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黃珊這場麻將凌晨才結束，黃珊說現在年紀上來了，很少通宵打了。
趙舉辛跟王興遠拿到了黃珊的聯繫方式，也拜過碼頭了。
他們對這次的圍獵的業務，更有信心了。
黃珊離開了，趙舉辛和王興遠還提議一起去吃宵夜。
就這樣，四人在懷溪市，找了個通宵營業的夜宵大排檔。
這個夜宵大排檔周圍有幾家很出名的酒吧，因此這大排檔凌晨的生意也不錯。
幾人點的東西剛上來，江夏就看到吳文立從某個酒吧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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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走路的樣子，似乎喝得不少。
吳文立的懷裡還摟了個美女，兩人在路上也是非常親密。
洛華的總部在懷溪市，吳文立這次過來處理一些業務上的事情。
洛華生物要衝擊上市，吳家這邊，也是真的鼎力相助了。
「你聽我的話，自己去開個公司，你搭著我做點兒業務，絕對比你當銷售有臉面多了……」
吳文立說著醉醺醺的話，臉上一派得意之色。
因為是凌晨，周圍沒什麼路人了，吳文立高亢的聲音，江夏這邊也聽到了。
江夏跟古月不留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吳文立這是又打算如法炮製了？」古月淡笑著開口。
雲雅在渝城的分公司如火如荼，如日中天。
現在吳文立，又摟了這樣一個美女，又讓她開公司，他出業務扶持。
套路似乎一成不變，但是效果似乎出奇得好。
趙舉辛跟王興遠輕聲嘆笑，這兩人也不是什麼好忽悠的傻子。
「雲雅那個公司，我聽到些消息，她那公司業務有蹊蹺。」
趙舉辛也是個消息靈通之人，古月眼神示意他繼續。
趙舉辛就點頭哈腰地繼續開口了：「干我們這行的都知道，竄貨有時候要倒帳什麼的。」
「如果腦子不夠靈活，這倒帳的次數多了，看著賺錢的業務，實際可是虧的。」
「我找朋友打聽過雲雅那個公司的業務數據，雖然雲雅是從頭到尾盯著的。」
「但我覺得還是有貓膩，沒那麼簡單。」
趙舉辛是不怎麼相信，天上掉餡餅的故事的。
除非是古月這種人。
「你這個猜測也有道理。」
古月施施然地開口了，江夏的猜測，她也是知道的。
江夏之前猜吳文立，可能要讓雲雅這個公司去申請項目貸款。
孫星海那邊的人盯著的，目前貸款申請還沒開始。
現在趙舉辛那邊說，雲雅公司的業務數據不太牢靠，江夏並不覺得趙舉辛是無的放矢。
不過要說倒帳，江夏自己就是箇中好手。
從以前的第三事業部到現在的普華，資金管理一直都是她的重點工作。
其他時候，偶爾當消防員，處理一些臨時的緊急事情。
現在普華是自己公司了，很多事情，就不需要她這邊親自出面了。
「大總管管帳的本事，可是讓我們望塵莫及呀……」
趙舉辛由衷佩服，他是知道江夏以前在本諾的真正角色的。
普華這邊這麼多業務，資金安排也是重中之重。
不過趙舉辛不知道的是，江夏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韭菜收割機。
缺錢了，她掄起鐮刀就去別人韭菜地里割。
「吳文立不知道在全國各地，培養了多少韭菜呢……」
趙舉辛低聲說著，渝城有一個雲雅，其他地方，肯定也有「雲雅」。
「要只是割割就算了，若是連根拔起，那就……」
剩下的話江夏沒說，吳文立現在是在培養韭菜的階段。
等他開始收割了，這些韭菜，不死也要脫層皮。
等到了沒有收割價值了，說不定吳文立會一次性刨根。
「吳文立，果然還是不可小覷……」江夏在心裡暗忖。
「雲雅公司的錢，運營成本那些，都是她自己掏的……」
王興遠也在旁邊侃侃而談，他跟雲雅輾轉有個關係不錯的朋友，知道一些內情。
「雲雅還自己掏錢？」江夏有些詫異。
她以為，吳文立扶持雲雅公司，照理說這錢，應該他出才對。
結果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雲雅自己掏錢？
「她怎麼想的？自己掏錢培養自己？然後讓別人割？」
江夏頓時覺得這也……太不好評價了些，她不知道該說雲雅太傻，還是說吳文立太精。
王興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也不是所有成本，就是人員和場地這些是雲雅承擔的。」
「我聽說，她把自己之前做銷售攢的家底兒，全投進去了。」
江夏冷嗤了一聲：「合著吳文立就是出了一張嘴？」
「錢都沒掏，就這麼忽悠雲雅開了個公司？」
「雲雅圖什麼？」
江夏以為雲雅好歹拿到了吳文立的錢和扶持的業務。
結果到頭來，是吳文立憑著嘴皮子，就把這個門戶公司給支棱起來了。
「大總管，您也別覺得吳文立多厲害。」
「我覺得要是你出手，肯定比他還厲害！」
趙舉辛話里話外，說江夏的嘴皮子，忽悠人比吳文立還厲害，江夏訕訕地笑了笑。
「趙舉辛，吃小龍蝦麼？」
「現在小龍蝦可肥美了，不像三月的小龍蝦一樣了。」
趙舉辛：「……」
王興遠：「……」
趙舉辛頓了頓之後，給自己的杯子滿上酒。
又給江夏和古月杯子裡滿上飲料。
「哎呀，大總管，古月總，以前有眼不識泰山。」
「請你不要跟我們計較……」
「我們也都是養家餬口，沒有辦法，之前才誤入歧途……」
趙舉辛說著，旁邊的王興遠也立馬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等趙舉辛說完，王興遠也開口了。
「大總管，古月總，我也一樣！」
王興遠直接撿趙舉辛的話，直接一句「我也一樣」把趙舉辛的長篇大論套用了過來。
古月跟江夏喝了一口飲料。
「姍姐也介紹給你們認識了，後面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普華跟洛華還在斗，吳家我們會想辦法對付。」
古月自信優雅，趙舉辛跟王興遠兩人連連點頭。
「沒問題，我後面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等周一跟本諾簽訂好協議，貨可以很快就到懷溪市……」
趙舉辛前幾天已經把各項工作落實好了，現在又見了護道者。
他已經不擔心了，今天晚上，他高興異常。
本諾已經答應他的出價，各種成本核算下來，他這次，要賺不少。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賺錢一途，千變萬化。
有些賺錢的途徑，准入門檻很高，普通人根本進不去，也接觸不到。
有些賺錢的途徑，准入門檻可以忽略不計，但是賺錢的門檻卻是高得嚇人。
能讓普通人隨隨便便了解和進入的行業，裡面賺錢的門檻，肯定是高得無法想像。
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割韭菜，僅有的積蓄也會落入別人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