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塔羅斯並不甘心,它盯著顧晚星嘴裡發出詛咒:「月神!你的未來只有被我們吞噬,或者加入我們成為這世界上唯一的血月!」
「說那麼多做什麼?反正你也看不到,不過你別擔心我很快就會把你的主人送下去陪你。」顧晚星好心地說。
這話似乎刺激到了坦塔羅斯,它惡狠狠地朝著顧晚星撲了過來。
顧晚星手握長弓抬手給它抽飛了出去。
緋心跳出來激動地叉腰喊道:「什麼惡魔領主,不過是個廢物!我們殿下能打兩個你!」
顧晚星摸了摸緋心的兔頭說:「緋心,幹得不錯,你的資料給得很及時。」
緋心短短的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它眯著眼蹭了蹭顧晚星的手指說:「能幫上晚星殿下的忙真是太好了。」
結束了戰鬥後,尼德霍格從空中落下,他驕傲地看著顧晚星說:「很不錯,看來之前學過的東西你沒有忘。你的戰鬥意識和姿態已經有了你自己的風格,很快我和喀戎就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有天賦。」
顧晚星理所當然道:「我可是月神。」
尼德霍格看著顧晚星眼中的驕傲,又想起這一世剛遇見的顧晚星,他的眼裡帶著對自己的懷疑和迷茫,而如今他已經可以坦然接受自己了……
這說明他和喀戎還是很會養孩子的。
「喂!那邊的!」
顧晚星回頭。
只見一個男人從塔台方向跑了過來。
尼德霍格瞬間隱匿了身形。
顧晚星皺了皺眉。
沒一會兒,那男人喘著粗氣停在了顧晚星身前。
他身後還跟著剛剛被救下來的那幾個女人和小孩兒。
顧晚星想到剛剛那個大肥豬喜歡吃男人,恐怕眼前這個就是最後一個男人。
眼前的男人尖嘴猴腮,眼神飄忽不定,看上去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要說謝謝那就不必了,如果是其他的事那就免談。」顧晚星一句話將那男人的話堵死在嘴裡。
男人瞪大了眼睛張著嘴,話堵在了喉嚨里。
尼德霍格在旁邊彎起了眼睛。
顧晚星不想看見任何人類,他總覺得這些人會在背後捅他一刀,就像顧陽一樣。
「等等。」
男人還是在同伴的眼神下攔住了顧晚星。
「怎麼?還有事?」顧晚星微微側身將阿爾忒彌斯之弓放在胸前。
男人的目光落在顧晚星的弓上,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
顧晚星將他眼底的情緒看得清清楚楚,他感覺有些反胃,像是看見了顧陽。
「英雄,您一定是帝星派來拯救我們的吧,我們十分感謝您的救助,請您一定要跟我們回基地好好休息休息……」
「不必。」顧晚星轉身就走。
抱著孩子的女人推了自己的孩子一把說:「去攔哥哥,抱哥哥的腿。」
小孩子被推了出去,他眼淚汪汪地看著母親,可卻沒有得到母親的回應。他只能顫抖著遵照母親的命令,怯生生地靠近顧晚星。
顧晚星看著那小孩子,心中有譏諷也有同情。然後顧晚星用弓擋住了小朋友的靠近並將他推了回去。
「別過來,我討厭小孩子,你們該去哪去哪,不要打擾我,再不走,我可要打人了。」顧晚星冷聲道。
小孩子連忙被他的母親抱了回去。
男人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頓時急眼了。他本來就對眼前的少年嫉妒又怨恨,恨他為什麼不早點救他,嫉妒對方小小年紀就能有這麼強大的異能,一定是帝星上貴族家的小少爺。
「不行!你不能走!」男人擋在了顧晚星身前,「你走了我們要怎麼解釋其他的同伴死了,而只有我們活了下來?」
顧晚星翻了個白眼:「愛說什麼說什麼,滾開擋路了。」
「還有,你來了為什麼不先救人?如果不是你,小志、華興他們就不用死了,他們的死都怪你,是你的錯!所以你必須跟我回去向小志他們的家人道歉,否則我就向帝星舉報你!」
尼德霍格:「……」
緋心:「哪裡來的神經病!我要踢死他。」
顧晚星聽著精神海里緋心的話,想到了緋心只有5點的戰鬥力忍不住翹起了唇角。
男人見顧晚星臉上的表情有了變化,他以為顧晚星終於怕了,更加理直氣壯了起來。他斜著眼打量著顧晚星說:「我知道,就算你是貴族也會怕投訴,哼,只要你跟我們回去,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最後兩個字他還沒有說出口,顧晚星的弓直接抽到了他的臉上。
男人的臉被抽歪,門牙脫口而出,他在原地轉了兩圈才倒在地上。
「你,你,你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捂著臉,用帶著那口漏風的牙的嘴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