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號玩家請發言。」
陳大生笑看 11 號。
「在乘啊,你不乘哦。」
「你太不老實了,你這頭狼。」
「別的狼人被狼隊友給放棄了,選擇給預言家上票,作為一張悍跳狼人牌,就一定會努力的去掰邏輯,想辦法讓好人站錯邊,讓狼隊友回來打衝鋒。」
「而你不一樣啊,你給我賣起慘來了。」
「不是…你這打法怎麼那麼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哥們兒呢?」
「兄弟,你一張狼人牌,你還委屈上了?」
「你吃不到票很簡單呀。」
「哈哈哈。」
「你看到我了嗎?警上我說了我要站邊後置位,是因為我在釣魚呢。」
「我倒要看一看,哪幾個小糊塗蛋會把票投給後置位悍跳的這個人?」
「肯定是上給 4 號。」
「我沈哥起跳,敢給 1 號這個位置發個金水,他就一定是預言家,僅憑這一點,他憑什麼吃不到警徽呢?」
「我早就猜到我陌哥的打法了,他就是在釣魚。」
「我也猜到他一定會把票上給 4 號的。」
「那我就提前走位,我也把票上給 4 號。」
「嘿嘿,想不到吧?從俺們那個區走出來的選手,誰又不是個高手了呢?」
「被玩壞了吧?李在乘。」
「你呀,可惜了…屬實是有點可惜了呀。」
「你吃不到警徽,很正常…畢竟,你在和一群高手打這個遊戲。」
「我要是你這張狼人牌的話,現在首先要考慮的不是怎麼去聊,而是應該考慮考慮直接自爆得了。」
「這 5 號也是,你說你都已經自刀了,我葉姐都已經明確告訴你了,她沒有救你,把10號給毒了。」
「那還賴著不死幹什麼?」
「直接自爆呀,自爆才是一張狼人牌最好的歸宿。」
「直接自爆掉,兩張狼人牌連續自爆,來一個雙爆吞警徽的操作。」
「對不對?」
「這樣的話,預言家既拿不到警徽,然後,你們狼人還可以多一個輪次的刀。」
「結果 5 號這張狼人牌他不信啊,一張不信邪的狼,你是不相信3號沒有救你嗎?所以賴著不自爆,最後…沒了吧?」
說著。
陳大生看向蘇陌:「陌哥,咱倆這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我們太牛了。」
「我們一起操作,把這狼人都給玩壞了。」
「我們都說要站邊後置位的,結果 11 號這一頭狼還真信了,以為我們會和他一起站邊。」
「哈哈哈,釣他的魚呢,他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聊到這裡。
陳大生話鋒一轉。
「至於我是一張什麼牌呢?」
「我就乾脆拍了。」
「我是個守衛,所以,4 號你就不用來驗我了。」
「你來驗我只是浪費一驗。」
「你去朝著其他沒有身份的人去驗就行了。」
「而且這種局…沒必要藏著身份來打吧?」
「可以明牌打的。」
「全場只有一個預言家,11 號的發言我都忽視了,他就是一張定狼牌。」
「那就乾脆拍身份,直接朝著沒有身份的人領去驗,走高速唄。」
「我就拍了,我是個守衛。」
「首夜的守人信息我不報。」
「反正今天夜裡我就守葉姐,保一輪平安夜。」
陳大生發言結束。
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和高手的配合。
才是他陳大生應該打出來的操作。
接受恐懼吧!
小狼人們。
蘇陌聽完了陳大生跳了一個守衛。
他只需要一秒。
就能確定陳大生一定不是守衛了。
首先,這不是守衛的輪次。
其次。
在好人的視角裡面,3 號一定是女巫。
女巫手中有解藥。
守衛更不可能會跳。
只需要去把 3 號給護住就行了。
而陳大生今天卻跳了一個守衛。
那他的底牌?
就不可能是這一張牌了。
但陳大生為什麼要去跳這個守衛呢?
蘇陌不懂。
也完全不需要懂。
因為生神的操作。
凡人是無法去抿透的。
「系統,查驗 9 號。」
【9 號陳大生——陰陽先生】
當看到陳大生的底牌是陰陽先生的時候。
蘇陌差點沒繃住。
讓他拿到這一張起死回生的牌了。
看來。
陳大生運氣也並不是那麼差嘛。
「8 號玩家請發言。」
提示音響起的瞬間。
蘇陌看向了陳大生:「咦?很奇怪呀,你這個位置怎麼會突然跳個守衛出來?」
「你肯定不是守衛。」
「因為今天你也出不了局呀,也沒有人說你小生.卡特是一張狼人牌。」
「你屬於一個特別安全的位置,不用擔心會被投票出局,甚至不用擔心頭上會掛票。」
「怎麼今天偏偏會在這個位置跳出一個守衛呢?」
「好了,那我就對話一下外置位那個真守衛吧。」
「陳大生一定是狼。」
「你就把票掛在這 9 號的身上,防止,這預言家夜裡去驗你。」
「你把票掛在他身上,明天起來,我們和你一起把這 9 號給出了就行了。」
說著。
蘇陌看向沈硯知:「你看…我這張牌吧,雖然嘴上說著要站邊後置位的。」
「但其實我想的很簡單,我倒要看一看,我打你是一張狼人牌,把你和這 7 號同時打進狼坑裡面去,有多少人會對我 8 號產生興趣?」
「這 12 號不就爆了嗎?」
「周子粵,起身就說我 8 號這個位置一定是一張狼人牌,因為我抿錯了女巫的位置。」
「拜託,我警上是釣魚執法的。」
「那我當然要認 5 號是一個女巫了,我怎麼可能會去認 3 號是個女巫呢?」
「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