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子,你這麼快就要走?」
聽見江燃只是過來看看他順便給他送個幫手過來,一會就要走,向景止扁著嘴:「都不一起吃頓飯嗎?」
江燃拍了拍褲子從沙發上站起來。
「忙完再吃吧。」
他笑了笑,「只有兩個人,哪有訂餐廳的必要。」
向景止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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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辦公室,鍾錦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江燃。
向景止的視線隨之落在那隻手上。
江燃瞟鍾錦一眼,「幹嘛?」
「去邊上說幾句話。」
聳聳肩膀,給了向景止一個稍等片刻的眼神,兩人一直走到拐角的角落處才停下來。
「鍾秘書想說什麼?」
「江少爺,龍老的命令是讓我跟著您。」
鍾錦皺著眉頭。
「雖說這段時間我可以充當您的秘書,但說到底我服從的還是龍老的命令。所以被您委派給其他人做助手這件事,恕我不能聽從。」
江燃歪頭挑眉:「沒事,之後我會親自和龍老說明情況,龍老不會怪你的。」
聞言,鍾錦眉毛皺得更緊了,聲音壓得更低:「江少爺,這件事不是這麼算的!」
江燃盯著他看了一會,搖搖頭拿出手機。
「好吧,那我現在給龍老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這總行了吧?」
「按照龍老的作息時間表,他這個時候應該在睡覺。」
「不會。」
江燃信誓旦旦:「這個時間,龍老要麼在看短劇,要麼在和人機下象棋。」
說完,他找出一串電話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電話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聽,龍正清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燃小子,今天不是剛見過,怎麼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江燃瞥一眼明顯有些驚訝的鐘錦,笑著問電話另一頭:「龍老,您怎麼還沒睡,該不會又在看短劇吧?」
「呵呵。」龍正清笑了兩聲:「你小子,在我身上裝監控了?」
江燃否認了一句「怎麼可能」,一邊給了鍾錦一個「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的眼神。
看懂江燃眼神的鐘錦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原來龍老的心理年齡這麼年輕啊,竟然還看短劇。
「燃小子,找我有什麼事啊,直說吧,我這等著繼續看呢。」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江燃把想要讓鍾錦先跟著向景止做一段時間助手,等到向家徹底安頓下來後再讓鍾錦過來跟著他的想法和龍正清說了一遍。
說完後,電話另一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鍾錦一顆心瞬間懸了起來。
半晌,龍正清終於開口。
「可以。人我已經給你了,就按你的想法來吧。」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鍾錦的心徹徹底底的死了。
掛斷電話後,江燃安慰地拍了兩下他的肩膀。
「小鍾啊,你要加油啊。只要你早一點幫他完成目標,不就能早一點回到我這了嗎?我看好你!」
...
走出大樓來到停車場,一輛紅黑配色的布加迪靜靜停在白線里。
而在它周圍上下左右,所有的車位全部空了出來,有人甚至把路虎停到了最邊角的位置也不願意挨著這輛車。
「嗯?」
江燃走過來,繞著布加迪轉了一圈。
「怎麼回事?有人把我車颳了?嘖,這也沒有痕跡啊。」
一直縮在口袋裡的姬無命探出腦袋,張嘴悠悠打了個哈欠。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怕刮到這車,所以才沒人敢停在旁邊。」
「哦,這樣嗎。」
江燃摸著下巴點點頭,「怪不得很多人喜歡開豪車呢,不管在哪周圍都是空的。」
聞言,姬無命翻了個白眼。
「你就在這裝吧。」
「什麼裝不裝的,我只是感慨。」
江燃把他薅出來往地上一丟,「快點變人去開車。」
「你不開?」
江燃坐到副駕駛,還不忘了繫上安全帶。
「不開,對這些沒興趣。」
姬無命嘖嘖兩聲:「沒興趣還買,你們有錢人真是不把錢當錢。」
「你懂什麼。喜不喜歡開是一回事,但我得有啊。」
「……真想和你們這些萬惡的有錢人拼了。」
「廢什麼話,快點開車。」
「開開開,你好歹先告訴我接下來去哪裡吧!」
「別急,你先開,一會決定好了我再告訴你。」
...
西部軍區位於某地的司令部。
成功在裡面混了一頓飯外加一晚住宿的江燃第二天頂著一頭炸了毛的頭髮起床洗漱。
剛洗完頭髮還沒來得及擦,宿舍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頂著毛巾打開門,門口的少將對他點點頭,雙手遞過來一個尚未打開的密封袋。
江燃接過密封袋道了聲謝,關上門後走到書桌旁坐下來。
密封袋裡放著兩份文件,而這兩份文件上的內容截然不同。
快速將內容少的那份文件看完,江燃戳了一下趴在旁邊的姬無命,後者懶洋洋甩了下尾巴,用火焰將文件燒得一乾二淨。
至於另一份,江燃只看了兩眼就對摺兩下後收進了戒指里。
瞧一眼江燃的表情,姬無命在桌子上翻了個身,聲音懶散:
「你準備順著名單挨個找人?」
江燃不答反問:「不行?」
姬無命笑了一下,「行,當然行了。所以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是誰?」
「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
姬無命撇撇嘴,「別胡說好吧,我哪有什麼朋友。」
「好吧。」江燃聳肩,沒再賣關子。
「名單上第一個,刑骸之王,貝謨。」
...
就在江燃說出這個名字的剎那,西北某個角落,一個男人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
陰展一臉嫌棄地往旁邊走了兩步,和對方拉開距離。
「都讓你平時少亂玩,現在好了,虛了吧,感冒了吧。」
貝謨的皮膚白得像死人,再配上一雙帶著黑眼圈的死魚眼,要多喪有多喪。
「這只是分身,分身不會感冒。」
陰展「切」一聲,「不會感冒,死總會吧。」
貝謨被陰展略帶嘲諷的語氣刺得皺起眉頭。
「你今天吃槍藥了?」
「你才需要吃藥。」
陰展白了一眼貝謨,越過他繼續往前走。
「我只是警告一下某人,平時收斂點。別到時候給自己招惹上麻煩就算了,連帶著還要拖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