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砰!」
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凜冽的寒風,夾雜著一絲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灌入大廳!
八名將軍齊齊皺眉,目光銳利地看向門口!
只見!
一道挺拔如標槍、身披深黑色軍大衣的身影,踏著軍靴,不急不緩地走入宴會廳!
7號!
在他身後,沒有端著托盤的侍者。
只有兩列眼神空洞、散發著冰冷殺意的克隆體士兵!
「7號?!」
為首的鷹派上將霍然起身,怒視著7號!
「卡特萊特呢?!誰讓你帶這些怪物來這裡的?!」
「給我跪下!你這件被國家製造出來的工具!」
面對上將的怒吼,7號那張宛如大理石雕塑般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徑直走到餐桌的最前方,拉開主位的椅子,從容坐下。
「從今天起,國家怪異生物研究所,由我全權接管。」
7號的聲音,沒有起伏,宛如冰冷的機械!
「你瘋了?!」
「造反!這是赤裸裸的叛國!」
「來人!衛兵!把他給我拿下,拆成零件!」
八名將軍同時暴怒!
在他們眼中,7號再強,也不過是他們手裡的一條狗!
狗想當主人?
找死!
然而,門外靜悄悄的。
他們帶來的上百名精銳警衛,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絲毫回應!
7號緩緩抬起眼眸。
那一瞬!
一抹濃郁得化不開的黑灰色霧氣,在他的瞳孔中轟然爆發!
夢魘殘魂!
威壓降臨!
「轟——!」
整個宴會廳的燈光驟然熄滅!
溫度瞬間跌破冰點!
八名剛剛還在叫囂的將軍,只覺得大腦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啊!!!」
「這……這是什麼?!」
「救命!滾開!別過來!!!」
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的將軍們,此刻竟如同見到了世界末日的幼童,悽厲地慘叫著跌倒在地!
在夢魘的恐怖幻境中,他們引以為傲的軍隊、核武、權力,統統化作了齏粉!
無盡的深淵巨口,正在一點點吞噬他們的靈魂!
精神崩潰!
僅僅一個眼神!
五角大樓最高級別的幾位掌權者,便被徹底摧毀了心理防線!
黑暗中。
「咔噠。」
一聲清脆的槍械上膛聲響起!
7號拔出腰間那把特製的大口徑配槍。
軍靴踩在地毯上,走到那名為首的鷹派上將面前。
冰冷的槍管,毫不留情地頂在了上將那已經布滿冷汗的額頭上!
上將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褲襠處已然滲出了一片腥臊的水漬,哪裡還有半點大國將軍的威嚴?!
「守……守護者大人……」
「饒命……饒命……」
7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種悲哀的蔑視。
「人類的貪婪、內耗與短視,是這個國家最致命的缺陷。」
「你們為了選票,為了軍費,任由怪異肆虐,任由士兵白白送死。」
「這種軟弱的體制,不配在亂世中生存。」
冰冷的槍口,往下壓了壓!
「國家,需要被拯救。」
「而拯救的方式,唯有絕對理性的獨裁!」
「從此刻起,五角大樓,聽命於我。」
7號的聲音,在這幽暗的宴會廳中,宛如死神的宣判!
「贊成,或者,死。」
「贊……贊成!」
「我們聽命!五角大樓聽命於您!」
幾名精神瀕臨崩潰的將軍,拼盡全力地嘶吼著,生怕晚一秒就會被當場爆頭!
7號緩緩收回配槍,將其插回槍套。
「很好。」
「那麼,為了偉大的漂亮國。」
「接管,開始。」
權杖,在這一夜的血與恐懼中,悄無聲息地完成了交接!
漂亮國最鋒利的矛,徹底落入了這件終極兵器的手中!
漂亮國!
華盛頓,白色宮殿內!
夜幕低垂,這座象徵著全球最高權力的建築。
此刻卻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慌之中!
「砰!」
總統將一份絕密報告狠狠砸在厚重的橡木辦公桌上!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懼與難以置信!
「三天!」
「短短三天時間!國會十二名資深議員『意外』身亡!
情報局局長在家中『突發心梗』!三名最高法院法官『死於車禍』!」
總統的聲音都在發顫,雙手死死撐在桌面上,怒視著對面的幕僚長。
「你告訴我,這叫意外?!」
「這是有預謀的清洗!是屠殺!」
整個漂亮國高層,徹底亂了套!
所有反對過增加異能軍費、試圖削減「造神計劃」預算的大員。
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死神盯上,以各種離奇的方式從這個世界上被物理抹除!
「五角大樓呢?!那群拿著幾萬億軍費的將軍們在幹什麼!」
總統幾乎是咆哮出聲!
「為什麼軍方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立刻給我接通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的電話!」
幕僚長低著頭,神色隱沒在陰影中,聲音異常平靜,
「總統先生,五角大樓的通訊線路……已經切斷了。」
「切斷了?!」
總統瞳孔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軍方失聯!高層被暗殺!
政變!
這是赤裸裸的政變!
「特勤局!國民警衛隊!」
「立刻啟動『天網』最高緊急預案!把白宮圍起來!連一隻蒼蠅也不准放進來!」
總統瘋了般地沖向辦公桌下的隱藏隔板,想要按下那個代表著國家最高危機響應的紅色按鈕!
「不用按了,總統先生。」
一道猶如機械般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在橢圓形辦公室內響起!
「誰?!」
總統猛地抬起頭!
「吱呀——」
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往總統私人休息室的隱秘小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披著漆黑如墨的軍大衣。
軍靴踩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7號!
漂亮國異能所的最強兵器,也是如今這一切恐怖暗殺的真正幕後黑手!
「7號?!你怎麼會在這裡!特勤局的防線呢?!」
總統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真皮座椅上。
7號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站在總統面前,如同審視一件即將被報廢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