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激戰,兩人累的算是睡過頭了!
聽到外面傳來了鄰居洗漱聲,梁拉娣這才悠悠轉醒,當看清屋裡的擺設後立馬著急了!
她昨晚可沒回去,兩兒子應該快要醒了!
可她這個樣子該怎麼回屋啊!
她慌亂的拿起衣服套了起來,還推了推身邊躺著的傻柱,兩人睡得是傻柱自己的單人床,有點睡不開。
「柱子,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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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感受到有人在推他,迷糊的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梁拉娣,他心裡美滋滋的,昨天晚上他可是清空了彈匣啊!
看看梁拉娣紅潤的臉色就知道,她現在有多通透!
「媳婦,天還早呢,咱們再睡會。」
傻柱一手攬著梁拉娣的腰就準備再溫存一回,卻被梁拉娣一把拍掉。
「別說傻話了,現在外面鄰居都醒了,我還怎麼回去呀?!
這要是讓鄰居們看到可全完了!
孩子們都快醒了,一會還要上學呢,你趕緊想個辦法呀!」
梁拉娣現在急的團團轉,傻柱這才認真起來,「這有啥的?我今天就去找食堂主任開介紹信,你也去找你們廠的領導,咱們都這樣了,也該領證了!」
「領證也得我回去再說!我要是被人發現了,這事就不好聽了!有誰還沒結婚就住在男人家裡的?這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臉了?!你趕緊想個辦法啊!」
傻柱哪有這個腦子?
直接就提議道,「我去告訴大毛二毛,讓他們自己去上學,我每人給一塊錢,讓他們在外面吃!」
梁拉蒂皺起了眉頭,「小孩花那麼多錢幹啥?會教壞的,別以後大手大腳的攢不下錢!」
傻柱也沒招了,一攤手問道,「那你說咋辦?」
梁拉娣只好想了個辦法說道,「要不你想辦法吸引鄰居的目光,去中院一趟,我趁機跑回去。」
傻柱一聽點點頭,「就這事啊?簡單!」他立馬拿起床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衣服傻柱對著梁拉娣點點頭就往院裡走去。
一出房門,他對著後院的鄰居開始了說教。
「我說,咱們後院的鄰居是不是有點太冷漠了?」
正在洗漱的後院鄰居齊齊看向傻柱,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光天吐掉嘴裡的水看向傻柱,「傻柱你這話什麼意思?」
消除了心理陰影的六根也看向了傻柱,「就是。」
傻柱冷哼一聲,「今天是東旭哥出殯的日子,咱們作為一起長大的髮小,是不是要送他最後一程?」
其他年齡差不多的鄰居都點點頭,現在四合院裡的孩子們感情都比較深厚,都是光著屁股長大的。
東旭這事他們應該去!
尤其是六根,聽到傻柱的話也覺得必須要去,只求為個心安!
「傻柱說的對,我們應該去幫幫忙!」
六根端著洗臉盆子,放好毛巾就往屋裡走,哪怕請假,他也要去。
有傻柱的帶頭,後院洗漱的工人們都往中院而去,梁拉娣看到這麼好的機會,趕緊從傻柱的屋裡跑了出來,回自己家裡。
她一進屋裡就看到大毛正在給二毛穿衣服,看見她回來了,好奇的問道。
「媽,你去幹啥了?」
梁拉娣趕緊找了個藉口,「媽肚子疼,去上廁所了!」
「哦,原來是這樣。」
兩個小傢伙很快就被糊弄過去。
梁拉娣慌張的心也漸漸平穩,她想了想,突然問了一句,「大毛二毛,我給你們找個後爸怎麼樣?」
大毛還沒說話,二毛立即吵吵起來,「是傻柱叔叔嗎?好哎!我想讓傻柱叔叔當後爸!」
大毛趕緊糾正弟弟的話,「是何雨柱叔叔,傻柱是罵人的!」
二毛很不服氣,「可我見別人都這麼叫啊?!」
梁拉娣聽到孩子們的話,心也放鬆下來,只要孩子們能接受就行。
她走過去摸了摸二毛的腦袋,糾正道,「別人這麼叫咱們不能這麼叫,那叫沒禮貌,你喜歡何雨柱叔叔,媽媽嫁給他怎麼樣?」
「好!」
二毛對父親印象很淡,經過傻柱半年的陪伴,他只覺得傻柱叔叔很好,當後爸應該還會對他這麼好的!
大毛心裡有些不得勁,但看到媽媽臉上的笑容,他也悶悶的點頭同意,「媽媽願意就好,何雨柱叔叔是個好人,不會受委屈的,如果他對你不好,我長大了保護媽媽!」
哪怕是再好的教育,血緣上的關係依舊是最親近的。
「行,大毛以後是男子漢了,會保護媽媽了!」
梁拉娣一臉欣慰,只要孩子們好好的長大她就對的起前夫了!
現在她要為自己而活!
傻柱帶著後院的鄰居急吼吼的衝到了賈家的門前,昨晚胡思亂想的賈張氏一直折騰到半夜,剛困得睡著了,就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賈張氏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對著自家門口的一幫人,叉著腰厲聲怒斥,
「傻柱!你帶著後院這幫人堵我家門口想幹啥?我兒子東旭剛走,你們就來鬧事,欺負一個孤老婆子不成?!
周圍鄰居只覺得尷尬,傻柱往前踏出一步,「賈張氏怎麼說話的?我們不是來鬧事的。
我跟東旭從小一起長大,實打實的髮小,我倆穿開襠褲就結伴轉悠,如今他走了,我身為兄弟,總得送他最後一程!」
這話說完,賈張氏眼裡瞬間透過喜色,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她昨晚還發愁抬棺的人錢,沒想到一覺醒來,這筆錢省下來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她臉上立馬收起嘴臉,臉上帶著笑容,「哎呀傻柱,還是你重情義!
我正愁沒人抬棺呢,你就來了!
你跟東旭交情深,帶著大夥搭把手再好不過。
就抬去郊外後山埋了吧,那裡埋著東旭他爹,父子倆挨著下葬,也算在地下團圓了!」
說完賈張氏還想去秦淮茹家裡叫棒梗,讓孫子跪在棺前磕個頭,盡一盡孝道。
可秦淮茹在屋裡把門插得死死的,半點開門的意思都沒有。
秦淮茹心裡根本不會同意,賈東旭不是棒梗的親爹,她打心眼裡不願棒梗認這個爹,
更不願意讓棒梗披麻戴孝,她和秦昌文還都活著呢,多不吉利啊!
賈張氏在秦淮茹門口喊了兩聲,屋裡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回應的意思,擺明了不想出來。
賈張氏氣得暗自咬牙,但想到一會傻柱這些人就要去上班了,時間可不等人,她趕緊催著眾人準備抬棺的事,心裡只盤算著能省下多少錢!
更別說招待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