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立馬甩了甩頭,把腦子裡的這些黃色廢料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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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江總換車了,這兩天上班都是開的一輛三十多萬的奧迪。」
「怎麼可能?耀森破產了?」
「我今天早上在公司門口親眼看到的!我昨天聽人說也不信呢。」
「破產是不可能的,你別忘了,這半個京市都姓江。」
有人壓低了聲音:「我倒是覺得那輛車不像江總的。」
「什麼意思?」立馬有人來勁了。
「我早上在公司門口看到了,那輛白色奧迪,車屁股上還掛著個毛絨小熊,看上去,像是女款車。」
「!!!」
「我的媽呀,不會是小三的車吧?」
「我早聽說江總和太太關係不大好,沒曾想,這背地裡竟然都已經在外面找人了。」
「虧得我還以為江總這樣的高嶺之花,應該不染凡塵呢。」
「男人麼,都是一路貨色。」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一群人擁簇著江司斂走出來,辦公區的員工立即噤聲,悄無聲息的開始認真工作。
江司斂推門走進一間會議室,白景承緊跟在他後面。
李助將一份合同放在了白景承的面前:「白總,合同您過目看看。」
白景承笑著說:「多謝江少,給這個機會。」
白家也正式入股東郊的開發項目。
「白家那麼大的誠意,應該的。」江司斂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隨和。
白家注資上億,只為了砸進這個項目。
原本應該走流程的競標會,現在也直接內定了。
白景承直接在合同上簽字:「跟江少合作,我知道不會有虧本的買賣,不過……」
白景承看著合同上這一串巨額數字,還是嘆氣一聲:「我還是羨慕言家,輕輕鬆鬆白撿一樁大買賣。」
白家花幾個億才買到這個項目的入場券,江司斂一句話,讓言家就出資幾千萬就拿下了這個商場的承制方。
白景承忍不住說:「當初你要是娶的我妹就好了。」
江司斂睨他一眼。
白景承笑哈哈的說:「開個玩笑,我也知道你看不上。」
要看上早看上了,兩家本來就是世交,小輩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都認識。
但江司斂性子冷淡,又是個工作狂,他們這幫發小都難得見他一面,更別提女人了。
江司斂想到白景承的妹妹,一個比江舒寧更能作的公主病。
他眉頭皺了一下。
白景承簽了合同,便閒話關心兩句:「你跟你太太最近還好嗎?」
上次白景承參加言家和江家的慶功宴,江司斂和言梔似乎吵架了。
白景承看得出來,江司斂挺在意言梔的。
幾個億都拱手送人!白景承就算是個痴呆都能看得出來。
江司斂想到昨晚,言梔軟著身子陷在床被裡,臉頰泛著謿紅,眼睛都蒙上了霧氣。
貝齒卻還緊咬著下唇,咬的溫軟的唇瓣泛白,也不肯開口說一句話。
他耐著性子等她,磋磨她。
最後她終於開了口,聲音羞恥又破碎:「想,要。」
江司斂眉宇間舒緩下來,唇角微不可察的微揚,聲音隨和:「挺好的。」
白景承嘖嘖:「你這老鐵樹突然開花,也怪嚇人的,都結婚大半年了,突然就愛上了?之前不還想離婚來著?」
江司斂和言梔的婚姻,外人不清楚,但白景承這種發小還是看得清的。
貌合神離,相敬如冰。
聽到「離婚」二字,江司斂眉頭又輕蹙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他覺得言梔還想離婚。
給她財產讓她定心的時候,她關注的是離婚了能不能帶走。
昨天跟她坦誠了自己的心意,她也猶猶豫豫,眼神閃躲。
她似乎並沒有和他長長久久的做夫妻的打算。
江司斂眸底多了一絲陰鬱。
他薄唇緊抿:「我們不會離婚。」
白景承笑著說:「這兩家都開始新合作了,離婚也不像話啊,言家哪兒能捨得?」
他看到江司斂臉色忽然不大好看,便又問:「不會是你倆不會吵架了還沒和好吧?」
「我們沒吵架。」他冷淡的看著白景承,「沒什麼事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忙。」
「我這不是想著江少幫我開了個後門兒,給了白家合作機會,所以想關心關心你嗎?」
白景承壓低了聲音:「這女人吶,最需要的還是安全感,你們剛結婚那半年毫無交集的,她心裡沒準兒還有疙瘩呢,你現在說想要跟她好好過日子,她不一定信。」
江司斂眸光微凝。
白景承笑了笑:「作為婚姻幸福家庭美滿的過來人,給你一點建議,別總那麼古板,過兩天是情人節,你正好表示一下讓她開心點,女人都吃這套,回頭夫妻關係緩和了,記得來感謝我。」
然後拿著合同,起身離開:「行了,我不打擾江少了,先走了啊。」
白景承離開了會議室,江司斂陷入了沉思。
安全感?
江司斂忽然想到什麼,拿起西裝外套起身,邁開長腿往外走。
「江總,您這是……」李助站在門外,看到他出來,連忙跟上去。
「我出去一趟,兩點前回來。」
「啊?好的。」李助站定了腳步,不敢再跟。
江司斂走進電梯,電梯下樓離開。
李助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江總這突然之間有什麼例外的行程,中午也沒事兒啊。
李助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便有個秘書小聲湊過來問:「李助,江總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
李助心說,的確挺不一樣的。
江總自從把太太從宜市抓回來之後,就越來越不一樣了。
「我不清楚。」李助當然不可能亂說老闆的私事。
那小秘書小聲說:「你聽說沒有?」
「什麼?」
「江總在外面養了個小三。」
李助瞳孔驟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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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半,言梔下班。
「後天是情人節耶!」陳怡萱一翻日曆,高興的說。
張放嘲笑:「情人節關你這個單身狗什麼事?」
陳怡萱狠狠翻了個白眼:「我去翻垃圾桶撿禮物行不行啊!」
陳怡萱又問起言梔:「哎小言,你情人節打算怎麼過啊?」
言梔搖搖頭:「我又沒有情人,過什麼情人節。」
大家鬨笑:「那倒是,結了婚這種節日都別指望。」
陳怡萱沒好氣的說:「你跟你老公說說唄,憑什麼結婚了就不過了?」
言梔眉頭都皺起來。
讓江司斂這個冷冰冰的工作狂,推掉工作陪她過情人節?
想想都太魔幻了。
她只怕是一開口,他就會用那雙冷酷的眼睛看著她,一言不發,但眼裡寫滿了:無理取鬧。
「再說吧。」言梔敷衍的笑了笑。
走出辦公大樓,那輛奧迪又停在了公司門口。
言梔跟同事們揮手道別,然後小跑著上了車。
「不好意思我們加了會兒班,你等很久了嗎?」言梔上車就綁好安全帶。
他驅車離開,眸色平和:「還好。」
「明天我還是自己開車吧,挺不方便的。」
他每次來接她,同事都要調侃幾句。
他應聲:「嗯。」
言梔有點古怪的看他一眼,他怎麼突然話又少了?
這男人情緒怎麼還一天一個樣兒?
她又惹他了?
車廂內的氣氛安靜下來。
江司斂握著方向盤的長指收緊,又沉默了三秒,才緩聲問:「你後天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