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唉!這種獵殺場面,讀者們沒有想像中那麼排斥。
真麼沒必要卡這麼嚴,這些圖片我收集也好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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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甘達的一處隱蔽工廠內,草坪上停著一架直升機。
幾名白人抱著槍,說說笑笑的登上了直升機。
「相信我,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那種親手狩獵巨獸的成就感!」
一個體態肥碩的白人老頭拍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白人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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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會去帶你找犀牛,史丹!」
戴眼鏡的中年胖子聞言興奮的問道:「真的嗎?哦,我是說我聽說犀牛是非洲最美麗迷人的動物,我們這樣干,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哈哈哈哈!」老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用力拍著中年胖子的肩膀道:
「史丹,我喜歡朋友給我添麻煩,這樣才能體現我的價值!」
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獵獵作響,駕駛員隔著玻璃窗向眾人豎起大拇指,示意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走吧,上飛機吧!」
老頭說完就帶著中年胖子在保鏢的幫助下爬上了直升機。
「我聽說這裡的巡邏隊堪比軍隊,實力很強的。我們真的會沒事嗎?」
中年胖子拿著獵槍興奮中又帶著些忐忑,看得出來,他並不經常來非洲狩獵。
「哈,」老頭有些嘲弄的笑道:「堪比軍隊?非洲的軍隊也就那樣種子,我曾經擔任過幾個國家的軍隊教官。相信我,那就是一群會說話的猴子而已!」
「放心吧,」老頭笑著向他承諾道:「你會帶著至少5磅重的犀牛角作為戰利品回去的。」
說著,老頭遞給中年胖子一個耳機。
「是嗎?」中年胖子一邊戴著為二耳機一邊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那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老頭對黑人駕駛員吩咐道:「從最外圍開始出發!」
「是,boss!」
「轟隆隆隆——!」
隨著螺旋槳旋轉速度越來越大,刮出的風將地面的野草全都壓折伏地,持續十多秒後,直升機就開始向空中升起。
隨著直升機越飛越高,開始在寬廣無垠的草原上掠過,驚跑一群在下面吃草的角馬和野牛。
而直升機的艙門居然沒有關,而是就這麼打開著。
裡面的中年胖子身上繫著安全繩索,抱著槍,半個身子探出飛機外面。
他望著腳下那壯麗的非洲草原,樹木小的好似苔蘚一樣,忍不住怪叫道:
「嗚——哇!哈哈哈,真刺激!」
忽然,中年胖子興奮指著下面大喊道:
「嘿!喬治,快看!看那裡!是象群!哈哈哈!」
老頭彎著身子,探出機艙向外望去,只見地面上有五六隻大象,聽到直升機的聲音,有些害怕的草也不吃了,成年大象們護著幾頭小象就往前跑。
但在直升機的速度下,象群的動作顯得遲鈍且笨拙。
「我可以打它們嗎?」
中年胖子臉上掛著躍躍欲試的笑容,老頭撇撇嘴:
「沒必要!這些都是短牙象,品相不行。沒有收藏價值。」
中年胖子聞言有些失望道:「好吧,好吧。我們還是趕緊去找犀牛吧。」
老頭笑道:
「放心吧,既然看到大象了,那麼犀牛也不會太遠了。注意水域周圍,那些大傢伙們總是離不開水。」
果然,直升機在草原上空沒飛多久,中年胖子就遠遠看到一對犀牛母子在湖邊喝水,他開心道:
「哈哈,看,那是……偶買噶!那頭大象在幹嘛?它們在打架嗎?!」
老頭把頭伸出去看了一眼,就肯定道:「它想草那頭犀牛。」
中年胖子聞言目瞪口呆,再次看向遠處地面,有些質疑道:「特麼的……它們之間的體型相差也太大了吧?這也能行嗎?」
老頭聳聳肩:「別被動畫片和動物園騙了,大象沒有人們想像中那麼善良可愛。每年都有很多頭犀牛都因被大象強暴致死。」
「但區別是,被大象乾死犀牛不僅死的很痛苦,而且很屈辱。而被我們乾死的話,」老頭指著中年胖子手裡的槍:「史丹,只要你槍法夠准,只要一發子彈就能讓犀牛解脫痛苦!」
「哦,好吧!」中年胖子深吸一口氣,看著下面已經被大象壓到水裡,準備強上的犀牛,端起獵槍就朝下方瞄準:
「讓爹地幫你解除痛苦吧,小寶貝!」
說著,他扣下扳機——
「砰——!!」
一聲巨響傳來!
水邊,大象原本已經將犀牛壓倒在水裡,正準備提槍上馬呢,忽然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身旁「砰」的濺起一大片水花!
大象頓時感受到一股危機,立馬後退幾步!
被壓倒在水裡的母犀牛感受到大象後退,也顧不了原因,急忙起身就跑!
大象原本還想上前去追母犀牛,這時天空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大象立馬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逃走。
「哈哈,」直升機上,中年胖子再次朝著地上奔跑的犀牛母子瞄準:
「那頭大象還挺聰明,知道我們不好惹。」
老頭笑了笑:「不知道人類厲害的大象早都死完了。」
「砰——!」
又是一槍!
但依舊沒打著,母犀牛身旁的地面炸裂,飛濺的土屑碎石打到小犀牛身上,嚇得小犀牛亂叫。
母犀牛見狀,連忙放慢腳步,擋在小犀牛身後。
「啊!真是偉大的母愛啊!」
中年胖子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笑容,不急不慢的開始換子彈。
直升機飛到母犀牛上空,他再次舉槍瞄準母犀牛,這次距離足夠近,他也已經對手中的獵槍足夠熟悉:
「安息吧,我將帶你脫離這片地獄!不用謝!」
「砰——!!」
「哦——!哈哈!打中啦!」
「好了,我們回去吧。地上的犀牛交給其他人處理就行。」
……
「我馬上過來。」
泥潭附近,蘇布加掛斷電話,看了一眼那對大象母子。
它們看起來已經穩定了,能夠自行離開,正在緩慢地朝著樹林方向移動。
他沒有猶豫,和楚立道別後,立刻招呼其他巡邏隊員動身,朝著西北方向趕去。
「有事記得聯繫我啊!」
楚立向著遠去的車子揮手道別。
「該死!生命體徵消失這麼快,一定是那群盜獵者!」
路上,隊長看著手提電腦上顯示的晶片記錄,憤怒道。
然後,他轉過身盯著兩名重傷的盜獵者,冷冷道:「說!你們的同伴,你們的據點以及你們的出貨渠道!趁我現在還有理智,不然我會用車拖著你們進鬣狗群!」
兩名盜獵者聞言臉色都嚇得一白,但設也沒說話。
……
五十幾分鐘後,巡邏隊的車子趕到了現場。
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巡邏隊員們瞬間紅了眼眶,胃部一陣劇烈抽搐,幾乎要嘔吐出來。
這是一片開闊的草地。
但草地中央,卻是一片刺目的猩紅,像是一朵巨大的、妖艷的死亡之花在黑暗中綻放。
鮮血浸透了泥土,散發著濃烈的鐵鏽味,那種甜膩中帶著腥臭的味道,直衝腦門。
更令人作嘔的是,成群的蒼蠅被血腥味吸引,發出震耳欲聾的「嗡嗡」聲,像是一層黑色的雲團籠罩在現場。
地上,躺著一頭巨大的黑犀牛。
它的角……不見了。
不是被鋸掉的,而是被活生生地、連著半張臉一起削掉的。
(圖片被審核卡住,已刪!)
犀牛的半邊臉,是一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創口。
皮肉外翻,像被野獸撕扯過,又像是被鈍器反覆敲擊。白骨森森,甚至能看到黃色的骨髓。
那傷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一把鈍刀反覆切割、撕扯造成的,慘不忍睹。
它的側身有一處彈口,鮮血還在從傷口裡汩汩流出,匯聚成一條條細小的水流,染紅了身下大片的草地。
不過,令在場所有巡邏隊員們感到悲憤的是,儘管傷成這樣子,但它依然沒有死。
這頭犀牛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拉風箱般嘶啞的「嗬嗬」聲,那是血液嗆入氣管的聲音,每一口氣都像是在地獄邊緣的掙扎。
它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但裡面卻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一種近乎人性的絕望,像是在質問蒼天,又像是在祈求憐憫。
而在母犀牛的屍體旁——不,它還活著,但已經離死不遠——一頭幾個月大的小犀牛,正圍著母親瘋狂地轉圈。
這頭小犀牛還沒有長牙,鼻子上只有一個微微的凸起,看起來憨態可掬,此刻卻顯得那麼無助。
它似乎不明白母親發生了什麼,只是用那尚未堅硬的額頭,一次次地拱著母親沉重的身軀,發出稚嫩而悽厲的、像小鳥一樣的哀鳴。
它試圖叫醒母親,試圖讓母親站起來,帶它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那聲音,是一個孩子的哭喊!
撕心裂肺,穿透夜空,直擊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巡邏隊的獸醫感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連指尖都在顫抖。
他見過太多的死亡,戰場的,荒野的,但這一幕的殘忍,依然超出了他的想像。
為了那兩根角,這些畜生竟然能對一頭正在哺乳的母親下此毒手!
這種對生命的漠視和摧殘,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這幫畜生……」
隊長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蘇布加和隊員們站在不遠處,一個個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
沒有人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悲傷和憤怒,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隊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砂紙摩擦。
蘇布加指了指地上丟棄的一把沾滿血的砍刀和一把特製的、彎曲的鋸子。
工具就扔在血泊里,刀刃上還在滴血。
「活體取角。」獸醫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刻骨的恨意:
「為了不損壞犀牛角的藥用價值和紋理,也為了節省子彈,他們選擇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他們砍掉角,然後把這頭母犀牛留在這裡,讓它流血至死。這樣,角才是最『新鮮』的。這些變態……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呵呵……他們居然沒有殺小犀牛……」隊長看著那頭還在徒勞掙扎的小犀牛,發出一陣瘮人的冷笑。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蘇布加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自己的情緒,但眼神里充滿了悲哀和一種極度的諷刺,那是人性最黑暗面的折射:
「因為盜獵者也需要貨源。他們不殺幼崽,是為了將來能殺更多的幼崽。他們希望這頭小犀牛能活下去,長大,然後再被他們獵殺。這叫……『可持續發展』的罪惡。」他吐出「可持續發展」這幾個字時,帶著濃濃的嘲諷和無奈。
就在這時,那頭小犀牛看到到了這群陌生人的靠近。
它停止了哀鳴,轉過頭,那雙黑豆般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敵意和恐懼。
它雖然幼小,卻爆發出驚人的勇氣。
「昂——!」
它低下頭,用那並不堅硬的額頭,不顧一切地朝著最近的一獸醫衝撞過來,想要保護母親。
那小小的身軀里,蘊含著巨大的悲痛和力量。
但它太弱小了,力量懸殊太大。
獸醫甚至沒有躲閃,只是伸出一隻手,就輕鬆地擋住了它的衝擊。
另外兩名隊員一左一右上前,合力抱住了小犀牛的身體。小犀牛拼命掙扎,四蹄亂蹬,發出更加悽厲的叫聲,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求救。
但它的一切努力,在成年人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像是一場徒勞的鬧劇。
它被制服了,但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母親,充滿了無助和絕望,那眼神,能融化最堅硬的鋼鐵。
隊長看著這一切,眼圈紅了,眼眶裡含著淚水。
他看著地上那頭還在痛苦喘息的母犀牛,看著那雙充滿哀求的、漸漸失去光澤的眼睛。他知道,解脫是唯一的選擇。
他緩緩地掏出步槍,槍口對準了母犀牛的太陽穴。
他的手很穩,但聲音卻在顫抖:「對不起,夥計。我無法減輕你的痛苦,只能送你一程。安息吧。」
「砰!」
一聲槍響,在空曠的草原上迴蕩,震徹人心,打破了夜晚的死寂。
母犀牛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那雙痛苦的眼睛,終於閉上了,眼角似乎還掛著一滴淚。
小犀牛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掙扎,呆呆地看著母親。
幾秒鐘後,它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仿佛能穿透靈魂的哀鳴,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厲,都要絕望,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永別。
它在籠子裡瘋狂地衝撞著,發出「砰砰」的聲響,但無力改變命運。
它將要被送往野生動物孤兒院,在那裡,它將失去自由,孤獨地長大,永遠不知道母親的死因,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
它將在一個沒有母親的世界裡,獨自面對一切。
在場所有的巡邏員看到這一幕,都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悲涼,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這片土地,承載了太多生命的苦難。而製造這些苦難的,正是那些自詡為「文明人」的掠奪者!
是他們貪婪的欲望,驅動了這一切的罪惡!
處理完犀牛的屍體,隊員們將小犀牛安置好。
氣氛依然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悲傷的氣息。沒有人說話,只有小犀牛在籠子裡偶爾發出的、壓抑的嗚咽聲。
蘇布加和楚立聯繫,將剛才的所見所聞都告訴楚立,然後就一直沉默,仿佛失去了說話的動力。
楚立打破了沉默,他問蘇布加:「你們抓到的那兩個傢伙,還有他們的同夥……他們怎麼處理犀牛角?運輸渠道是什麼?」
蘇布加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也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聲音恢復了沙啞和冷硬,那是任務模式下的他:
「他們有專門的運輸渠道。通常,他們會把角藏在皮卡或者貨車的暗格里,混入普通的貨物中,運往港口,再通過海運送到中東或者東亞。這一批,根據那兩個傢伙的交代,他們已經得手了一批,正準備在河邊交易。那裡有一個隱秘的渡口。」
「河邊?」楚立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他記得巡邏隊之前提到過東邊的河流。
「對,東邊那條河。」
蘇布加指了一個方向,那是楚立原本計劃前往的方向:
「他們有一輛改裝過的白色越野皮卡,就藏在河邊的灌木叢里。車牌被泥糊住了,不容易發現。」
「艾瑞克,如果你接下來看到什麼可疑車輛,或者可疑人員,請務必留意。一旦發現那輛車,或者他們的同夥,立刻通知我們!」
「這比什麼都重要。那些犀牛角是無數生命的代價,我們必須截住它。哪怕只是一克,也不能落到那些混蛋手裡。」
「放心。」楚立鄭重點頭,眼神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一旦發現,我立刻通知你們。」
蘇布加最後回復道:「兄弟,保重。這片草原,因為有你這樣的人,才還有一絲希望。你救了大象,也幫我們抓住了罪犯。謝謝。」
楚立看著黑暗中的篝火,蒼蠅還在嗡嗡作響,像是在舉辦一場死亡的宴會。
他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朝著附近的荊棘樹走去,開始砍伐樹枝,搭建防護圈,確保晚上睡覺時不被野獸打擾。
現在,他必須好好休息了。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個孤獨的幽靈在荒原上遊蕩。
與此同時,在幾公里外的另一條土路上。
一輛沾滿泥污的白色越野皮卡,正悄悄地開到了河邊停下。
車燈熄滅,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河水流動的嘩嘩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車門打開了,下來兩人,他們手裡提著兩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即使在河風的吹拂下,那味道依然刺鼻。
他們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臉上露出了貪婪而得意的笑容,那是收穫的喜悅。
「貨沒問題吧?那頭老母牛掙扎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抗住流血過多。可惜了那張皮,沒法要了,時間來不及了。」
一個黑人用英語說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毫無愧疚之意。
「當然,新鮮出爐。角根部的血跡還沒幹透呢。這東西,運到杜拜,能換一棟別墅,或者一艘遊艇。」
另一個絡腮鬍白人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發出硬物碰撞的沉悶聲響,那是罪惡的交易品。
「那就好。趕緊裝車,天亮前必須過河。老傢伙們還在等著呢。」
兩人說著,打開了皮卡的後備箱,開始將包裹往裡塞。他們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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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這章內容會不會被審核卡?
另,結尾小彩蛋:小犀牛最後被帶回基地,獲得細心的撫養。目前來看,沒有因為目睹母親被殺導致的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