卻不欠她一點點。」
是啊。
柴慕容再次點頭。
「最關鍵的一點,你好像還沒想到。」
李南征又說:「那晚事發後,薛道安不認識我,找不到我對我說道謝,還有情可原。那麼我問你,薛道安不認識你是誰嗎?那她可找到你,或者打電話道謝?」
柴慕容——
沉默了良久,才自嘲的笑了下。
整個人全身心的放鬆了下來,心中空出了很大一塊,倍覺神清氣爽!
事發後。
隨時可以聯繫柴慕容的薛道安,根本沒有打電話給他,表示哪怕一句的關心和謝意。
這證明了什麼?
只能證明在薛道安的潛意識內,她的舔狗為她捨命,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也終於認清了薛道安最真實的嘴臉,徹底的放下了她。
「少年!你能徹底放下那隻白眼狼,我很是欣慰。」
李南征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不就是找老婆嗎?天下比薛道安好的女人,比比皆是。來,為父給你看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