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
秦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幾乎是吼出來的。
利奧波德本想繼續的動作頓住了,轉過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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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角還掛著血痕。他的眼睛依舊赤紅,但不再瘋狂掙扎,只是死死盯著利奧波德,再也沒了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樣子。
「你想要什麼,才能放過他?」
利奧波德挑了挑眉。
他摟著林肆的手緊了緊,讓懷裡的人更貼近自己。林肆還沒從剛才的威壓中緩過來,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他身上。
「我的要求早就在一開始就告訴秦少將了。」利奧波德笑著說,語氣輕飄飄的:「就看你做不做得到。」
秦昭沉默了。
他的目光移到林肆身上。
林肆的臉被擋著,他看不見。但利奧波德曖昧地落在林肆腰間的手,刺的秦昭眼睛發澀,心口疼得喘不上氣。
秦昭閉了閉眼,嘴唇顫抖。
利奧波德看著他的反應,輕輕聳了聳肩。
「秦少將也不必說假話,我知道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聯邦。」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愉悅。
「那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林肆,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自然阻止不了我,如何對待自己的獵物。」
……
林肆只覺得身體一輕。
利奧波德輕輕鬆鬆地把他扛了起來。
他想掙扎,但身體還是軟的,使不上力。連想要抬頭看一眼秦昭是什麼反應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軟綿綿地被利奧波德扛出了靜默室,眼睜睜的看著門在他身後合攏。
隔絕了門後那道視線。
——
利奧波德扛著林肆一路穿過帝國皇宮的長廊。
林肆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肩上。
S級Alpha的威壓還在持續釋放,壓得他連動動手指頭都困難。他只能睜著眼,眼角餘光看著走廊兩邊的牆壁和窗戶一格一格往後退。
有人在看他們。
那些經過的侍從、士兵、貴族,看見利奧波德扛著一個人的時候,先是愣住,然後迅速低下頭,恭恭敬敬地退到一邊,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沒有一個人敢多看。
林肆試著掙扎了一下。
手指動了動,僅此而已。他的身體被壓制地像灌了鉛,沉得抬不起來。
利奧波德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動作,輕輕笑了一聲,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別急。」他說,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到了房間,有的是時間讓你動。」
林肆又氣又惱又絕望,呼吸都亂了。
——
利奧波德的房間在宮殿最上面幾層。
一整面落地窗,外面就是帝國的夜景,一大片流淌的星海。
門被踢開,又被踹上。
林肆被扔進那張巨大的床里的時候,腦子裡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告訴他:完了。
床很軟,軟得他整個人陷進去,使不上力。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使勁用手臂撐著床,撐到發抖,也只把自己撐起來一點點。
然後就對上了利奧波德的眼睛。
那個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一雙墨綠色的眼睛深沉得可怕,裡面燃燒著某種隱秘的欲望。
林肆手一軟,又跌回床上。
他張嘴,費勁地喚了一聲:「殿……殿下。」
聲音輕飄得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利奧波德笑了一聲,沒理他,抬手解開軍裝的第一顆扣子。
慢條斯理,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什麼儀式。
那身筆挺的的黑色制服被他一顆一顆解開扣子,露出裡面精壯的胸膛和流暢的肌肉線條。
利奧波德把脫下的軍裝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林肆身體兩側,把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低下頭,湊近林肆的臉。
近到呼吸都能交纏的距離。
他然後緩緩抬起手,落在林肆右半邊臉的銀白色面具上。
他感覺到林肆的身體僵住了。
利奧波德嘴角的弧度變大。
他沒有揭下來。
那隻手順著面具的邊緣緩緩移動,划過顴骨,划過下頜,然後收回來。
「留著。」他說,語氣像是在宣布一個恩賜,「你戴著挺好看。」
下一秒,林肆的衣領被解開。
利奧波德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像在拆一件禮物。一顆一顆解開衣扣,衣襟被輕輕撥開,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他緊接著低下頭,吻上了林肆的後頸。
那裡是腺體的位置。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個醜陋的疤痕,凹凸不平,和周圍的皮膚格格不入。
利奧波德的唇貼上那塊疤痕……
林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辮太!!
利奧波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濃厚的欲//望看得林肆心驚。
他的吻從林肆的後頸轉移到鎖骨上。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深得發沉。
「謝時。」他喊他的名字,聲音沙啞,「我要開始了。」
……
房間裡很快被朗姆酒的味道充滿。
S級Alpha的信息素,霸道,濃烈,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利奧波德像是第一次嘗到甜頭的野獸,翻來覆去地折騰林肆,怎麼都不夠。
他弄哭了他很多次,到最後林肆都開始無意識地求饒。
每一次哭的時候,那雙異色的眼睛就會變得濕漉漉的,左眼泛起水霧,右眼淺灰朦朧,好看得讓他想再看一次。
所以他繼續。
結束後,他抱著林肆,走到那扇落地窗前。
玻璃是單向的,外面看不見裡面,但裡面能看見外面——帝國的夜景,恢弘壯麗,星河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