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岳跟孫濤還有黃鐘離開後,羅志國因為今晚跟南河喝了些酒,早早便上床睡覺。
他喝酒後有個習慣,就是口乾,醉了還好,一覺睡到天亮。
如果沒醉的話,他半夜都會爬起找水喝。
今晚羅志國沒有醉,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覺一陣口乾舌燥,然後便爬起來找水喝。
忽然,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房門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撬鎖。
心中不由一驚,睡意全無,立馬轉身去床頭拿手機,準備給就在隔壁房間的裴九打電話。
就要他剛撥打電話,房門便被打開,然後就見兩名男子摸進了房間。
見狀,他趕忙蹲了下來,躲在床邊,然後繼續給裴九撥打電話。
估計是睡著了,裴九並沒有立馬接電話。
「臥槽!裴九這個傢伙關鍵時候就掉鏈子,看來今晚自己要倒霉了……」
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想撬門進來的人是誰,全部心神都放在如何逃命。
隨著兩名男子越來越接近床,他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正準備掛斷電話,免得兩人發現亮光,電話這個時候就接通了,然後傳來裴九的聲音。
儘管手機沒有開免提,但在這安靜的房間中,裴九的聲音還是非常響亮。
兩名正在朝床這邊而來的男子立馬就聽見了聲音,頓時一驚,緊接著,兩人便閃身撲了過去。
「裴九!快來救我……」
眼見裴九的聲音驚動了兩人,羅志國心知大事不好,立馬就對著手機大喊一聲。
然後就把手機砸向其中一個人,緊接著,閃身躲過撲來的另外一個人。
然後便快步朝房門跑去,不過他的動作雖然快,但肩膀還是被一隻大手給抓住。
緊接著,那隻大手用力一拉,他身子頓時就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幾步。
不等他回過神,一把散發著寒芒的刀子就朝著他咽喉刺下。
羅志國頓時就感覺到了死神的召喚,下意識便閃身躲避,然後險之又險躲過了致命一擊。
緊接著,被手機砸到的那人反應過來,看著他閃身到自己身邊。
立馬抽出刀,然後就朝著他胸口刺過去。
剛躲過致命一劫,羅志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一把刀朝著自己胸口刺來。
心中頓時大驚,此刻在想躲避,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他才剛剛閃身躲過剛才咽喉一擊,現在身體動作根本就不能反應那麼快。
所以面對胸口的這一刀,他也只能眼睜睜等待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個危及時刻,一道黑影如風般出現,然後抓住了朝羅志國胸口刺過去的刀。
緊接著,房間內就傳來幾聲慘叫,然後兩道身影便急促的逃出了房間。
「裴九!不要追了……」
見裴九要追出去,羅志國連忙喊住了他,然後便去打開房間中的燈。
「領導!您沒事吧?」
聞言嗎,裴九沒有再去追擊,轉身看著羅志國,關心的詢問。
「我沒事!」
羅志國臉色雖然還有些煞白嗎,但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
走到沙發前坐下,點燃一根煙,緊接著,便開始思考起了剛才的事情。
很顯然,剛才兩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殺自己,雖然在華南省有很多人都想要收拾自己。
但那些想要收拾自己的人,一般都會用體制中的規則來對付自己。
雇兇殺人這種事情,已經屬於體制外的手段。
想到這裡,懷疑的範圍就縮小了,他便逐一的排除跟自己有仇怨的人。
最後得出的結果是劉萬通最有可能毀雇兇殺人,畢竟自己跟他有深仇大恨,他是最想讓自己死的人。
「不對!如果劉萬通要雇兇殺自己,以前就有很多機會能做,為何要等到現在……」
緊接著,他又懷疑起了自己的猜測,分析之下,便否定了這次的事情不是劉萬通乾的。
但如果不是劉萬通乾的,還會有誰呢。
自己來順平縣,又會對誰不利。
突然,他想起了今晚喝酒的時候,南河對自己說過有關金清平的事情。
羅志國立馬就將目標鎖定在金清平的身上,因為自己來順平縣只有對他不利。
所以他是最有可能對自己下殺人的人,不過羅志國還是想不通。
自己都還沒有行動,金清平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即將要調查他,然後提前對自己下手。
羅志國堅信,不管是黃鐘還是王恆岳或者孫濤都不會泄露這個計劃。
所以金清平不可能會提前知道,這樣的話,他就沒有理由提前對自己下手。
想到這裡,羅志國立馬就陷入了謎團之中,一時間,沒有了頭緒,也分析不出今晚這件事到底誰才是幕後指使者。
「領導!要不要給黃局打電話?」
見他臉色陰晴不定,眉頭緊皺,一直不說話,站在旁邊的裴九不由輕聲詢問。
「不用!你回去睡覺吧……」
定了定心神,羅志國暫時不在去分析這件事,因為頭緒已經被打亂,根本就分析不出什麼來。
只能等以後在慢慢去調查這件事,然後看誰的嫌疑最大,在判斷誰是今晚這件事的幕後指使者。
「領導!今晚我就在沙發睡……」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裴九已經不在放心羅志國獨自待在房間,便堅持要留下來。
見他如此堅持,羅志國也沒有在說什麼,轉身便上床睡覺。
……
「老闆!事情失敗了……」
書房中,金清平一直都沒有睡,在等待派出去辦事之人的電話。
就在他實在困得不行,正準備走到沙發上躺下來休息一下。
抽屜隔間中的手機便響起,他趕忙接通電話,然後便聽見一個聲音傳來。
聞言,金清平眉頭緊皺,臉色更是變得無比陰沉,聲音冷冷的詢問:「怎麼回事!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老闆!目標身邊有高手,我派去的人不是對手,還好跑得快,沒有被抓住……」
手機那頭的人趕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