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她的那一刻。
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長長呼出一口氣。
夏園就這麼被他抱了過去。
所幸兩輛車離得不算遠。
抱了一會兒就到了。
季雲瀾為了多抱一會兒,還特意從車後慢悠悠地繞了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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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園沒心思和他計較,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去。
把自己的濕外套脫了。
裡面的方領薄款貼身小毛衣沒濕。
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
她把外套收起來,抬眼看見季雲瀾站在車前正在看她。
以前的時候他對她沒那個心思。
到後來他不知道自己對她有那個心思。
沒往這個方面想。
只知道她皮膚挺白。
倒是沒注意她身材也這麼好。
看的他起了一身無名火。
她把頭髮紮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側臉。
打開窗戶問他,「你愣著幹嘛?」
「去接一下羽潔和茜茜啊。」
季雲瀾回頭朝她笑,指了指自己,「夏園,我也不是誰都抱的。」
「你是我媳婦兒。」
「她們可不是。」
「......」
這個時候他倒是計較起來了。
羽潔和茜茜還站在車頂。
只覺得面前200萬的路虎,此刻就值了199萬。
朝夏園喊:「夏園姐,我們怎麼辦啊?」
夏園皺眉,剛想說話。
季雲瀾突然拉開主駕駛的門。
強光刺眼,季雲瀾把燈調成近光,又從后座拿了兩雙雨靴放進袋子裡。
季雲瀾把鞋送過去,「水不深,穿上自己走過來。」
「?」
羽潔一邊穿鞋一邊問:「那為什麼夏園姐不用自己走過去?」
「她是我媳婦兒。」
他振振有詞:「你們不是。」
「只能走過來。」
「......」
茜茜還站著沒穿鞋,她是個有話直說的急性子,又覺得不公平,「那你還只是夏園姐的前夫呢。」
「你也不應該抱夏園姐。」
羽潔正在穿鞋,想去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季雲瀾笑著走過來,把她面前的雨靴拿走。
「行,那你就直接走過來。」
「鞋也不用穿了。」
「......」
到最後。
還是羽潔眼疾手快地跳下去,拉住他賠笑道:「帥哥,她情商低不會說話,你別和她計較。」
「我覺得你一定能追到夏園姐。」
「你們倆就是絕配,天生一對。」
季雲瀾是個順毛驢,笑著點頭,「行。」
「那就借你吉言。」
「......」
羽潔忙點頭,趕緊把鞋拿遞給茜茜。
茜茜也不多嘴了,趕緊把鞋套在腳上。
都這個時候了,能走過去也行。
總比沒有鞋穿,光腳蹚水過去強。
好漢不吃眼前虧。
總比淹死好!
季雲瀾等她們都上車,才上了駕駛位。
上去之後發現夏園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後面。
坐在靠門的一側,閉著眼在睡覺。
還把那個濕外套蓋在了身上。
季雲瀾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
他把自己的衝鋒衣外套脫了,扔給她。
啟動車往回走。
羽潔知道季雲瀾的意思,她把夏園的濕外套拿開,把季雲瀾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夏園倒是沒反抗,就這麼靠著后座還在閉著眼睡。
回去的路上,羽潔只管挑好聽的說。
一路上都在夸季雲瀾。
什麼人仗義、長得帥,又大方。
人品貴重端正。
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世界第一大好人。
誇得季雲瀾都不好意思了。
「得,您快別誇了。」
他笑,「我自個兒都快聽不下去了。」
「我沒你那麼說的那麼好。」
他原本也不是什麼好人。
也並非大公無私。
他這一趟來,也是帶了自己的私心。
夏園今天不來。
他不會這麼大公無私,專門跑這一趟。
黑色的路虎馳騁在鄉間小路上,踏著積水一路開回城裡。
到了駐點,季雲瀾看夏園沒動,也沒急著下車,才意識到她是真睡著了。
不是裝的。
難怪這一路她一句話沒說。
茜茜本來想把她搖醒,被羽潔攔住,「走了。」
「啊?」
「趕緊走了。」
她把茜茜推下車,回頭對季雲瀾說:「我們去隊裡報個平安,麻煩您把夏園姐送回去吧。」
「她今天累壞了。」
說完拉著茜茜就走了。
季雲瀾下車去看她,看她臉色有些紅,手去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燙。
應該是發燒了。
夏園在車上睡過去之後就覺得身上很熱,又很困,想睜眼也沒力氣。
迷迷糊糊之間,覺得有人在抱她。
但是她也沒力氣管那麼多,她現在難受的厲害。
掙扎著睜眼失敗以後,乾脆又睡了過去。
等她醒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了。
房間燈光很暗。
她發現身邊的環境很陌生。
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床。
不像是酒店。
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見床頭上放著被打開的祛風寒的沖劑。
她覺得有人給自己餵過藥。
應該就是餵的這個。
房間不大,像是一室一廳的格局,也不是南北通。
打掃的倒是很乾淨。
季雲瀾走進來,手裡還端著個杯子,「醒了?」
「覺得還發燒嗎?」
夏園搖頭,下床想去找拖鞋。
「鞋扔了」,他走過去拿了包新的沖劑,「進水了。」
「......」
「那我穿什麼?」夏園直接問。
「你要去哪兒?」季雲瀾把沖劑倒進杯子裡,「我可以抱你過去。」
「......」
夏園直接光腳站起來,季雲瀾皺眉,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人提起來,提到床上。
「你還真是一點話不聽。」
「等著,我去給你找拖鞋。」
彎腰拿起杯子,遞給她,「你先把藥喝了。」
夏園接過,又坐回床邊,低聲說了句:「謝謝。」
季雲瀾出去給她找拖鞋。
夏園又打量了一圈這個房子。
這裡應該是季雲瀾在這裡駐站平常住的地方。
他一個大少爺,讓他住這么小的房子,還真是委屈他了。
夏園把藥喝完,看見他拎著一雙拖鞋進來,鞋碼很大,應該是他的。
他蹲下把拖鞋放在她腳邊。
夏園穿上拖鞋站起來。
頭還是有點暈。
閉眼緩了一會兒又睜開。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她不是好賴不分的人,該道謝的時候就要道謝。
季雲瀾看著她那副生疏的樣子,似乎連站的離他近一點都不願意。
脾氣也上來了三分,「不用謝。」
「我本來就是有自己的私心。」
夏園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說出來。
他繼續說:「我這麼做,就是想讓你欠我人情。」
「想讓你對我有愧。」
他輕嗤一聲,「想讓你感謝我。」
夏園垂眸,又重複一遍,「今天的事謝謝你。」
「等結束醫療幫扶回了杭州,我會帶她們正式登門道謝。」
她嘴裡說著感謝他。
態度依舊是疏離冷淡地很。
「怎麼謝?」
「用嘴?」
他挑挑眉,身上的稜角一下變得鋒利。
「那你想我怎麼謝?」
「給你錢?」
夏園的語氣也有些咄咄逼人,「還是給你單位送錦旗?」
「那就用嘴謝吧。」
他說完突然把手裡原本拿著的手機擲了出去,把人拉到面前,扣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了。
那股無名火又燒了起來。
只是這一吻和之前都不一樣。
霸道之中又有些溫柔繾綣。
這一吻中有他的感情。
他對她的感情。
有喜歡和愛。
夏園被他按住動彈不得,反抗的聲音最後全變成嗚咽聲被他盡數吞沒。
他輕輕一推,就把她倒在了床上。
他傾身覆了上去,手從那件薄薄的小毛衣下擺伸了進去。
摸到了她纖瘦細膩的腰。
夏園本來就骨架小,現在生著病力氣更是不如他。
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只能由著他親。
吻到動情之處。
他一邊吻,一邊低聲囈語:「我好想你。」
他把她牢牢控制在身下不讓她動,「我好想你,園園。」
直面自己內心的欲望,「你有想過我嗎?」
「有嗎?」
夏園的眼眶頃刻間就紅了。
不知道是因為他強吻她。
還是因為後面這句話。
也許她自己都分不清。
因為她發現自己不討厭的他親她。
但是陳柏宇以前想親她的時候,她卻下意識會躲。
想到這兒。
她就這麼哭了出來,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
季雲瀾閉著眼親她,沒看到這兩行眼淚。
他從她淡粉的唇,到小巧的耳垂,白皙的鼻尖。
一路親到白皙的脖頸。
手順著腰線往上,去扯毛衣上的水晶扣子。
這雨看起來好像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他也沒有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