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月,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電光。】
【「當年的瘟疫?」】
【你重複著這句話,眼神變得極度深邃。】
【你回想起了月的過往。】
【在成為死亡魔女之前,她是星隕大陸邊陲村鎮裡的一個普通平民。】
【那一年,一場席捲全大陸的恐怖疫病爆發。】
【全村的人都死絕了,屍橫遍野。】
【唯獨她,在死人堆里活了下來。】
【那堪稱無解的彩色天賦——不死之軀也終於出現於世間。】
【結合瘟疫騎士剛剛對月說的那番話。】
【「你應該死去的。」】【「可你為什麼活了下來?」】
【你猛然驚覺。】
【天啟四騎士,可能不是第一次現世!】
【在距今千年前的那場浩劫中,他們就已經甦醒過一次!】
【「月。」】
【你盯著她,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你覺醒不死之軀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或者說,你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殊的東西?」】
【月被你問得一愣。】
【她歪著頭,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沒有。」】
【「就像是睡了一覺,醒來後全村人都死光了,然後我就發現自己怎麼也死不掉了。」】
【「自然覺醒。」】
【你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神座的扶手。】
【瘟疫騎士是如此忌憚月,以至於在月剛出地下城的那一刻就殺了過來。】
【這貨未免有些太應激了吧。】
【月對他的大業基本構不成威脅啊。】
【不不不,能這麼重視,這裡面肯定有內幕。】
【「四騎士中好像有死亡騎士....」】
【「這和月的不死之身正好對應。關鍵會出自他身上嗎?」】
【你暫時壓下心頭的疑慮。】
【好在你不用擔心月的安全問題。】
【不死之軀這種超標到不講道理的能力,誰遇上不頭疼?】
【至今為止,除了用封印,或者流放到空間夾縫,根本沒有第三種對付月的辦法。】
【神王魔主都有可能束手無策,瘟疫騎士絕對殺不死她。】
【不過既然他怎麼在乎月。】
【以後倒是可以用月作為吸引他現身的誘餌。】
【現在先解決一下瘟疫的問題吧。】
【你揉了揉太陽穴,抬手撕裂空間。】
【「維多利亞,來密室見我。」】
【片刻後,密室的石門被沉重地推開。】
【維多利亞滿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前線的局勢,已經讓她焦頭爛額。】
【「萊伊。」她聲音沙啞,「生命泉水快耗盡了,但感染者的數量還在激增。」】
【你看著她,沒有多說廢話。】
【「走近點。」】
【維多利亞依言上前。】
【你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團極其純粹、耀眼的金色神光。】
【「嗡——!」】
【你一指點在她的眉心。】
【浩瀚的神力夾雜著複雜的法則信息,直接刻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維多利亞渾身一震,雙眼瞬間睜大。】
【「這是.....」】
【「主的慈悲。」】
【你收回手,語氣平淡,卻透著絕對的底氣。】
【「我剛剛從天堂那幫老頑固手裡『要』來的。」】
【維多利亞感受著靈魂中那股磅礴的神級技能,眼眶瞬間紅了。】
【有了這個,前線的絕境就能緩解了!】
【「立刻傳授給各教區主教。」】
【你眼神冷厲,下達了死命令。】
【「從今天起,南大陸每一個教區,每天必須降下太陽雨!」】
【「遵命!」維多利亞重重地點頭,轉身快步離去,步伐比來時堅定了一萬倍。】
【密室重新安靜下來。】
【你看著沙盤上那些慘綠色的紅點,大腦飛速運轉。】
【從月的遭遇戰和門之鑰的描述來看,瘟疫騎士的存在極其特殊。】
【只要世間還有瘟疫,他就能無限重生。】
【這和你的「烏托邦」天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硬殺,是殺不死的。】
【你對付他的思路,必須從「徹底絞殺」過渡到「讓他重新沉睡」。】
【既然在月成為魔女之前,瘟疫騎士就可能甦醒過。】
【那麼,千年前的那場浩劫,最後是如何平息的?】
【你大可以從那段被掩蓋的歷史迷霧中,尋找重新封印他的答案。】
【而且,你已經想好了怎麼引他現身。】
【但你的眼神並沒有輕鬆下來。】
【時間,太緊迫了。】
【精靈女王曾經給你傳來了一份極其糟糕的急報。】
【世界樹的樹幹上,出現了大面積的枯黃。】
【健康狀態,正在急劇惡化。】
【瘟疫騎士的復甦,已經嚴重傷及了世界樹的本源。】
【再這樣下去,你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
【「必須加快速度了。」】
【你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
【「又要去研讀史書了.....」】
【「唉。」】
【這該死的世界,都快把你逼成歷史學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