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對,你現在人在哪?」
公共電話亭內,洪忠舉著電話,裡面傳來了吳敬中的聲音。
「我在路邊的一個公用電話亭里!」
「那就好,這個喬家財可真是……」
儘管公共電話亭沒有監聽,但吳敬中還是將後半句話忍住沒說。
顯然,不是什麼好話!
「站長,這件事我該不該答應?」
「……答應他!」
罵歸罵,最終吳敬中沉默了片刻後,還是選擇了答應。
「是!」
「你只負責將他的人帶回津海,剩下的回來聽我指示!」
有些話電話里不好說,因此吳敬中只簡單說了兩句後,雙方便掛斷了電話。
走出公用電話亭,洪忠心中依然滿是疑問。
他能夠感覺到,喬家財的請求另有深意,但由於缺少信息,他並不能判斷喬家財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反正吳敬中已經下達了指示,按照領導要求做就好。
電話亭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這是洪忠借北平站的公車。
下午時分,洪忠被馮賢年送到了瀛台飯店。
這家酒店目前被保密局北平站暗自控制,喬站長安排洪忠住下甚至不花錢。
洪忠考慮到自己出行方便,特意向馮賢年要了一輛車。
事實證明,自己這車還真沒借錯。
北平和津海一樣,公用電話亭是真少,他坐車轉了小半個北平,天都黑了才終於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
「忠哥,我們回去嗎?」
見到洪忠出來,陳北伐從車上下來,替洪忠打開車門。
「嗯,我們回酒店!」
洪忠坐進車內,隨口說了一句。
「好嘞!」
陳北伐關上車門,從車頭繞過來繼續開車。
別看他這麼卑微,那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
「忠哥,咱們在北平也要這么小心嗎?」
酒店裡明明就有電話,但洪忠愣是出來找半天的公用電話亭,這讓陳北伐只覺得自己這位忠哥小心過頭了。
「你懂什麼?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小心無大錯!」
「嘿嘿,明白,忠哥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北伐也不多言,隨口答應了一句,便開車朝酒店駛去。
「救命啊,非禮啊……」
夜晚的北平除了特定的幾個區域,其他地方還是相當冷清的。
忽然響起的一陣呼救聲,在這樣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聲音來自一個窄胡同,原本洪忠其實並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在這樣一個萬惡的舊社會,每天發生的悲慘事件數不勝數。
很多時候,自己雖然看不過,但也無能為力!
甚至很可能因為自己的多管閒事,非但救不了人,還把自己搭進去!
然而就在汽車駛過巷口時,他發現竟然是兩個穿著美軍制服的外國人,在對一名女孩施暴!
「停車!」
可惜,自己的理智終究敵不過自己的良心!
黴菌的德行,後世全世界人那可太知道了!
但在這個年代,作為二戰終結者,黴菌的名聲是相當好的!
可實際上,他們所作所為和幾十年後並沒有什麼區別。
從去年抗戰勝利到如今,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黴菌在華夏境內就已經製造了超過300起弓雖女干案件。
當然,出於維護兩國關係的原因,這些案件基本上都被當局掩蓋了下來。
可這帶給華夏人民的傷害卻是不可磨滅的!
他洪忠實在看不慣這些蠻子在自己的國家,欺負自己的同胞!
自己錯過了打小鬼子,但霉國鬼子也是鬼子!
「忠哥!」
「停車!」
陳北伐聽到洪忠的命令,下意識看過去,卻只看到洪忠那堅定的眼神,終究還是踩下了剎車。
洪忠下車後,陳北伐也跟著下車。
「你下來做什麼?」
「忠哥,我跟你一起去!」
陳北伐剛剛開車時,也看到了是黴菌,但既然洪忠此時要上,他自然也不會退縮!
「好兄弟!」
洪忠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隨後兩人一起走進了那個狹窄的胡同!
走進胡同,借著月光,兩人能清晰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將一個女孩壓在身下。
洪忠看見地上有散落的磚頭,撿起了兩塊,遞給陳北伐一塊!
同時手中比劃著名:我左邊,你右邊,一人一個!
陳北伐接過磚頭,點了點頭,顯然是明白洪忠的意思。
黴菌這些大爺向來目中無人,洪忠很清楚,指望自己喊一嗓子就能讓兩人停手,根本不現實。
嗯,還不如手中的磚頭現實!
這倆黴菌大爺都喝了酒,酒氣熏天的他們正沉浸在對剛剛得到獵物的渴望之中,哪裡還察覺到身後悄悄逼近的洪忠與陳北伐。
直到洪忠和陳北伐已經近在咫尺,來到兩人身後,他們這才警覺有人,但已經為時已晚!
一人一磚頭,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兩人的後腦勺。
「啊……」
陳北伐拍的那人瞬間倒下,而洪忠由於角度沒找好,一磚頭下去,那人愣是沒暈。
只見那人扭頭瞧見洪忠,微微些愣神,心裡似乎在想:華夏人膽子這麼大?敢對自己動手?
他頓時勃然大怒,說著就打算把槍掏出來將眼前這傢伙給斃了!
好在陳北伐接著對其又是一磚頭,那人可算是應聲而倒。
果然,這種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來!
將兩人敲暈後,洪忠和陳北伐這時才看清,地上女孩的學生服已經被撕爛,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
女孩不得不雙手捂住自己重要的部分,兩隻眼睛裡滿是恐懼。
洪忠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了女孩身上,一把將其抱了起來。
好在女孩還沒周根娣重,自己輕鬆就將其抱了起來。
「現場收拾乾淨!」
「明白!」
陳北伐朝洪忠笑著點了點頭。
剛剛那個黴菌看見了洪忠的臉,那就自然不能讓對方活。
見洪忠抱著女孩走出了胡同,陳北伐四下張望,確定周圍沒人後,從其中一名黴菌的靴子裡拔出了一把匕首,對著兩人直接抹脖子。
原本就已經昏迷的兩人,這下更是一聲不吭,徹底在血泊之中再也無法醒來。
陳北伐解決兩人後,將現場打掃乾淨,這才悄悄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