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鬼個叫什麼?!」
秦淮茹表面鎮定,走出耳房,就看到一院子的鄰居都圍在中院,想要看她的熱鬧!
此時她內心的壓力無比巨大!
這種無數雙眼睛盯著她的場景,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心理素質差的人估計早就嚇跑了!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出來了,立即怒吼出聲,「秦淮茹,你這個小婊子!我們賈家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做出對不起我兒東旭的事呢?
還跟易中海這個老畜生,賈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賈張氏先發制人,今天一定要讓秦淮茹給個交代!
「對我多好?呵呵!」
秦淮茹冷笑一聲,「賈張氏你還真是睜眼說瞎話!院裡的鄰居都看著呢!
我自從嫁給你們賈家後,吃的是最差的,乾的是最多的!就連大冬天我都在水龍頭那兒洗衣服,凍得手開裂,你告訴我這是對我好?!」
賈張氏聞言,臉上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秦淮茹說的事情是真的,全院鄰居都看在眼裡,
她無法狡辯,只好開始胡攪蠻纏。
「別說這些廢話了!我就想問一問,易中海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棒梗是不是易中海這個老雜碎的孩子?!」
「不是!」
秦淮茹直接脫口而出!
她作為棒梗的母親,當然知道棒梗是秦昌文的,跟易中海沒半毛錢關係,他就是個不會踩蛋的公雞!
「我秦淮茹做人清清白白,不知道為什麼易中海會誣陷我!棒梗是我的孩子誰也別想造謠欺負他,不然我就跟誰拼命!」
秦淮茹此刻眼睛通紅,牙齒緊咬,真有一言不合拼命的架勢!
周圍鄰居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心中的懷疑去了七七八八,要是秦淮茹真的跟易中海搞破鞋了,怎麼敢在這麼多人面前理直氣壯的?!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也鬆了一口氣。
她就說嘛,她跟易中海已經睡了不下百次,可始終沒有懷過孕,棒梗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呢?!
一定是自己兒子東旭的!
躲在屋裡的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話,拄著拐蹦了出來。
「你胡說,棒梗就是我的兒子!你看他跟我長得多像啊,尤其是一頭自來卷,跟我年輕時一模一樣!」
易中海跳出來指證,今天他就要把事情做實了!
只要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讓秦淮茹承認棒梗是他的兒子,那他後半輩子的養老就穩了!
「易師傅!我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了你!故意編排瞎話,敗壞我們母子的名聲!
可事實就是事實!
我根本沒跟你搞過破鞋,棒梗怎麼會是你的兒子呢?!」
隨著事情的發展,秦淮茹也漸漸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咬死不認!
把所有事都推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
秦淮茹也開始點名道姓了。
「你現在殘廢了,想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為你養老做個保障,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了!」
聽到秦淮茹這番話,易中海冷笑一聲,
「那你屁股上的胎記怎麼說?你也別不承認,院裡這麼多大姑娘小媳婦兒,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去驗一驗真假!」
易中海就是吃定了這個關鍵才會自爆跟秦淮茹有一腿的!
這種隱秘位置的記號,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
秦淮茹過了剛開始的慌亂,大腦思路開始越來越順,她冷哼一聲。
「知道我屁股上有胎記的人多了!」
秦淮茹這句話一說,整個95號院的鄰居全場譁然!
這話的意思是說,跟秦淮茹有一腿的人多了是嗎?
秦淮茹繼續說著打斷了鄰居的胡思亂想,「只要去女廁所一起蹲過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誰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聽誰口中說的,拿這個作為污衊我的方式,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
周圍的鄰居聽到秦淮茹的解釋,也都開始竊竊私語。
「秦淮茹說的對呀,這種在公共場所看見的記號很正常吧?」
「就是,幾個工友一起去洗過澡的,還知道尺寸呢!」
「我就說嘛,你媳婦兒胸口上有個黑痣這是很正常的事!」
「去你媽的!胸口的黑痣是上廁所能夠看到的嗎?我早就發現你們不正常了……」
「哎呦,別打臉啊……」
院裡的鄰居也熱鬧起來!
「這……」
易中海被說的啞口無言,關鍵是他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證明過他跟秦淮茹睡過了!
他現在非常憤恨自己當初保密信息做的太好了,導致全院鄰居都不相信他跟秦懷茹搞過破鞋!
如果苗翠蘭還活著就好了!
苗翠蘭是知道他跟秦淮茹之間的事的!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說不上來了,趕緊繼續說道,「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易中海,你作為廠里的七級鉗工,道德不應該這麼低下的!
自從發現你跟白潔搞破鞋的事,我就對你這種道貌岸然的人非常鄙視!
現在又來誣陷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真是個人渣!」
秦淮茹這一番話說完,院裡的其他鄰居也都點頭同意,他們誰沒被易中海道德綁架過?
這種自私自利的老雜毛,就應該滾出95號院!
「要不是他,我們95號院還是文明四合院呢!都怪他!」
「瘸了一條腿學賈張氏出來訛人了!以後都離他遠點!」
「……」
周圍鄰居群情激憤,都想把易中海趕出去!
他們的心思也不單純,那是看上易中海家裡的房子了!
一個殘廢,住著兩間大瓦房,真是浪費!
此刻的易中海滿臉慌張,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落空了!
搶房子的事情也會在他的身上發生啊!
他手指指著秦淮茹,「你在撒謊!我們曾經在廢棄的院子,鄉間的小道,傻柱家的地窖都有過!
你敢對天發毒誓嗎?!」
秦淮茹冷哼一聲,「這有什麼不敢的?沒有就是沒有,我發誓沒跟易中海搞過破鞋,否則天打雷劈!」
秦淮茹這輩子發過的誓太多了,沒有一次靈驗的,對於老一輩相信的誓言,她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