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門之鑰揍得鼻青臉腫。】
【直到手骨都有些發麻,你才停下動作。】
【地上那老東西的臉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紫一塊青一塊,連那隻渾濁的獨眼都被你打得腫成了一條縫。】
【你扯過一旁的布幔,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手扔在地上。】
【你轉身走回神座,大馬金刀地坐下。】
【怒火發泄得差不多了。】
【你看著趴在地上、滿臉迷醉的門之鑰,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說說吧。」】
【你單手支著下巴,語氣不容置疑。】
【「你們的計劃,把你乾的那些腌臢事全說出來。」】
【「以及,你們今後打算怎麼入侵星隕大陸。」】
【門之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像條哈巴狗一樣跪伏在台階下。】
【「哦,我最敬愛的萊伊大人。」】
【他沙啞的聲音里透著令人作嘔的諂媚,那隻腫脹的獨眼拚命向你拋著媚眼。】
【「只要是您想知道的,我絕不隱瞞。」】
【你強忍著一腳踢死他的衝動。】
【「快說。」】
【門之鑰咽了口唾沫,開始交代。】
【「我來到這世界上,就是為了加速災厄的到來。」】
【他扭動著乾癟的身軀,試圖擺出一個自認為優雅的姿勢。】
【「這些年,我做了很多準備。」】
【「除了擺在明面上挑撥離間,發動戰爭這些事情,我還做了一些背地裡的事情。」】
【你眉頭微挑。】
【「比如?」】
【門之鑰扭扭捏捏地搓著手,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紅暈。】
【「比如,讓天啟四騎士現出真身......」】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你瞳孔驟縮。】
【天啟四騎士。】
【那可是代表著絕對毀滅的存在。】
【「什麼意思?」】
【你聲音低沉。】
【門之鑰抬起頭,邀功似的看著你。】
【「萊伊大人,您之前為這個世界做的貢獻太過突出。」】
【「硬生生建立了一個少有災厄的星隕大陸。」】
【「如果以常規的方式來嚯嚯這個世界,世界樹依舊能多活十幾甚至幾十年。」】
【他嘆了口氣,似乎在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
【「我害怕此次對您的突襲不成功,所以我做了兩手準備。」】
【「我想了個辦法,讓天啟四騎士儘快復甦.....」】
【你完全聽傻了。】
【這他媽也能做兩手準備?】
【這老東西的心思到底有多陰毒。】
【「你怎麼做到的?」】
【你死死盯著他。】
【門之鑰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
【「因為天啟四騎士是來自神王的手筆。」】
【「所以,天使的血是提前召喚他們的最好方式。」】
【他指了指大殿外,光耀廣場的方向。】
【「先前死亡的那位夏彌爾天使。」】
【「我和普羅米修斯共同在他體內繪製了一些陣法。」】
【「以門與天火的權能,將夏彌爾當成了祭品.....」】
【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門之鑰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帶著極其恐怖的信息量。】
【「他的神血,可能已經深入地底。」】
【「饑荒,瘟疫,戰爭,這三位中的一個。」】
【「可能馬上就要醒了.....」】
【你猛地站起身。】
【身下的神座扶手被你硬生生捏碎。】
【「你說什麼?」】
【你咬牙切齒。】
【夏彌爾的屍體已經被蘇菲亞帶去安葬。】
【如果門之鑰說的是真的,那夏彌爾的陵園,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災厄召喚陣。】
【門之鑰看著你暴怒的模樣,嚇得渾身一抖。】
【「很抱歉,萊伊大人。」】
【他賤兮兮地趴在地上,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討好。】
【「現在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
【「陣法一旦啟動,天使的神血就會瞬間蒸發,融入地脈。」】
【你氣得渾身發抖。】
【星辰神力在掌心瘋狂涌動,你恨不得現在就用黑洞把這個老鼠碾成虛無。】
【「不過您別生氣!」】
【門之鑰察覺到了你的殺意,連忙大喊。】
【「我十分了解這三位的特點!」】
【他抬起那隻腫脹的獨眼,滿臉諂媚。】
【「雖然我無法阻止他們復甦,但我願意為您獻計獻策!」】
【「我知道他們的弱點,我知道他們會出現在哪裡!」】
【「只要有我在,您一定能擊敗他們!」】
【「你他媽的....」】
【你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頭的暴戾。】
【留著他確實還有用。】
【對付無形無相的天啟騎士,門之鑰的情報是目前唯一的破局關鍵。】
【你冷冷地看著他。】
【門之鑰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打了個哆嗦。】
【你無語地別過頭,不再看這個變態。】
【心中的不安卻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與此同時。】
【南大陸郊外。】
【靜謐的皇家陵園。】
【蘇菲亞帶領著教會騎士,剛剛將夏彌爾的棺木放入墓穴。】
【「咔嚓。」】
【沒有人注意到,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從墓穴深處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