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號玩家請發言。」
如果說。
今天葉藍芯死了。
那場上還有三張狼人牌。
還有另外三個神。
真預言家,陰陽先生和守衛。
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今天白天放逐投票的時候,騙到一張神牌去掛票陳大生。
他這個狐仙,直接把這張牌標記死。
然後夜裡再刀掉一神。
最後一天白天,就可以直接拍刀了。
那要去給陳大生拉仇恨嗎?
蘇陌心裡默默搖了搖頭。
拉不了一點。
這沈硯知和顧北辰都要賣自己了。
都在打獻祭。
他蘇陌能閒著嗎?
蘇陌輕笑一聲,轉頭便看向顧北辰。
「聊爆了,他媽的辰!」
「你說你…怎麼能聊出那種爆炸的邏輯呢?」
「你先說讓 1 號尤莉婭不要退水,最好是給足了沈硯知壓力,讓沈硯知這一張狼人牌去自爆。」
「可是…你後面卻又說,沈硯知這張牌是看出來了,1 號一定是一張詐身份的,不是預言家,所以才敢給 1 號發金水。」
「那麼沈硯知都確認 1 號一定不是預言家了,他又怎麼可能會因為 1 號不退水,他 4 號就直接自爆了呢?」
「你這不是前後邏輯矛盾了嗎?顧北辰。」
「而且,這只不過是你發言的其中一個爆點而已。」
「你怎麼能打到我和 4 號是狼隊友的呢?」
「我這張牌沒有發言吧?」
「4 號如果是我的狼隊友,他為什麼偏偏要把我這個狼點到檯面上來打呢?」
「你只要認了 4 號是個狼,並非一個預言家,那你就一定打不了我 8 號是一張狼人牌啊。」
「這就是你聊爆的點。」
說到這裡。
蘇陌看向沈硯知:「可惜了,沈神。」
「原本我是想要站邊你的,因為我覺得,你看出來 1 號不是個預言家,給 1 號發金水,這有些太誇張了。」
「但是…現在肯定不行了。」
「我站不了你的邊了。」
「7 號是你的隊友啊。」
「7 號這張狼人牌把你的預言家面拉得無限低。」
「在顧北辰發言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說這顧北辰怎麼這麼奇怪呢?今天聊這邏輯是爆炸的,然後選擇的站邊也很突兀。」
「他沒有選擇你。」
「他選擇站邊後置位的,打你一定是狼。」
「這就是很標準的沒事找茬呀。」
「標準化的狼打狼格局。」
「4 號和 7 號一定是兩狼。」
蘇陌說完之後。
目光對準了葉藍芯:「葉姐的這張牌就很簡單了。」
「其實從她起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葉姐肯定是一張狼人牌了。」
「開局跳女巫,而且手中還有解藥。」
「你說 5 號吃刀了,你沒救,然後你把 10 號給毒了。」
「那麼…你難道就不怕你毒到一個守衛嗎?」
「你這個有解藥的女巫,只有在守衛存活的前提下,你才可以去救人,保一個平安夜。」
「只要你在狼人的視角裡面是一張好人牌,你只要跳了,那你肯定會吃刀。」
「無懼生死嗎?」
蘇陌說著,看向了布池香菜:「知道為什麼 3 號這張狼人牌要說你吃刀了沒有救,然後把 10 號給毒了嗎?」
「她就是單純的想要上警聊聊天而已,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葉姐啊,太愛玩了。」
「她們刀你,一定抿出來你是一張女巫牌了,所以才把你給刀掉的。」
「別忘了,我現在點的狼坑是 3 號、4 號和 7 號。」
「這三個位置。」
「誰敢說他們三不是高配?」
「高配想要抿出你是個女巫,很簡單的,所以在刀掉你之後,葉姐估計也早就抿到了自己要吃毒了。」
「於是,她乾脆就這麼玩了。」
「所以就這麼簡單,目前認準了三張狼人牌,就是葉藍芯、沈硯知,還有顧北辰。」
「如果確定了他們三個,現在就只需要再找到最後一張狼人牌就可以了。」
「9 號!」
「大生這一把又摸狼了。」
「因為剛才我看見了,當你看到沈知意讓1號退水,1號真的退水了之後,你臉上那種喜悅是難以言喻的。」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有狼人,在看到自己的狼隊友絕地反擊之後,會有你剛剛臉上那種表情。」
「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那種原本以為狼隊開局就要被查殺一張牌,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間,4 號反轉了,給 1 號發了個金水之後,1 號退水了。」
「是個狼都得激動半分啊。」
「所以你是狼,陳大生,你這張牌肯定是跑不掉的。」
「我就單純的鎖一下坑:3 號、4 號、7 號以及 9 號。」
說著。
蘇陌的演技越來越深沉:「你看…我這就被你們這兩張狼人牌給圍住了。」
「若不是因為我有首日防刀機制,你們倆恨不得昨天夜裡就把我給刀了吧?」
「好了,過了,挨個出吧。」
「狼人誰也跑不了。」
蘇陌說完之後。
刻意觀察了一下沈硯知和顧北辰。
沈硯知的眼神是黯淡的。
而顧北辰呢?
他顯然沒想到。
這一把狼人都瘋了。
陌哥…
也要獻祭。
那現在在其他好人的視角裡面看來就是這樣的。
4 號、7 號、8 號三張牌在相互錘。
而陳大生作為一個倒霉者,被捲入了這一場鬥爭中。
不過。
這一把,顧北辰很慶幸。
得虧他沒有跳預言家呀。
但凡昨天夜裡狼隊安排的是他 7 號來跳這個預言家。
那現在…
被狼隊友紛紛打倒鉤的就是自己了,而不是沈硯知。
「9 號玩家請發言。」
陳大生看向蘇陌:「陌哥,怎麼又點我是一張狼人牌了?」
「你是不是在釣魚執法呀,你告訴我唄,陌哥。」
「我是一張好人牌呀。」
陳大生聊著聊著。
突然岔了一句:「陌哥,最近是不是感冒了?剛才聽你聊天,感覺你嗓子不是很舒服。」
「這樣…」
陳大生突然站了起來。
對著對局廳的出餐口就喊道:「Father,給我陌哥上一杯熱水。」
蘇陌:……
本身他蘇陌的英文就不怎麼好。
可沒想到…
這陳大生,英文竟然也這麼拉!
這也不難怪…
畢竟。
他是在國內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