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魂直播間。
已經幾近瘋狂。
「我超!沈硯知也太牛了吧!竟然 PK 發言結束之後,全票吃到了警徽,連 12 號都把票上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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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畢竟法拉利老了,他也是法拉利呀。」
「太秀了,5 號這張狼人牌不行,自刀了,還要繼續認一個女巫。」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 7 號、8 號兩張牌到底是好人還是狼人牌啊?怎麼出奇一致地把票上給了 4 號呢?」
「對呀,這就是默契嗎?」
對局廳。
「2 號玩家請開始發言。」
耿雪兒把票上給 4 號的時候。
原本是信誓旦旦地覺得。
4 號一定是個預言家的。
可是…
當耿雪兒看到 7 號和 8 號的票全部打給了 4 號。
並且沈硯知全票吃警徽的時候。
耿雪兒猶豫了。
雖然沈硯知的發言確實比李在乘要好很多。
但也不至於…
全票吃警徽吧?
這狼人一個比一個慫嗎?
全部狼人都選擇來打倒鉤了?!
耿雪兒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
她緩緩地看向了蘇陌:「很奇怪,很奇怪的點在於,5 號的票也上給了 4 號。」
「而現在,5 號是一張公認的狼人牌。」
「我暫且可以認為,5 號是一張想要墊飛的狼,所以他把票上給了真的預言家。」
「但是…不應該全票吃警徽的呀。」
「我所認定的好幾個坑位,5號、7 號顧北辰,還有你 8 號,我認為你們三個應該是警上的三個狼。」
「原本我以為,你們警上就在抨擊 4 號,說沈硯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個預言家,那這種情況下,你們的票一定會上給 11 號。」
「這樣的話?警下一輪發言的時候,我就可以直接點你們狼了。」
「說你們是衝鋒。」
「可是偏偏呢?」
「在 PK 發言結束之後,你們倆的票卻直接打給了 4 號玩家。」
「不是…你們倆?今天如果說沒有一個正常的理由邏輯,來告訴我,為什麼一輪 PK 發言就能夠掰回你們的票型的原因,那雖然我把票上給了 4 號,但今天可能我不會出11 號玩家,我會把票掛在你 7 號和 8 號裡面的一個選手身上。」
說著。
耿雪兒看向沈硯知:「我想,沈神也是一樣的吧?」
「你要真是一張預言家牌,現在你也特別想知道 7 號和 8 號這兩張牌的發言吧?想聽一聽他們憑什麼在警上打你是個狼,最後關頭卻把票上給了你。」
「如果他們聊不出個所以然,你也會打他們是倒鉤吧?」
耿雪兒覺得。
這一把太怪了。
怪在什麼地方呢?
看似自己找到了狼。
可是偏偏…
這個時候,就覺得自己點的這幾個坑位,好像只有 5 號是一張明確的狼人牌。
仔細想想。
這 7 號和 8 號兩張牌。
警上就在相互攻擊。
說對方一定是狼。
可如果說 7 號和 8 號真是狼打狼的話。
他們警上就在開始互賣嗎?
而且。
有一個邏輯肯定是要盤的。
那就是…如果7號和8號都是11號的狼隊友。
那按照 11 號那個邏輯就能講得通了。
無論夜間狼隊的格式是怎樣的。
一定是 7 號和 8 號裡面的人起來跳。
而不是,留11號作為警上末置位的一張狼人牌,給一個警下的玩家發金水。
「過了,我要聽你 7 號和 8 號的發言。」
「最好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耿雪兒說完之後。
過了麥。
「1 號玩家請發言。」
蘇陌看著這個號稱從來不會上錯票的玩家。
他心裡一笑。
正常。
之前很少上錯票。
是因為那些玩家打的都很常規。
操作不會太騷。
只要抿牌能力強一點,聽發言的能力不弱。
想上錯票都難。
但是…
偏偏遇到了沈硯知這樣的。
不講道理地起來,給你一個給他發過查殺的人發個金水。
這讓 1 號怎麼盤呢?
瞬間。
就會站邊 4 號的。
尤莉亞清冷的臉上,划過一抹微笑:「沒上錯票。」
「我永遠只堅持一個理由,若是 4 號是一張狼人牌,他怎麼可能抿出來我這張牌是在詐身份?」
「然後,要給我發個金水呢?」
「不可能的。」
「我只要上警了,並且選擇起跳預言家,4 號如果是狼的話,一定會提防我一手,怎麼敢來和我硬碰硬的呢?」
「他可以給外置位的人發查殺,即使好人再不信他,也能詐出一張牌的身份。」
「可他偏偏沒有這麼做,他給我丟了金水。」
「這一碗金水,我只能幹了。」
說到這裡。
尤莉婭話鋒一轉。
「但是,預言家這個發言順序讓我很困惑呀。」
「難道說…你們那個賽區走出來的選手,都有些什麼不好的癖好嗎?」
「喜歡讓金水在前置位發言。」
「不過也罷了…像 4 號這樣的高手,他或許是不需要歸票位的,他本身就是一個歸票能力極強的選手,那就隨他去吧。」
說完。
尤莉婭過了麥。
「12 號玩家請發言。」
周子粵看向 11 號。
「我說預言家呀,沒人給你上票很正常,太正常了。」
「我是你的金水,甚至我是想站邊你的,從我第一輪給你上票,就能看得出來了吧?」
「可為什麼我要給 4 號上票呢?」
「因為我知道,你警上的 PK 發言出來之後,你肯定是吃不到警徽了,4 號一定是大票型吃警徽。」
「那到了最後,即使我這一張金水好人牌給你上票了,你也吃不到警徽呀,那我乾脆去給 4 號上一票得了。」
「我這一票,只要上給了沈硯知!那麼他無論如何都打不了我 12 號是一張狼人牌了吧?」
「那我這一票,換來的是一個雙金水的位置。」
「這不是天才的操作嗎?」
「你怎麼…我剛才看你不是什麼好眼神呢?不必悲傷,警徽票,雖然我是上給 4 號的,但站邊的話,我肯定是會站邊你的。」
「你才是那個預言家。」
「全場唯一真預言家。」
李在乘聽懵了。
還能這麼玩?!
自己給自己發個雙金水。
這周子粵。
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