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號玩家可以發表遺言。」
陳大生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扭曲。
帶著一股怨念看向蘇陌:「陌哥,你怎麼又是那個船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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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玩一把平民牌給我看看呀?」
「你說好牌都被你給摸了,給我發一張狼人牌,我儘量將自己偽裝成一張好人牌了。」
「誰都找不到我是個狼吧?」
「可是偏偏被你這個船長開船創死了。」
「哥…哎呀,我還想和你聊天,我還想在場上打呀。」
「我怎麼偏偏就摸一張狼人牌呢?」
「不是我不爭氣,是當我晚上一睜眼,看到那個死黃毛是我狼隊友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呀,我兩眼一黑,我差點暈過去了。」
「昨天夜裡溝通的時候,他就說一定要給我發查殺,說只要給我發完一個查殺,我的身份就可以無限高。」
「他也會把自己的邏輯聊得很圓滿,他說他無論如何都要選擇悍跳,他一定能跳成功。」
「他會跳個 der 呀?」
「悍跳一個預言家,給一個跳個女巫的人打個警徽流。」
「我差點就破繃了。」
「太誇張了。」
「你們就玩吧,一玩一個不吱聲啊。」
「不知道,這 5 號到底啥水平呀?號稱區域賽第二名的選手,似乎在區域賽角逐的時候,獲得的星星比我還多一丟丟?」
「星級是比我高,我承認。」
「但是他不如我。」
陳大生說話的方式很隱喻。
黃毛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幾句是在夸自己的,好像有幾句是在罵自己的。
陳大生:「別看我了,黃毛。」
「你趕緊自爆得了。」
「讓另外兩個狼隊友找一找機會,看看能不能贏。」
「誒?」
「我怎麼能說這種話呢?8 號都是一張好人牌了,我還奢求這一局能贏?我怕是失了智了吧?」
「真是被你這 5 號給氣瘋了。」
說完之後。
陳大生工作也不安排了,直接起身離開。
顧北辰差點笑瘋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 9 號居然能是一張狼人牌。
誇張!
但是蘇陌是個船長嗎?
應該是!
因為 9 號這個位置出局了。
並且宣布的是開船成功。
開船成功就會有一張狼人牌出局,9 號就是狼。
離 9 號最近的位置只有 8 號和 10 號。
這 10 號怎麼可能是個船長呢?
他就是一頭狼啊。
即使!
11 號這個位置是個船長。
那麼。
離 11 號最近的狼肯定是 10 號,因為 10 號跳女巫了,10 號必不是女巫。
那麼被船撞死的應該是 10 號才對。
而 9 號死了。
那陌哥就一定是一個船長了。
有意思!
蘇念:「遊戲繼續,警長可以繼續歸票。」
周子粵笑了笑:「那我就歸票一下 5 號玩家吧。」
「過了。」
蘇念:「警長歸票 5 號玩家,請各位玩家開始放逐投票。」
「1 號、2 號、3 號、4 號、6 號、7 號、8 號、9 號、 11 號以及 12 號投票給 5 號玩家。」
「5 號和 10 號投票給 12 號玩家。」
「5 號玩家出局,請發表遺言。」
蘇陌一看,驚了。
這塞恩是真的頭鐵。
他願稱之為狼人殺第一鐵頭。
太猛了!
陳大生被船撞死,也不會有人把 5 號當做一張預言家牌啊。
因為 5 號本身就是一張聊爆的狼。
那就只能是 5 號和 9 號狼踩狼。
狼給狼發查殺罷了。
怎麼這 10 號一張狼人牌,還敢如此頭鐵地去把票掛到 12 號的身上呢?
果然啊!
這送死流玩家是真的不怕死。
夠猛!
布池香菜一臉苦笑:「你看,9 號這頭狼出局了,還要去污衊我。」
「說我是他狼隊友,說我要給他發查殺。」
「還要和他打狼和狼的格局。」
「我就問一下,假如說 9 號是我的狼隊友的話,他憑什麼要這麼打呢?要故意把我這個狼給賣出來,讓大家把我給出了。」
「他能是一張好狼嗎?」
「很顯然了,這 9 號就是在污我呀,各位。」
「但我真是個預言家。」
布池香菜態度變好了很多。
他知道。
雖然出局。
但是至少要給另外兩個狼隊友操作空間吧?
必須得。
把自己聊回來。
讓大家認為他是個預言家。
「你們總覺得我的發言怪怪的。」
「也可能是思維邏輯不一樣吧,我的想法和你們有一定的出入。」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一定是盤錯了。」
「我和你們說過了呀,我警上並沒有聊爆啊,我之所以打 4 號的警徽流,是有我的思維邏輯的。」
「我說了,4 號這個位置跳一個女巫出來說自己吃刀了,沒有開毒藥,我就覺得她一定不是一個女巫,他只是想出來給壓力。」
「所以我才打他的警徽流啊,沒問題啊,這個。」
「怎麼你們拿這一點要把我錘死成一張狼人牌呢?」
「我真是好人。」
「那你們現在看清了吧?」
布池香菜看著 10 號。
「你們看!跟我掛票 12 號這一張悍跳狼的,只有 10 號這個女巫。」
「那我還能不是個預言家嗎?」
「就只有這個女巫站對了邊呀,這個女巫很優秀,他知道我是個預言家,然後跟我把票掛在了 12 號的身上。」
「你今天夜裡開毒,你的毒一定是開在 12 號身上的,因為 12 號不會吃刀,他也不可能去自刀啊。」
說著。
黃毛話鋒一轉:「10 號現在一定是個女巫,大家都知道吧?」
李在乘輕笑一聲。
他不知道。
黃毛繼續說道:「因為到現在為止,沒有人把票掛在 10 號的身上。」
「要是外面開了女巫的話,他的票怎麼可能不掛在塞恩的頭上呢?」
「那就證明外面沒有女巫。」
「好了,我再說一遍,我是個預言家。」
「8 號,你這個船長就自求多福吧。」
「當然,11 號有沒有可能是個船長呢?」
「不應該,11 號如果是船長的話,撞死的應該是 12 號,怎麼可能會撞死 9 號呢?」
「所以,8 號就是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