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看著南瑾泛紅的小臉蛋,知道血玉丹已經發揮效果了。
身體開始恢復。
可以血塗天紋。
「上回精血不夠,只給你塗的身後。」
「這回足足五滴,剛好能塗你頭、臂,還有前身。」
周元取出全部小玉瓶,在南瑾面前擺開。
南瑾緊緊抿著嘴唇,臉上的紅暈都燒到了耳朵根。
前身?
那豈不是要……
她已經不是當年小孩子了。
她都長大了。
哪能隨便看隨便碰。
「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在桌上練了很多遍,應該是差不多了。只需要到你身上,稍微實地操作幾下,就能直接塗了。來,躺好。」周元臉不紅心不跳,像是在說件很平常的事。
「不要!」南瑾紅唇微張,趕緊又閉緊。
「是怕疼嗎?咬咬牙就過去了。相信哥,哥會很溫柔的。」周元語氣溫柔的像是個好哥哥。
「不要!」
「是之前塗完那些,沒感覺出效果嗎?相信哥,這回塗完,超過半數了,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不要!」
「是怕消耗資源嗎?項家是開商會的,有的是五行靈石,你就敞開了用。」
「不要!」
「天亮了,哥天黑之前就得離開,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再回來。聽話,讓哥給你塗了,不然我走的不甘心……咳咳……不放心……」
「不要!」
「你不問問哥要去哪?你都不關心你哥了?」
「不要!就不要!」
南瑾哪還不知道周元打的什麼壞主意。
小時候那是不懂事,由著他摟摟抱抱,摸摸親親的。
現在她懂了。
只是要塗天紋嗎?
「丫頭啊,你現在什麼境界?」周元稍稍換了個思路。
「淬靈境七重天。」南瑾如實回答,她就是境界提升過快,引起了師父的好奇。
「你知道我什麼境界了嗎?」
「不知道。」
南瑾輕緩搖頭。
寶哥哥曾經在雷霆蕭家那裡,展示了金身六段的實力。
但那是兩年前了。
如今怕是金身九重天了吧。
「啊!」
南瑾紅透的俏臉,頓時泛起了驚訝。
寶哥哥已經強到了她師父那層面了嗎?
從進靈宗修煉到現在,才短短五年而已啊。
那再過五年呢?
他們之間的差距,豈不是會越來越大?
「麒麟天紋不只是能提升你的體質,還能激發你的潛能。」
「我給你提供個思路。」
「有人血塗金鵬天紋,參悟出了金鵬秘法。」
「我相信我妹妹,不比別人差。」
「我希望我妹妹,也能參悟出麒麟秘法。」
麒麟秘法?
南瑾抬起眼帘,害羞的眼睛,碰到周元那滿是鼓勵的眼神。
周元抬起左手右手,給南瑾描繪出一幅心潮澎湃的場景。「到那時候,你五行玉鐲護體,左手孔雀殺器,右手麒麟秘法,身後還有五子同心相佐。試問南荒天驕,誰能與你爭鋒?」
南瑾羞羞的眼睛裡,倏然泛起了明光。
周元抬起的雙手,順勢落到南瑾肩上:「我想要你,血塗天紋。你,願意,要挑戰自己嗎?」
南瑾咬了咬紅唇,看了周元許久,羞答答的垂下眼睛,細若蚊蠅的嗯了聲。
周元心臟頓時狂跳,可那張剛硬的臉龐還是毫無波瀾:「躺到床上,閉上眼,我簡單練習幾遍,就給你塗上了。」
南瑾抬起手,緊緊抓了抓衣領,低低輕語:「寶哥哥……」
「嗯?」
「你要快點。」
「我已經熟練了,只是怕出差錯,需要稍微實操幾遍。」周元痛苦的控制著表情和聲音,儘量溫柔而平靜。
「你,閉上眼。」
「好。」周元微微揚頭,閉上了眼。
南瑾抬起手,在周元面前晃了晃,看他毫無反應,輕輕鬆口氣。她紅著臉,慢吞吞的解開裙帶,敞開衣襟,露出雪嫩溫潤的肌膚。
「好了嗎?」周元開口。
「別睜眼。」
南瑾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縮進了錦被裡,在裡面蠕動幾下,脫掉了那件貼身的褻衣:「好了。」
周元睜開眼,看著裹得嚴嚴實實,抓著被子只摟著眼睛的南瑾,頓時滿臉無奈。「你還讓不讓我練習了?再磨蹭,天就要黑了。」
「就練……三回……」南瑾紅著臉,給周元定了次數。
「你如果配合,我兩回就夠了。」
「你……別亂看啊……」
南瑾羞羞的警告周元,小腦袋的歪到旁邊,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你哥哥還信不過?」
周元輕咳幾聲,掀開了錦被。
一具鮮活的身體,就這樣袒露在了他面前。
皮膚那叫一個雪嫩。
白如雪,溫如玉,更透著青春的嬌嫩與活力。
周元那雙晃動的目光,瞬間被那兩隻俏皮的雪兔,牢牢地叼住了,再也掙脫不開了。
不是沒見過世面。
實在是這兩隻活潑的雪兔,渾圓飽滿,微微顫顫,完美到無可挑剔。
周元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似是被兩隻雪兔,帶到了無盡的雪原。
蒼茫天地,只有他和它們。
「寶哥哥……」
南瑾見周元遲遲沒動靜,小心的睜開眼,就看到周元丟了魂兒似得,直愣愣的盯著她的身前。
「真漂亮啊。」
周元由衷的發出聲讚美。
「寶哥哥!」
南瑾羞得差點要扯住被子蓋起來。
「別動,我要開始了。」
周元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抬起手,輕輕點到了南瑾纖細的脖子。
南瑾又閉上眼睛,小腦袋歪倒旁邊,雙手緊緊抓住床褥。
周元循著記憶里的痕跡,指尖緩慢的划過南瑾嬌嫩顫抖的肌膚。
「癢……」
南瑾鼻息輕吟。
「天紋啊,容不得任何閃失。」
「尤其是你之前紋過了,需要完美的接續。」
「剛開始,要慢慢來……」
周元含糊低語,指尖繼續平穩而輕緩的掠過南瑾細長的脖頸、平滑的鎖骨、光潔的肌膚,轉向了那兩隻胖嘟嘟的雪兔。
可那雪兔太調皮了。
蹦蹦跳跳,起起伏伏,很不配合。
周元無奈,只得甩起另只手,一把擒住。
南瑾小姑娘,哪受得了這種刺激,頓時渾身僵硬,鼻息間發出顫抖的輕吟,全身肌膚肉眼可見的泛起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