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郭芙已經睡著了。
楊過跟她雙咻、練了好幾次，給她累壞了。
此刻她眉頭舒展，嘴唇微微翹著。
像是又正在做一個什麼好夢。
楊過會心一笑，輕手輕腳地為郭芙拉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淡的吻。
然後他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戶。
「呼呼呼——！」
夜風裹著涼意撲面而來，將他身上的燥熱吹散了幾分。
月光下，大輪寺的輪廓像一頭沉睡的巨獸，伏在山坡上，安靜而莊嚴。
那座高塔上的銅輪在夜色中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緩緩轉動，發出亘古不變的嗡鳴。
楊過站在窗前，身後傳來郭芙均勻的呼吸聲。
這丫頭睡得正香，唇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芙兒舒服了，該去看看小莫了。」
楊過心中念頭一轉，已無聲無息地掠出窗戶。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轉瞬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很快便到了李莫愁廂房外。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側耳傾聽。
房內沒有燭火，卻能聽見極細微的呼吸聲。
那呼吸綿長而幽深，一呼一吸之間間隔極久，顯然是在運功調息。
「她還沒睡嗎？」楊過嘴角微揚，伸手輕輕推門。
門閂無聲滑開，他閃身而入，又反手將門合上。
房內一片昏暗，只有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間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細細的白線。
他眸中目光很快就鎖定了床榻上的身影。
李莫愁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盤膝坐在床榻正中，雙手結印于丹田之前，雙目微闔。
月光恰好落在她半邊臉上，將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照得如同白玉雕成。
「好美的道姑，跟觀音菩薩似的！」
楊過眼前一亮，只見李莫愁的寢衣料子極薄，是上好的吳地細絹，經年洗滌之後柔軟得如同第二層皮膚。
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削肩窄腰，胸前飽滿的弧線被衣料裹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盤膝而坐的姿勢將她的腰身壓出一道柔軟的曲線。
寢衣的下擺鋪散在床榻上，露出一截白膩的腳踝和光裸的雙足。
這女人的身段，當真是……熟透了。
他不再隱藏自己的氣息，往前邁了一步。
腳步聲極輕，但對於李莫愁這等高手來說，已足夠清晰。
李莫愁聽到動靜，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楊郎，你來啦？！」
楊過輕笑一聲，大步走到床前：「是我，小莫，想我沒？」
李莫愁睜開眼睛，那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驚喜道：「當然想你，楊郎，不過你剛從你那位芙兒的房裡出來，順路來看看我？」
楊過眉毛一挑：「你怎麼知道……」
「你說呢，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李莫愁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味道還沒散盡。」
「哈哈。」
楊過朗聲一笑，「是嗎？不過我說過，要雨露均沾，我才不會獨寵一個人，而你，小莫，也是我最心愛的女人。」
「嘻嘻，是嗎？」
「當然！」
「那好吧，我相信你，楊郎，春宵苦短，我們趕緊練功吧。」
「好。」
……
一日後。
天快亮了。
楊過從李莫愁的房間中出來。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味道跟郭芙那妮子完全不一樣。
雖然說都是一樣的器官，但是感覺就是大同小異，各不相同。
他很快回到郭芙的廂房，這妮子還在呼呼大睡。
他早已經沒有了睡醒，便從懷中摸出那《火焰刀》的秘笈。
開始頗有興致的修煉起來。
現在的他還沒有得到六脈神劍。
用這火焰刀，也是挺不錯。
比較實用，平時可以用來生火。
還可以以手化刀。
……
沒一會兒，就到了清晨。
第一縷陽光越過山脊，照在大輪寺的青瓦上。
將昨夜的露水蒸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楊過重新重新睜開眼時，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泛白。
他僅僅練了一會兒，便已經徹底掌握了火焰刀。
這就是他無與倫比的天賦。
「楊大哥……」
身後突然傳來郭芙迷迷糊糊的聲音，一隻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胡亂地摸索了兩下，沒摸到人，便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你人啦？！」
楊過回頭看去，只見郭芙正側躺著，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月白色的睡袍揉得皺巴巴的，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
他立刻走過去，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截肩頭，「別著涼了。」
郭芙卻忽然翻了個身，一把抓住楊過的手腕，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軟糯：「不許走……再陪我睡會兒……」
「天亮了。」楊過笑了笑。
「天亮怎麼了？」郭芙把臉往枕頭裡拱了拱，「天亮了就不用睡覺了？誰定的規矩？」
楊過啞然失笑。
前世他也比較喜歡睡懶覺，但是現在學了內功。
即便是幾天幾夜不睡覺，仍然可以生龍活虎，便告別睡懶覺了。
「好好好，我陪你睡會。」楊過微笑的重新躺下。
「楊大哥。」郭芙立刻像只貓一樣蹭了過來，把臉埋進楊過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有你真好。」
「是嗎？有多好？」
「超級無敵好，我從來沒有這麼安心過快活過！」
「哈哈！以前跟武氏兄弟他們在一起不安心？不快活？」
「跟他們在一起一點都不安心更不快活，我只是單純覺得他們是好人。」
「……」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聊著天。
窗外的鳥鳴聲漸漸多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襯得這清晨愈發寧靜。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隨即是「篤篤篤」三下叩門聲，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楊教主。」門外是明慈法王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小僧備了些粗茶淡飯，不知教主現在可用膳？」
楊過聞言，伸手拍了拍郭芙挺翹的屁股，「芙兒，我們該起床吃早飯了。」
隨後衝著門口的方向，應了明慈一句，「明慈，你先去，本座一會兒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