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生怕王大春出事,一聲令下:「準備開槍射殺青霜劍門眾弟子!」
保鏢們一個個神情嚴肅,舉槍瞄準青霜劍門眾弟子,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王大春知道子彈打不破陣法結界,反而還會反彈回去射殺他們,立刻抬手阻止。
「住手,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
保鏢們聞言,紛紛停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開槍,齊刷刷的望向白霜,等待指示。
白霜臉色難看,緊咬下唇,內心掙扎,猶豫片刻妥協道:「大家先別開槍!隨時待命!」
與此同時,王大春釋放出體內真氣,瞬間飛出一條真龍虛影,昂首擺尾,威風凜凜,縈繞在周身,形成了強大的防禦屏障,龍頭髮出一聲龍吟,直擊巨型長劍而去。
吼!
真龍張開深淵巨口,瞬間把巨型長劍吞噬掉,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消失不見。
青霜劍門眾弟子見狀,臉色大變,萬萬沒想到,王大春居然輕鬆破解了他們劍陣第一式,不服氣的接著重新排序,發動劍陣第二式。
唰唰唰!
無數道劍影直衝雲霄之巔,剎那間,風雲變幻,乾坤顛倒,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這一刻,整片天空籠罩著一圈青光,猶如浩瀚的星河璀璨奪目,光芒萬丈,仿佛流星划過,傾瀉而下,氣勢磅礴,震撼人心。
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冰霜,寒氣逼人,仿佛置身於冰雪世界,冷颼颼的狂風肆虐的呼嘯著,割得人皮膚生疼,出現了一道道開裂的口子,在場的每個人都顧不得形象管理,一個個凍得縮著脖子,裹緊衣服,渾身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白霜和保鏢們快要凍僵了,再這樣待下去,估計每個人都要被凍成冰雕。
「我算是見識到青霜劍門的厲害了,他們的陣法,果然名不虛傳,真希望王大春能夠堅持住,不要有事才好!」
「白總裁,王神醫有沒有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快要凍死了!」
「是啊,白總裁,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生火取暖?好冷吶!冷得我的身體都快失去知覺了!」
「白總裁,你可千萬不能有個閃失,否則我們可擔待不起,要不然你先去車上躲一躲吧!」
「凍死人了,我們的手槍都被凍上了,開不了火了!」
白霜注意到保鏢們的情況也很糟糕,抬頭望向了對面,只見對面的黑衣人早已做好保暖措施,一個個紋絲不動的立在風霜中,眼神犀利,氣勢逼人。
「哎,失策了!沒想到會這麼冷!趕緊就地取材生火取暖!」
保鏢們聞言,立刻分頭行動,活人總不能被活活凍死在這裡。
這時,一直被困於火焰中的歸無涯終於迎來了冰霜,從火海中掙脫出來,狼狽不堪的滾落在地,身上的衣服全都燒毀了,大片皮膚燒得慘不忍睹,頭髮,眉毛,鬍子全都燒焦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具黑炭,模樣極為恐怖悽慘,面目全非。
歸無涯吊著最後一口氣,一雙渾濁的眼睛,怨毒的瞪著王大春所在的方向,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想要親眼目睹王大春死無葬身之地,要不然他死不瞑目。
他的嗓子被燒壞了,發不出聲音,眼睛被燒的視線模糊,只能勉強看見大概的輪廓,耳朵也只能聽見丁點聲音,五感正在慢慢的失靈。
不,我不能死!我要親眼看著這王八犢子死了!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王大春一臉淡定從容的看著對方的劍陣,感受到劍陣帶來的強大威力,毫不畏懼,反而越戰越興奮,自從來到省城之後,經常有機會和高手過招,還能見識到青霜劍門的實力,積累了大量實戰經驗,有助於提升修為,讓他越戰越勇。
青霜劍陣道法雖強,但在王大春的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你們都是一群吃奶的孩子嗎?這實力也太弱了!真是太讓我失望,和你們打一點意思都沒有!」
青霜劍門眾弟子聞言,滿臉憤怒,認為王大春在羞辱劍門,一個個叫囂起來。
「臭小子,竟然敢羞辱我們青霜劍門!此陣法能夠把你秒成渣,你現在跪地求饒,讓白總裁主動退出市場的話,可以考慮留你一具全屍!」
「狗東西,看來你真是不知道青霜劍門的厲害,如果我們稱為第二的話,那就沒有人敢稱第一了!」
「我們的劍法是天下無敵的存在!任何宗門在我們面前都是個屁!就連你,在我們眼裡,也如同螻蟻一般!」
「龜孫子,你不僅得罪了我們,還傷害了歸長老,甚至敢公然和蕭家作對,縱使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我們殺的!」
王大春面對他們的挑釁,毫不在意,冷冷一笑:「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還能耍什麼花招?儘管放馬過來!」
山洞中觀戰的蕭謙臉色鐵青,雙目赤紅,猶如一頭髮狂的獅子,整個人都快要暴走了,抓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想要壓一壓心中的怒火。
「媽的,簡直太氣人了!堂堂的青霜劍門長老歸無涯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打敗了,真是丟人丟大了!也不知道這群弟子的道行怎麼樣?萬一輸了,豈不是連蕭家的臉面也一起丟盡了!」
蕭謙想起父親給他介紹的歸無涯,說是青霜劍門一等一的高手,修為高深莫測,打遍天下無敵手,現在看來真是諷刺。
當時他聽從歸無涯的建議,臨時選擇毒棘山作為談判地點,就是為了重創白霜的銳氣,讓他們一踏入這裡就會中毒身亡,就算苟活到目的地,也會慘死於青霜劍門手下。
如今,一切都在意料之外,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歸無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任務失敗,還搞成這個鬼樣子,既無法向青霜劍門交代,也無法面對蕭家的問責,橫豎都難逃一死。
他目前唯一的執念,就是希望王大春死,尋找契機下手,抱著必死的決心手刃敵人,也算是完成了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