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保衛科。
「媽!你這回怎麼說!」
「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你答應過我不再搞破鞋的!可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你說,你說啊!」
棒梗歇斯底里的抓狂著。
秦淮茹被帶走的時候,賈張氏跟著,棒梗自然也跟著。
他對母親失望透頂了。
「傻柱,許大茂,易中海,閻解成...媽!你到底還要搞多少破鞋才能滿意!」
棒梗淚流滿面,哽咽哭吼個不停。
「我,我...」秦淮茹抿著嘴,眼淚也嘩嘩的往下流。
她現在面對趙峰都不怵,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該怎麼解釋。
賈張氏一把摟住孫子,喝道,「棒梗!不許這麼說你媽!」
「我說她怎麼了!」棒梗嚷嚷道,「她就不該說嗎!」
「她說孩子不是閻解成的,那就肯定還有一個男人!」
「媽!你說,你還跟誰搞破鞋了!」
「你說!!!」
賈張氏知道,再讓棒梗鬧下去,秦淮茹怕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趕忙拽著孫子離開。
這倆人前腳剛走不久,李懷德後腳冷著臉走進了屋子。
秦淮茹見他來,如同看到救星,
一抹眼淚,正要開口,卻被先聲奪人。
「秦淮茹,你真行啊你!」
李懷德眯著眼,冷哼道,「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竟然敢背著我跟那什麼閻解成亂搞?還搞大了肚子!」
「咱倆在一起之後,我怎麼跟你說的?」
「錢,我給你,但你不許再和別的男人亂搞一通!你咋就那麼賤!那麼缺男人!」
李懷德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秦淮茹滿臉無辜,「懷德,你聽我解釋,孩子不是閻解成的,是你的!」
「跟了你之後,我再沒讓別的男人碰過我身子!」
「我是冤枉的,這是趙峰和閻解成做局,是他們害我!」
首先,閻解成辦的事和說的話就不對。
說的全是謊話,這不是做的局是什麼?
只是此刻的秦淮茹還沒想到,是李懷德想做這場局。
「你怎麼證明?」李懷德看著她的眼睛,只說了這五個字。
秦淮茹一怔,「我...我...」
說著,眼淚倏地流下,「嗚嗚...懷德,我是沒法證明孩子是你的,但孩子真是你的!我跟了你後,再沒跟別的男人...」
半夜發生的事,又被趙峰閻解成一攪和,這已經成了樁糊塗案。
壓根說不清的。
這年頭又沒有親子鑑定技術,拿啥證明?
只能等孩子長大了,看更像誰。
但那得等幾年?
「秦淮茹,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懷德搖頭嘆息,「我現在給你三條路,第一,把孩子打掉,這事我會壓下去。」
秦淮茹聞言趕忙道,「我不打!這是咱們的孩子!這是一條生命!我死也不打!」
她對肚子裡的孩子沒什麼感情,重要的是,這是李懷德的孩子。
秦淮茹還想指望這孩子,保一世富貴呢!
「不打?」李懷德淡淡道,「第二條路,你跟閻解成結婚,並對外承認這孩子是你跟閻解成的。」
「每個月我會給撫養費,閻解成,我也會給他安排工作。」
「偶爾,我還需要讓你陪我,和以前一樣每次都會給你錢。」
別的不說,秦淮茹的顏值和身材太出眾,讓閻解成接盤後,李懷德還想時不時的重溫下舊夢。
「跟閻解成結婚?」秦淮茹一皺眉。
李懷德哼道,「廢話!你又不想打孩子,又不結婚,那算怎麼回事?你堵得住街坊四鄰的嘴嗎?」
「別人問你是孩子是誰的,你怎麼說?」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懷德,那第三條路是什麼?」
李懷德沒說話,只是盯著她冷笑。
秦淮茹一陣毛骨悚然。
她猜到了,第三條路是投胎。
糾結了半晌,秦淮茹好像被抽空了力氣。
「我,我跟閻解成結婚...」秦淮茹眼淚汪汪的說道,「但懷德你相信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孩子是你的,我是被害了,被那趙峰和閻解成害了!」
李懷德不耐煩的敷衍道,「行了!這件事我會暗中調查的,如果查出真跟趙峰有關,我必定嚴肅處理,還你一個公道!」
說著,李懷德掏出煙點著。
吸了一口後說道,「我聽說傻柱要和劉嵐結婚了,今晚就擺酒席。」
「正好,你們院雙喜臨門,你今天也去和閻解成把證領了,晚上也一起把酒席辦了。」
李懷德也想儘快做實這事,擺脫麻煩。
秦淮茹懵逼道,「傻柱結婚?跟劉嵐?這啥時候的事啊?」
「我也是才聽說的。」李懷德淡淡道,「哎,你背叛了我,沒想到,那劉嵐也背叛了我...」
李懷德一臉傷感的模樣,「這也就是我,心軟,換另一個人你們試試?早就找由頭把你們抓起來,挨個槍斃!」
秦淮茹被嚇得一哆嗦,
但總覺得這裡頭有問題。
自己和劉嵐,都是李懷德的女人。
咋就那麼巧?
在趙峰迴來之後,紛紛要嫁人?
自己得嫁給閻解成,劉嵐得嫁給傻柱?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此中緣由,秦淮茹一時半會猜不到。
「懷德,我沒背叛你...」
「別狡辯了!」
李懷德冷哼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對你們已經很仁慈了!」
「回頭我會讓許大茂,教閻解成放電影的技術,咱廠正好也缺一個放映員。」
「等閻解成學成了,就是新的放映員。」
「到時收入高,下鄉放電影還有外撈,你家的生活就有保障了。」
「我每月再給點撫養費,你踏踏實實的,好好生活。」
話鋒一轉,李懷德道,「但別再讓我聽見你和其他男人搞破鞋,否則的話...」
秦淮茹心中委屈的不行,但見李懷德正在氣頭上,不敢多言,只是一個勁直哭。
「行了!哭的我心煩!」李懷德喝道,「去吧,閻解成我會讓人放了。」
「你倆抓緊領證結婚去,傻柱今天不是要辦酒席嗎?你們的席面,也讓他一起做了。」
李懷德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
秦淮茹和劉嵐這兩個麻煩都解決了,心裡大石頭落地。
現在的他,在思考該怎麼感謝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