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上車之後,黎朝在問她,剛剛他們在談什麼。
趙舉辛跟王興遠臉上跟調色盤一樣,看得他都非常好奇。
江夏笑哈哈的,跟黎朝分享了起來。
「趙舉辛跟王興遠不知道古月老公是向飛。」
「今天他們兩個,跟狗皮膏藥一樣,非要黏著我們看接機的人是誰。」
「結果他們看到是向飛,有些震撼而已。」
江夏笑容滿面,黎朝跟著一起笑容四溢。
「怕不是有些震撼吧?我看趙舉辛都愣了好久……」
黎朝視線望著前方,嘴角掀起的弧度,是在江夏這邊。
江夏又給黎朝分享了少年版武松的事情,黎朝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自己老婆給別人取綽號的想像力,那真是非同一般。
「向飛是少年武松,我是仙女棒是吧?」黎朝沒忍住笑了起來。
江夏的手,習慣性地放在黎朝大腿上,她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黎朝跟江夏分享起前一晚小黎碩的趣事。
「昨天晚上你不在,黎大大想著晚上那頓。」
「我們說了你不在,他不信,我抱著他去了臥室找你。」
「又在一樓到處逛了一圈,還去了車庫,你的車子,他都指著讓我抱過去看了看。」
「看完了確認你確實不在家,這才勉為其難喝的奶粉。」
「我爸說黎大大年紀這么小,倒不是個好糊弄的性子。」
「白天你不在,也都好,就晚上那頓,他就很計較了。」
江夏聽著黎朝的分享,笑臉迷人。
「那今天晚上呢?」江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黎朝冷哼了一聲:「還能怎麼辦?等著你唄?」
……
江夏很快就到了家。
黎朝把箱子從後備箱拿出來時,眉頭再次微微皺了皺。
「你買了什麼?這麼重?」
之前黎朝沒好意思問,現在回家了,倒是問了起來。
「古月也買了?」
黎朝又問道,江夏點了點頭。
黎朝掀了掀嘴角,那向飛在家裡,估計也是疑惑叢生。
「懷溪市的特產!」江夏強調著,兩人一起上了樓。
拉著這麼重個行李箱,黎朝可不想爬樓梯。
兩人乘坐電梯到一樓後,江夏率先出聲。
正在客廳跟江渝玩兒的小黎碩,一聽到江夏的聲音,立馬欣喜地大叫了幾聲。
肉肉的小臉上,被笑容擠滿了臉,小手指靈活地飛舞著,伸著手要抱。
「姐,回來了……」江渝熱情地把小黎碩送了出去。
江夏點了點頭,從江渝懷裡接過了小黎碩。
小黎碩趴在江夏懷裡,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晶瑩的口水就已經拉絲了。
他飛快地伸出小手指,指了指平常江夏給他炫飯的房間。
「黎大大好聰明啊……」江渝看到小黎碩的表現,驚嘆不已。
等江夏抱著他往炫飯的屋子走時,小黎碩開心地笑出了聲。
黎朝也在房間裡,小黎碩炫飯,他就跟江夏聊天。
小黎碩炫飯的時候倒是很認真。
等肚子裡有貨了,他的眼睛,就開始在兩人之間來回瞄了。
那樣子,似乎生怕錯過了什麼一樣,不過他現在還聽不懂。
只會單純地誰說話,他就盯著誰。
江夏捏著小黎碩光溜溜的小腳,看著他的腳拇指,有些感慨。
「犁師兄,我記得小黎碩剛出生那幾天。」
「他的腳拇指,跟亮晶晶的豌豆兒一樣,好可愛的。」
「現在雖然也可愛,但是跟當時還是比不了……」
江夏想起小黎碩當初亮晶晶的腳拇指,就覺得莫名可愛得緊。
她還翻出手機里的照片給黎朝看,兩人看得津津有味。
江夏手機里的照片,幾乎全是小黎碩各種可愛萌萌的樣子。
黎朝看著看著,突然開口:「我的手機里有黎大大很有味道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黎朝嘴角噙著壞笑,被江夏瞪了一眼。
「我下次做南瓜羹給你吃。」黎朝繼續使壞。
江夏直接翻了個白眼兒,她現在,已經把南瓜羮給拉黑了。
至少短時間內,是絕對不會碰的。
黎勝喜歡吃清蒸的南瓜,有了山上的那一遭。
後面的蒸南瓜,他都放到離江夏最遠的位置上去了。
江夏是很佩服黎朝的,黎朝當外科醫生,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吃飯,一點兒不受影響,該吃吃,該喝喝。
就連江渝,在這方面,也是天生當醫生的料。
小黎碩炫完飯了,美滋滋地又到了黎朝懷裡。
江夏出去之後,去客廳把箱子放倒,給眾人展示她帶回來的特產。
懷溪市各種玉雕石雕很出名。
江夏這次,真的買了幾個裝行李箱裡,費了不少趙舉辛的力氣給弄了回來。
「好看吧……」
江夏覺得放在院子裡,非常合適。
「好看,是老手藝……」黎勝看得很仔細,這些石料的雕工不錯。
「夏夏,你跟古月裝了一行李箱石頭,是為了給趙舉辛和王興遠長長記性?」
黎朝笑容四溢,江夏狡黠地點頭笑了笑。
懷溪市的特產不止這一樣,她跟古月,裝這麼一箱子石頭回來。
黎朝打死也不信,她們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小黎碩心滿意足地跟著江渝去睡覺了,臨近開學,江渝已經沒兩天好日子了。
江夏跟黎朝回到臥室之後,聊起了洛華分公司那邊應屆生入職的事情來。
「明天是他們的報到時間,渝城這邊分派了二十多人過來。」
「儀式感搞得很足,洛華做了一面歡迎的簽到牆,布置也是花了心思的……」
江夏跟黎朝隨意地聊著,徐夢的事情,她也順便聊了幾句。
洛豪對徐夢有不軌的企圖,袁婉淑又巴著把徐夢往洛華送。
江夏跟徐夢沒什麼交情,這些事情,還輪不到她來置喙。
杜嬌跟徐夢交好,杜嬌這麼個勸法都勸不住,江夏對此,不做任何評價。
不過江夏不知道杜嬌跟洛豪在餐館裡的具體瓜葛。
杜嬌也不知道洛華分公司的總經理,就是洛豪。
也許是天意,也許是陰差陽錯,徐夢最終還是選擇了進洛華工作。
黎朝聽了江夏的敘述,對徐夢的選擇似乎並不感到奇怪。
「我以前在京都學習的時候,那個時候,徐家的老太爺,是想重點培養徐夢的。」
「不過袁婉淑一意孤行,要親自教養,當時有徐家人說她養不出好女兒來。」
「這些事情,當年我都聽到過一些,徐夢的個人主見上面,還是欠缺了一些。」
「照你說的,杜嬌已經勸得很直白了,她其實躲著袁婉淑就好。」
「被發現了一次難道不能再躲一次嗎?」
「想要徹底跟她母親劃清界限,辦法其實有很多。」
「現在她又聽袁婉淑的話,去洛華上班,她還會被她母親利用的。」
黎朝的話,說得非常直白。
「犁師兄,不是我小心眼兒,杜嬌可是各種勸過了。」
「洛豪肯定是對她有齷齪心思的,而且,袁婉淑肯定會利用這點。」
「明天本諾就跟趙舉辛簽訂協議,本諾的庫存,已經一刀切了。」
「袁婉淑現在迫不及待切掉這些庫存,除了想吸納小醫藥公司的業務。」
「她絕對還想拿到洛華的部分業務。」
「雲雅的公司,拋開那些水分,實際的業務也不錯。」
「袁婉淑看到搖身一變的雲雅,她坐不住的。」
「她把徐夢安排進洛華,相當於變相送給洛豪。」
「杜華峰那邊,給洛華引薦了資方,她那邊,也會想辦法籠絡住杜家。」
「這母女聯手,本諾還愁上不了洛華的大船嗎?」
江夏思路清晰,對袁婉淑的做法,嗤之以鼻。
要是她憑自己上了洛華的大船還好說。
現在她把徐夢送進去,還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江夏對她,就徹底不予評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