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欣慰的點頭:「那就好。」
江司斂慢條斯理的拿了一口茶,看向言梔。
言梔對上他幽深的漆眸,想起他昨夜掐著她的腰,一遍遍的吻她。
言梔慌忙躲開視線,耳垂紅的幾乎要滴血,連遮了粉底的頸子,此刻都泛起一絲淺淺的薄紅來。
「你們小兩口好好兒的就好,可千萬別學白家的那小子。」江奶奶眉頭皺起來。
言梔愣了一下:「白家?」
「昨天剛鬧出來的醜事,現在沸沸揚揚的,連新聞都登了!這不是讓家族都顏面掃地。」江奶奶難得的嚴肅。
言梔手機恰好響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一個醒目的新聞標題:白家大少私生子曝光。
言梔瞳孔一縮,私生子?!
白景承的?!
她仔細辨認了兩遍,才確定,新聞寫的是白家大少,而不是白家二少。
「白家大少怎麼會……」
他和季清如的感情那麼好!
江奶奶很生氣:「虧得我還以為他是個好孩子,當初還動過要把舒寧嫁給他的念頭呢,現在想想,得虧沒成!怎麼能這麼不檢點!」
言梔都震驚了。
這一段她怎麼都不知道?但她看書都是跳著看的,只看主角,而且她那天熬夜本來就熬狠了,只想快點看男女主的大結局,中間跳了很多配角戲碼。
她真沒想到和季清如恩愛有加的白景承還有這一出。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煞風景的話,你和司斂好好兒的,咱江家斷不會出這種醜事。」江奶奶又拍了拍言梔的手。
言梔略顯僵硬的點頭。
江奶奶是放心的,司斂是她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沉穩又妥帖,任何事都不會讓家裡失望,言梔更不用說了,又乖巧又懂事,還是個心善的好孩子。
江奶奶這麼一對比,就覺得自己踏實極了,繼續悠閒地看戲。
言梔連忙扯了扯江司斂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問:「怎麼回事?白家大少哪兒來的私生子?」
江司斂:「是他之前談的一個女朋友。」
「但他和清如姐感情那麼好……」
「他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還挺上心的,後來家裡要聯姻,就斷了,那女人好像出國了,本來也斷了幾年了,沒想到忽然帶著孩子回國,還鬧到網上。」
江司斂眉心一蹙,白景承私生子的事兒,他也是早上睡醒,才看到新聞的。
白景承都沒跟他說過這個孩子的事兒,他估計白景承也是現在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聽到「回國」兩個字,言梔眉心沒由來的跳了一下。
她皺眉:「那清如姐一定很難過。」
奈奈滿月酒的時候,言梔就加上了季清如的微信了,兩人也經常聯繫,季清如性子溫婉,對她很照顧。
言梔看得出來,季清如對白景承是很喜歡的。
晚上在老宅吃了晚飯,老太太不愛聽這種有辱門風的醜事,所以飯桌上也沒人提。
江舒寧憋的臉都綠了,硬是管住了嘴,忍住了沒八卦幾句。
「還是梔梔貼心,回老家看望養她長大的奶奶,還不忘給我帶宜市的土特產回來,今天這雞蛋羹就是用的她帶回來的土雞蛋燉的,格外香。」
老太太對言梔又是一頓夸。
江祁年也難得讚許的點頭,對江司斂說:「你媳婦是個知恩圖報的。」
當初得知言梔是言家流落在外的女兒的時候,江家也沒嫌棄,江家家世已經是京圈頂級,對兒媳的家世出身都沒有那麼在意。
反而應了老太太常說的一句話,最重要的,還是人品。
言梔扯了扯唇角,捏著筷子的手指收緊。
江司斂握住了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溫熱的大掌將她小手包裹。
言梔握緊的手又漸漸放鬆下來。
吃完飯,江司斂帶著言梔離開了老宅。
言梔在車上又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沒有新消息。
「看什麼?」江司斂一邊開車一邊問。
言梔皺眉:「我下午給清如姐發了消息,她也沒回我。」
言梔有點擔心。
「白家現在亂成一鍋粥了,她大概也沒空回你的消息,過兩天再說吧。」
江司斂並沒有什麼心情關注這些,白景承當初談那個女朋友的時候,他就覺得後面沒準兒要留隱患。
所以老太太當初看好白景承,想要給江舒寧訂婚事,他就攔下了。
忽然他手機響了。
他正在匯入主道的車流,眼睛都沒往回看:「你幫我接一下。」
言梔拿起他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白景承。
「是白少打來的。」
江司斂眉心一蹙,他找他幹什麼?
言梔沒等江司斂說話,就直接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白景承急切的聲音:「司斂,清如不見了!」
江司斂:?
江司斂皺眉:「你找我做什麼?」
白景承急忙說:「你讓你太太幫忙找找她,她都不接我電話!」
江司斂眉心一蹙,難得休息日,還得管白家這攤子麻煩事兒。
言梔連忙說:「我現在就聯繫她!」
「謝謝你言梔!」
言梔掛斷了電話,拿自己的手機直接撥通了季清如的電話。
結果打過去,一直是延綿不絕的「嘟」聲,沒有接通。
言梔打了三遍,對面都沒接。
她又給季清如發了消息:【清如姐,你在哪兒?怎麼不接電話?】
【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撐著,我幫你想想辦法】
【我真的很擔心你】
一連串的消息發過去,仿佛石沉大海。
言梔擔心的不行,怕她想不開做什麼傻事怎麼辦?
她又撥了一邊電話過去。
這次,季清如終於接了,她聲音有點啞,也有點疲憊:「梔梔,我沒事。」
「清如姐,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不用……」
「我自己來,不會讓白少知道的,我真的很擔心你!」言梔急切的說。
季清如沉默了很久,才終於開了口:「我在藝錦灣。」
江司斂把言梔送到了藝錦灣。
「你別告訴白少,我先去跟清如姐談談。」言梔跟江司斂叮囑。
「嗯。」
江司斂本來就不想摻和這些,這會兒白景承來了不又有的鬧?
「清如姐現在情緒很不好,不能受刺激了」
「嗯。」
「白少要是問你,你就說我沒聯繫上清如姐。」
「嗯。」
言梔想了想沒什麼可叮囑的了,這才匆匆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卻被江司斂握住手腕又給帶了回去,他傾身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