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三兄弟看見閻埠貴解下了皮帶,一個個往後躲!
「爹,你可是文化人啊!不能學劉海中莽夫操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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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這是屈打成招!咱家一點民主都沒有!」
「爹,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幾皮帶下去,三個兒子都老老實實的拿起家裡換下來的舊門板,抬著易中海往紅星醫院走了。
閻埠貴也看到了剛回來的蘇文,以兩家的關係,他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蘇文也只感覺莫名其妙,搖搖頭往西跨院走去。
躺在舊門板上的易中海,忍受著鑽心的疼痛,只希望早一點的能到紅星醫院。
這頓打挨的太不是時候了!
他剛從紅星軋鋼廠離職,現在就出事了。
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麼也不能辦理離休啊!
閻家人還是很講信用的,說抬到醫院就抬到醫院,多一步都不會送。
閻埠貴跟著孩子一進醫院大廳,立即把易中海放了下來,他喘著粗氣對著易中海伸出了手。
「老易,我們也是送到了,拿錢拿錢!」
易中海現在哪還有心思跟閻埠貴討價還價啊!
掏出十塊錢丟給閻埠貴,對著護士開始大喊,「來人啊!救命啊!」
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多鐘了,醫院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只有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還在。
聽到易中海的喊叫幾個護士跑了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和已經走到醫院門口的閻家人,一臉懵,這家屬也太冷血了吧?
哪怕是街坊鄰居也要看著人家辦理好住院在走啊?什麼人嘛!
值班醫生可不管那麼多,招呼著護士扶起易中海,就往醫務室走去,邊走邊詢問易中海的傷勢。
「醫生,我被幾個人給打了,渾身都疼,尤其是這條腿,快幫我看看吧!」
易中海指著被打斷的左腿不停的哭泣著,也不知道醫院能不能給他接好。
值班醫生看著已經變形的左腿,眉頭皺起,「同志需不需要幫你報警?你這種算是嚴重傷害了!」
易中海趕緊搖頭,「不用不用,我就想治好我的腿!」
醫生聽到易中海的話也不再多說,立即招呼人手術。
經過兩個小時的手術,易中海的腿算是處理好了。
他的整個膝蓋骨被敲碎了,醫生把這些碎掉的骨頭取了出來,不然會感染的。
這個地方的骨頭非常重要,以後肯定會活動受限,易中海已經是個跛子了!
打了麻藥的易中海還在病房輸著液,他今天辦離休剛說的養傷,現在也應驗了。
他現在不是紅星軋鋼廠的在崗工人,所花費的治療費用全部自己承擔,讓他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底更加雪上加霜!
四合院。
蘇文溜達著進了中院,瞬間就被賈張氏的樣子嚇了一跳!
這老虔婆大晚上的披麻戴孝,跪在一個臉盆旁,往裡面燒著紙錢!
邊燒還邊「嗚嗚嗚」的哭著,加上火苗燃燒時閃爍不定的光芒,讓她那張老臉更加可怖!
賈東旭的屍體他也拉回來了,就放在自家門口定做的薄棺里!
整個95號院的鄰居早早就上床睡覺了,靜悄悄的中院還真是讓人心裡毛毛的!
這也怪賈張氏作的!
她把賈家的親戚和張家的親戚全部都得罪了,東旭這麼大的事愣是沒人知道,可見賈張氏的人緣有多差了!
「大晚上嚇唬人,神經病!你兒子活著的時候你那麼對他,等他死了回來後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蘇文暗罵一聲,越過中院往西跨院走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本來還哭哭啼啼的賈張氏聽到蘇文的話,也嚇了一個激靈!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停放在家門口的薄棺,嘴裡碎碎念著,「東旭啊東旭,我是你娘啊!你要是回來了可別嚇唬我啊!我膽小!
你要有未完成的心愿就給我託夢,我一定會給你辦的,別來纏著我啊!
我要是也死了,誰還給你上墳啊!」
賈張氏文化水平低,非常相信迷信,就在她碎碎念的時候,一陣風吹來,把火盆里的紙錢全部吹滅了!
「哎呀媽呀!」
嚇的賈張氏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轉身往屋裡跑去!
她可不敢再燒紙了,明天一早就把賈東旭給埋了,免得夜長夢多!
蘇文支好了自行車進了屋,聽到腳步聲的陸芊芊也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當家的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蘇文點點頭,「吃了,今天跟李懷德慶祝了一下,我現在又成了採購四科的科長了!」
「真的?!太好了!景琛,你爹又當領導了!」
陸芊芊抱著兒子說道。
小傢伙咯咯笑著,好像也很開心。
「來讓我抱抱,今天咱們早點睡吧,中院有個燒紙的賈張氏,真是晦氣!」
「好!」
陸芊芊拉著蘇文的手進了臥室。
後院的何雨柱此刻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跟梁拉娣相處了半年了,也越發喜歡梁拉娣這個寡婦,連大毛二毛他都當自己的親兒子,
這段關係就這麼模糊的相處著,一直憋到了今天。
這都小半年了,梁拉娣從喪夫的日子裡應該度過了吧?
他今天晚上準備去問問,成了皆大歡喜,不成他就灰溜溜回來,反正有賈東旭的喪事,院裡的鄰居都早早睡了,沒人看見也不丟人!
決定好好後,何雨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慢慢往梁拉娣門口走去。
看著緊閉的房門,傻柱又猶豫了,他心裡在打鼓,不知道梁拉娣會不會把他趕走!
這麼多年傻柱是真沒談過對象,之前他看上了秦淮茹,常年接濟賈家。
賈東旭活著時就自私刻薄,賈張氏更是蠻橫貪婪!
拿回來的剩菜剩飯全進了賈家肚子裡,還從未給過他好臉色。
這段時間接濟梁拉娣家就截然不同,大毛二毛會把飯盒洗好給他送回來,梁拉娣偶爾會留他在家裡吃飯,幫忙縫縫衣服,洗洗衣服的。
儼然跟兩口子一樣,兩人曖昧拉扯了足足小半年,傻柱也不知道梁拉娣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今晚是絕佳機會!
後院安靜得很,正好能找梁拉娣把心裡話攤開說清楚。
傻柱站在梁拉娣家門跟前,喉結上下滾動,猶豫許久,抬起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敲門聲很輕,在寂靜的夜裡依舊格外清晰。
屋內,梁拉娣剛哄睡了兩個孩子,正準備歇息,冷不丁聽見門外敲門聲,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滿心納悶。
這都幾點了?!
怎麼還有人敲寡婦家裡的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