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魔域海聖子渡劫後會發生這樣的事。
原本歡呼慶祝的場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三宗宗主對峙搶人的場景。
「我不是在做夢吧?聖子居然是凌雲劍宗的凌昭?!」
「不是說他們是死對頭嗎?不是說他們每一次碰面都打得不可開交嗎?」
「……」
一陣沉默後有人想到了最為關鍵的一點。
「你們有誰親眼見過聖子和凌昭交手嗎?」
話落,周圍人全都低下了頭苦思冥想,任憑他們想破腦袋都沒想到一個畫面。
「這……好像真沒有……」
一語激起千層浪,立馬就就有魔修罵出聲。
「既然沒有那你們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害老子信以為真多年,現在成小丑了!」
「這誰能想到是謠言啊?」
「聖子這種人物平時都見不到,你說一句我說一句,自然就以為是真的了。」
「再說了,咱聖子和凌昭交手也不可能選在魔界啊,真要打也肯定是在秘境打,咱們哪能看見。」
「得了吧,聖子就是凌昭本人,他是亘古未有的靈魔雙修,自己跟自己怎麼打架?」
「這事肯定是你們自己臆想出來的。」
「說的你多清醒一樣,若非聖子召喚了神獸取出了凌昭的本命靈劍,就你也想知道聖子的身份?」
「……」
魔域海眾長老爭論的點還算正常,魔族人爭論的點卻已經不正常了。
「聖子是凌昭……咱少主喜歡聖子,也就是說……」
「咱少主喜歡的是凌雲劍宗的劍子?!」
「誒,凌昭還有個身份是御獸仙宗的聖子元止,如此說來這個咱少主也喜歡。」
「豈止啊!……咱少主還和景沅有一腿,景沅可是天符宮聖子!」
「……咱少主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吧?比如喜歡搶別人家的聖子?」
眾魔:「……」
這話可不興說,要是被他們少主知道了可就完蛋了!
他們說了什么元無咎一概不知,他此刻正焦頭爛額的站在他的三位師尊中間。
「師尊,你們先停手,我們有話好好說……」他訕笑著,抬手攔住他們。
謝長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手中的劍並未放下,對準了元無咎身後的東方烈。
「昭兒,隨為師回去,為師自會替你剷除魔門隱患……」
「隱患?」東方烈冷笑,拋了拋手中的劍同樣對準了謝長離,「我看你們才是隱患吧?」
「你們修真界一向對我們魔域海有偏見,蕭災若是跟你回去免不了要遭受你們修真界修士的猜忌。」
「與其這樣,倒不如留在我魔域海。」
謝長離和王仙聞言同時皺眉,一言不發。
他們不在乎元無咎的魔修身份不代表修真界的其他人不在乎。
他們代表不了全修真界,更代表不了宗門上下所有人的意志,只能代表他們自己……
謝長離垂眸,給不遠處的慕容清沉傳音,「師兄,我想帶昭兒回去。」
慕容清沉了解自家師弟,說出這句類似於請求的話就代表了他師弟絕不會放手。
可他又能如何?
修為再高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他們凌雲劍宗那麼多人,修真界那麼多人,總會有閒言碎語傳出。
「師弟,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得等凌昭的身份傳開後,看看修真界眾修士的反應再做定奪……
謝長離默了許久,最後不甘的放下了手。
慕容清沉的話在理,修真界情況未明,強行帶他的昭兒回去只會適得其反。
若回去要面對漫天的指責和謾罵,那他寧願他的昭兒留在魔界……
東方烈見他們放棄咧唇大笑,「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動刀動槍的多傷和氣。」
「還是我們魔修好啊,沒你們那麼多條條框框束縛……」
他們擺手後元無咎才鬆了口氣。
這要是打起來他都不知道幫誰了,感覺他幫誰都是錯。
元無咎低著頭,腦袋突然一沉。
謝長離走到他面前摸著他的發旋,「昭兒別怕,為師陪你。」
「就算修真界真的容不下你,師尊也會站在你這邊。」
元無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抬眸對上謝長離的深沉的視線,「師尊你說什麼?……」
放聲大笑的東方烈乍一看到這樣的場景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謝長離摸蕭災的腦袋?……這場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還有……這突如其來的曖昧氛圍是怎麼回事?
謝長離和蕭災……不,不對,謝長離喜歡的是……
東方烈驚得說不出話來。
師徒戀……謝長離居然喜歡幹這麼背德的事嗎?!
他勾唇,剛想說他抓住謝長離的把柄了,可一抬頭就看見了蕭災……
不對啊!蕭災就是凌昭!
謝長離這是要拐他的徒弟啊?!
「謝長離!你給我離蕭災遠點!」東方烈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同時皺眉。
王仙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皮笑肉不笑地道:「元止和景沅的事我同意了……」
跟寧琢和謝長離一比,他突然覺得景沅是那麼的好。
同樣是年少成名,同樣是一宗聖子……除了修為比元止低點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徐武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聞言鄭重答覆,「很好,記得回去向整個修真界宣告,別被謝長離這個老狐狸得逞了。」
他擔心的點和王仙不一樣。
蕭災現在可是渡劫修士了,還是不到百歲的渡劫。
此等天賦未來必定能打破極限飛升仙界,他可不得替景沅抓住這一機緣。
以前是他看不上蕭災,現在他輪到他怕蕭災變心,怕他被謝長離蠱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元無咎驚訝於謝長離的話,久久無法回神……
「師尊,您不必如此的。」元無咎輕笑一聲,「若真有那麼一天我還是希望您留在修真界。」
「畢竟我可捨不得修真界的糕點,到時候隱姓埋名回去找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