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收穫!

2026-05-14 07:01:21 作者: 偷偷香一口
  「呵…」

  黑影似是早有預料,身形微側便避開刀光。

  同時大袖一揮,朝前猛然揚起。

  「唰!」

  一蓬石灰迎面揚起,在夜風中轟然散開!

  「啊!我的眼睛!」

  田二虎猝不及防,被這下三濫的招數糊了滿頭滿臉。

  灼燒感刺痛雙目,他慘叫一聲,本能低頭揮舞手臂格擋。

  沈修寒右手猶如毒蛇,繞過田二虎胡亂揮舞的手臂,五指化作鐵鉤,準確扣住他的喉骨。

  氣血勃發,狠狠一捏!

  喀嚓嚓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下一刻,田二虎鐵塔般的身軀直愣愣栽倒在地,宛如一個陷入睡眠的嬰兒。

  方才交手動靜不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沈修寒擔心生變,立刻俯身摸索屍體。

  可貼身搜了一遍,田二虎身上空無一物。

  沈修寒眉頭一皺,馬上閃身竄進屋裡。

  屋內昏暗,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他飛快翻找。

  片刻後,沈修寒懷裡已然多了幾樣東西…

  四兩散碎銀子。

  一本封皮破舊、名為『鐵骨功』的手抄鍛體功法。

  沈修寒沒有細看,將東西一股腦塞進懷裡。

  回到院中,他目光掃過田二虎頭頂那五個血淋淋、深可見骨的指洞,眉頭微蹙。

  這等慘烈的致命傷,實在太具辨識度,若是再扔去金龍幫堂口,反倒顯得欲蓋彌彰了。

  「罷了,初春將至,大黎山里那些餓了一冬的豺狼虎豹,也該出窩覓食了。」

  沈修寒冷哼一聲。

  體內氣血勃發,單臂一振,便將這具足有兩百來斤重的鐵塔屍首扛上肩頭。

  雖這般劇烈消耗氣血難以持久,但已足夠他趁著夜色狂奔至大黎山腳下。

  將屍體遠遠拋入一處隱秘的荊棘叢林後,他立刻腳底抹油,轉身遁入黑夜。


  …

  借著月色,沈修寒沿著偏僻的小徑一路往回趕。

  路上,沈修寒摸出那本『鐵骨功』翻看起來。

  「怪不得田二虎未入氣血,卻能硬接我一招,原來是修煉了這門硬功。」

  他一頁頁翻過,眼中訝異漸濃,心下暗暗揣摩起來。

  『若能再等些時日,攢夠一波情報點數,將這門『鐵骨功』也推演至大成乃至圓滿…』

  『屆時我攻有『天玄鷹勁』,守有『鐵骨功』,便又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不錯,此等保命之法,當真與我有緣!」

  將舊冊子貼身收好。

  沈修寒心念微動,浮現出今日系統刷新出的其他情報。

  【情報③:向北二里,大黎山外圍深處的一處巢穴中,藏有天地蘊養的『寶獸·青錐雞』,及其巢穴內三枚尚未孵化的『寶獸靈卵』!】

  大黎山!

  寶獸!

  沈修寒目光微凝,下意識扭頭朝北望了一眼。

  他之所以將田二虎的屍體,扔至大黎山下,就聽說山中野獸眾多,兇險莫測。

  外城的獵戶非結伴不敢深入。

  而情報上所言的『青錐雞』雖處外圍,卻也不能大意!

  『聽聞隔壁陳阿伯早年常入山打獵,對地形頗為了解,待抽空去向他請教一番,再做謀劃也不遲。』

  『寶物雖好,也得有命拿才行。』

  沈修寒是個穩健之人,沒有立刻進山尋寶的衝動。

  將此事暫時放下。

  他繼續往下看,其餘幾條情報依舊是老樣子。

  『通背樁』原本;

  以及雲水湖深處「釣海樓真傳弟子」的遺物傳承…

  沈修寒搖搖頭,收回目光,加快腳步往家趕去。

  推開草屋的木門,屋內依舊是一片靜謐,鄭氏和沈沫沫仍在睡夢中。

  沈修寒輕手輕腳脫下外袍,在床上躺下,望著黑黢黢的房梁,他長長地出了口氣。


  旋即,闔閉雙眼。

  …

  殺余哲、田二虎第二日。

  天際微白,沈修寒便已如常踏入了梅氏武館大門。

  一進前院,便瞧見幾個早到的外院弟子,趁著早習未開,湊在兵器架旁交頭接耳,神色間難掩亢奮。

  「聽說了沒?金龍幫的人一早發瘋了!」

  「出什麼事了?」

  「據說是金龍幫成員昨夜被人給宰了,死狀極慘,屍首就在自家堂口處!」

  「嚯,那指定是亂波幫乾的!」

  「亂波幫?可是那『拳刀雙絕鄭大刀』的地盤?」

  「就是他!鄭大刀乃是軍伍退下來的悍卒,在長雲縣明勁武者里,號稱罕逢敵手!」

  「那金龍幫能咽下這口惡氣?」

  「咽個屁!金龍幫幫主高服,天沒亮就點齊了人馬,殺奔宣化坊,叫囂著要讓鄭大刀血債血償!可問題是…」

  「什麼?」

  「亂波幫的反應很奇怪,似乎很是委屈,有個堂主甚至發誓說,此事絕非他們亂波幫所為,否則天打五雷轟!」

  「啊?意思是有人暗中栽贓陷害?」

  「對!不少人都猜測是有人故意禍水東引,但那又如何?這兩方本就為了西市利錢水火不容。金龍幫才不管是不是栽贓呢,只要死了人,這筆血債就全算在了亂波幫頭上!」

  「好傢夥…那鄭大刀豈不是平白替人背了口黑鍋?這他能樂意?」

  「他樂意得很!鄭大刀不僅沒怯戰,甚至還當街嘲諷高服,說長雲縣苦金龍幫久矣,這屍首便是老天開眼的明證!還趁機豎起大旗,號召所有被金龍幫欺凌過的人併肩子一起上,徹底挑了金龍幫的堂口!」

  「嘶…好深沉的心機!那之後呢?」

  「之後?之後自然是兵戎相見!兩大幫派當街火拼,打得天昏地暗,據說連大道都被磨滅了…」

  「快拉倒吧!滿嘴跑馬,越吹越沒邊兒了!」

  幾個外院弟子唾沫橫飛,指點江山地吹噓各類傳聞。

  猛然間,正說得起勁的弟子話音戛然而止,臉色微變,他慌忙站直了身子,結巴道:

  「沈…沈師兄!」

  其餘幾人聞言一愣,下意識扭頭望去。

  只見沈修寒不知何時已負手立於庭院風雪之中。

  他身姿挺拔,微敞的領口下隱見堅實如鐵的肌肉輪廓,那雙深邃冷冽的眸子,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幾人嚇了一跳,忙不迭地束手而立,齊齊躬身抱拳:

  「見過師兄!」

  梅氏武館內,內院與外院弟子的身份可謂天壤之別。

  新弟子入門,除頭幾日能得館主梅霜風親自點撥樁功外,剩下大半年,基本上皆是由內院的師兄師姐們代師督導的。

  是以,昨日還與他們同吃同練的沈修寒,今日踏入內院,對這群外院弟子而言,其身份便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種底層人對上位武者本能的敬畏。

  沈修寒偷聽了一陣,見行跡被撞破,他隨意擺擺手,未發一言,徑直步入了內院。

  望著他的背影,幾個外院弟子神情複雜至極。

  昨日還是剛入門半個月的沈師弟,今日卻已是叩開血門、高高在上的內院嫡傳了。

  一步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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