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婚禮
季雲瀾和夏園的婚禮定在第二年的五一。
因為夏園喜歡海邊,所以兩人的婚禮最終定在了峇里島。
婚禮雖然是在五一,但是結婚證早就領了。
而且還不等夏園提,周序就把她又調回來了京北的杏林堂。
夏園去總院找他,沒忘打趣他:「學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
她原本還想著得磨上他一磨呢。
畢竟杭州這邊剛剛步上正軌,業績也一路突飛猛進。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主動就提了要把她調回京北。
周序坐在價值連城的老闆椅里,手敲了敲桌面,「我倒是想不貼心啊。」
「關鍵你們家大少爺太難打發了。」
「沒完沒了地給我打電話,可真是煩死我了。」
季雲瀾今天是和她一起來的。
夏園剛想說季雲瀾就在門外,結果她還沒張嘴。
季雲瀾就推門進來了,「我說周序,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
眼皮掀了掀,直直地看過去,「你接今年訊飛集團的體檢單子的時候,可沒說我難打發。」
周序笑,「可見背後不能說人。」
訊飛是季家的產業,這筆體檢生意可不是一筆小買賣。
夏園聽明白了,是這筆買賣把她買回來了。
她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出去了。
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沒一個好人。
「哎,你等等我。」
季雲瀾看夏園走了,趕緊追出去。
邊往外走,邊回頭:「我媳婦兒要是生氣了,我和你沒完。」
周序也站起來:「大少爺,說漏嘴的可是你。」
季雲瀾顧不上和他鬥嘴,趕緊走了。
夏園已經快走到了電梯口。
「媳婦兒。」
「園園。」
「夏園。」
「姓夏的。」
「餵...」
「?」
一直到喂,無動於衷的夏園終於停住了腳步。
她差點沒忍住笑,扭頭看他,板起臉,「餵?」
「喂,美女」,他賠笑,「後面的我還沒說呢。」
「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原本也打算和周序說的,沒想到他搶先了一步。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算問題。」
夏園本來也沒生氣,可聽到他這麼吊兒郎當地說,還笑,還真就有幾分不高興了。
「你是想和我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季雲瀾捏住她的臉,「我不能和你分開。」
稍稍用力,另一隻手也去捏她的臉,「現在不能,以後也不能。」
說完賠笑,「不生氣了?」
夏園打掉他的手,笑出聲:「我本來也沒生氣。」
「那你剛才...」他微微挑眉。
夏園也學他的樣子,挑挑眉,「我裝一下,騙騙你。」
「......」
「你真是沒學個好。」
季雲瀾把人摟進懷裡,摩挲著她的頭髮,「你這些都是和誰學的,嗯?」
夏園驕傲地很,「和你一樣啊,自學成才。」
「我什麼時候說自學成才了?」
她提醒他:「昨晚。」
現在季雲瀾也學聰明了,做的時候他不在她的脖子上和肩膀上留痕跡了。
專挑那些隱蔽看不見的地方親。
夏園昨天被他折騰了不少姿勢,最後惱了,問他怎麼會這麼多花樣。
他說自學成才。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你怎麼這麼記仇?」兩人進了電梯,季雲瀾勾著她的脖子去親她。
「嗯?」
「你管我。」
「哎呀,你別撓我呀。」
夏園想躲,他偏不讓她躲。
兩人笑著鬧作一團。
上了車,季雲瀾想起來,問她:「什麼時候搬家?」
「我幫你約個收納師上門整理一下行李。」
夏園憂心的是別的事情。
「那我的房子怎麼辦?」
賣掉她還有些捨不得。
租出去她也捨不得。
有點發愁。
季雲瀾倒覺得沒什麼,「這好辦。」
他笑的實在沒什么正經:「不捨得那就留著,想它的時候去看看。」
「......」
拗不過季雲瀾。
新年過後,夏園就搬回了京北。
工作之餘,兩人會一起籌備婚禮。
抽空還去海南拍了婚紗照。
四月清明假期,姜明珠陪著傅嶼森回家探親。
順道去桃溪別墅看夏園。
夏園正在擺弄那幾幅婚紗照,看放在哪兒合適。
季雲瀾把每一張婚紗照都放大了,桃溪別墅雖然大,還是有些放不下。
還放回了老宅很多。
夏園下樓的時候看見姜明珠提著個大大的箱子進門。
陳姐幫著她一起往裡抬。
箱子描的也很精緻。
她快跑下樓跑過去,「怎麼拿了個這麼大的箱子。」
夏園問她:「是什麼?」
姜明珠沒正面回,只是笑,「你打開看看。」
看著神神秘秘的!
箱子裡面還有盒子,盒子裡面還有袋子,袋子裡面還有一層精美的包裝紙。
夏園一層層打開,裡面的婚紗終於露出真容。
輕紗風格,款式簡約,很適合戶外海邊婚禮。
她下意識開口:「好漂亮。」
姜明珠把薄薄的婚紗拿出來遞給她:「試一下。」
「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
「叫弗朗花與水蔓。」
「款式是簡單了點,但是上面的刺繡都是手工刺繡。」
兩隻蕾絲袖套更是點睛之筆。
不是純正的白色,微微帶了些米黃。
設計感小眾卻絕美。
象徵至真至純的感情。
夏園皮膚白,穿上之後,又戴上兩隻蕾絲袖套,比看著還要更美。
「好看。」
姜明珠一直點頭,「再配上一條她們家昂貴的頭紗和配飾就更漂亮了。」
夏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皮膚白皙細膩,唇邊的笑容久久未消。
她此刻的幸福感真實強烈。
因為婚紗。
也因為她要嫁的人。
婚禮安排在峇里島當地的最奢華的一家酒店。
季家財大氣粗。
又是唯一的兒子辦婚禮,排場比之當年傅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婚禮儀式安排在傍晚,峇里島絕美的日落黃昏之前。
新郎新娘都不用早起。
夏園九點才起來化妝。
接親的隊伍早來想鑽個空子,還是被伴娘團團圍住。
大家死守房門,紅包像流水一樣往裡塞。
最後每個人手裡的紅包都拿不下了才放季雲瀾他們進來。
給雙方父母敬完茶,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季夫人坐在台下,看著比新人還高興。
她知道自己兒子那個狗脾氣,能娶到夏園這樣的好姑娘,她一直都認為是自己兒子的福氣。
小夫妻倆同樣選擇共同入場。
只是在入場之前,季雲瀾突然拿出了一條事先準備好的鑲滿鑽石的頭紗給夏園戴上。
頭紗的重量一戴在頭上,夏園就感受到了重量。
頭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襯得她比花仙子還美。
夏園本來就有點緊張,現在更是覺得懵,「你哪裡來的頭紗。」
她本來自己準備了。
季雲瀾看她這副呆呆地樣子,悄悄捏她的臉,「我變出來的。」
「讓阿拉丁神燈。」
「......」
她去掐他,「你又糊弄我...」
季雲瀾笑著躲,趁機握住她白嫩的手。
「好,讓我們有請兩位新人入場。」
傅嶼森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笑鬧,兩人立刻一本正經地站好。
因為面試了太多主持人季雲瀾都不滿意。
最後沒辦法,避免開天窗,傅嶼森親自給他們主持。
兩人攜手共同入場。
季雲瀾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闊版港風西裝。
夏園手裡拿著一束多巴胺配色的手捧花。
傅嶼森先進行了自我介紹,底下檢察院的同事呼聲非常高。
聲音都要蓋過傅嶼森本人的聲音了。
他今天穿著黑色絲絨西服,看著板正利落又英俊帥氣。
底下坐著的姜明珠都看得有些出神。
她最近這段時間注意力都在小花生身上,都有些忽略了,她老公這麼帥,這麼好看。
他一邊主持一邊笑。
等交換完戒指。
最後的收尾之語又讓大家不自覺安靜下來。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看好他們,但是他們卻向我證明了一個道理。」
「感情可以培養從來都是偽命題。」
「兩個人之間的羈絆從第一眼就開始了。」
掌聲落,傅嶼森笑著繼續說:「好了,現在新郎可以親吻...」
話沒說完,季雲瀾就掀開自家媳婦兒價值連城的頭紗鑽了進去,吻了上去。
底下呼聲更高,歡呼聲,掌聲此起彼伏。
傅嶼森收了手裡的卡,笑著收尾:「公元2026年8月6日,季雲瀾先生,夏園女士,婚禮圓滿禮成。」
「祝福他們!」
當晚晚宴結束。
又鬧了會兒洞房,大家裡里外外就是刁難季雲瀾。
但是他今天就是好脾氣地不生氣。
怎麼逗,怎麼刁難也不生氣。
還吊兒郎當地笑著點評:誰把他房間的洞房花燭四個字給貼歪了。
晚上。
季雲瀾晚上洗完澡出來,看見夏園穿著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胸口的位置還拼接了一片黑絲,漂亮中又帶了一絲小性感。
正盤腿坐在床上擺弄今天收到的紅包和禮物。
低著頭,認真地很。
季雲瀾把收到的紅包用筐裝著,遞給她。
「都是你的,數吧,小財迷。」
「......」
裝現金的筐放到床上,床直接被壓下去了一大截。
足見有多重。
「這麼多嗎?」
「多嗎?」季雲瀾靠在枕頭上,「底下還有兩筐。」
「你數完這一筐」,他靠著床頭笑,「我再給你搬。。」
「......」
夏園直直地往後躺,「不數了。」
「為什麼」,他撐著頭,「側起半個身子。」
夏園說:「累了,我要睡覺。」
「你確定?」他意有所指地笑問。
「確定。」她意有所指地笑著回。
季雲瀾關了燈,就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摟著她躺下。
正準備一親芳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媽媽媽媽媽媽....」
「開門。」
夏園推開他坐起來,「是倍倍。」
季雲瀾掀開被子下床去開門。
夏園一天都沒顧得上她,倍倍應該是想她了。
跑過來抱著她不撒手,還非要和她一起睡。
夏園沒法拒絕,她這么小,也沒法講道理。
季雲瀾把孩子抱過來放在兩人中間,過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把她忽悠睡著了。
趕緊給他媽打電話,讓季夫人來接人。
季夫人慢悠悠過來接孩子,還沒忘笑他:「瞅把你急的。」
季雲瀾勾起一側唇角,笑的吊兒郎當,把孩子抱到客廳交給她,「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能不急嗎?」
一點也沒害臊的意思。
季夫人瞪他一眼,抱著倍倍走了。
夏園下床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沒看見季雲瀾人。
她正想回頭找他,突然被他從背後抱住。
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一下將她包圍。
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他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線往上親,灼熱的呼吸噴灑到她的頸窩、耳垂、側臉。
骨節分明的手指也不老實地從睡衣下擺伸進去。
剛摸到她的腰,就被夏園攔住,「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掀長的身軀壓了上去。
握著她的手指了指床頭貼的那四個字,笑著問:「那四個字是什麼?你念一遍。」
「洞房花燭。」
夏園倒也配合,只是念著念著就笑了:「那也不行。」
季雲瀾低聲笑著開口:「那你再念一遍。」
他吊兒郎當地笑,手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突然不躲了,也不動了。
反而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平靜地笑:「季雲瀾,我懷孕了。」
---------
還會有帶娃的番外,大概三到五天更一章
大家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