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和那邊的親家母商議好了,一起朝著李澤陸那邊過去了。
不過在半路上的時候,又是一個電話打到了李愛軍那邊,
「愛軍!」梁璐的聲音急迫,帶著喜悅。
「澤陸給你打電話了?」李愛軍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知道了?」梁璐興奮的問道。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確定,現在確定好了嗎?」李愛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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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確定了!」梁璐說道,
「我正在去找澤陸的路上!還有韻白的媽媽,也出發了!」
「好,那你就先過去照顧著!」李愛軍說道,
「也和他們商議一下日期!」
「這次總不會還有工作吧?」梁璐問道。
「哈哈,怎麼也要去一趟的,除非是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問題!」李愛軍笑道,
「而且要是知道了,怕是領導都不會要求我過去!」
「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情,別的事都可以推一下!」
「只是具體辦的時間,地點,你和他們那邊商議下!」
「是在澤陸在的地方,還是在我這裡,或者是咱們的老家那邊!」
「還是在女方那邊也辦一次,這些好好的商議下,我會安排好時間!」
「好,我會和澤陸還有他們那邊商議的!」梁璐答應著。
「行,我等你的消息!」李愛軍答應著。
梁璐很快到了李澤陸那邊,直接住在了他們租的房子,之後又是跑到了河省,和他們家的人一起商議。
在確定了日期之後,和李愛軍說了下。
日子很快也到了,是直接在李愛軍這裡辦的,那邊的人也都很通情達理,直接坐飛機來到了他們這邊。
剩下的要在邢韻白那邊辦的,梁璐還有李澤陸去了就行了,李愛軍自己就不過去了。
李愛軍家裡的事情,也被不少領導都知道了,
「愛軍!」最先打電話的,就是他的老領導了。
至於說高育良他們這些人,也不需要李愛軍專門去通知了,
哪怕不說,這些人難道就不知道,就不需要來了嗎?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李愛軍的秘書幫著發了消息,那些人是不需要操心的,只是現在,老領導都先來了消息,
「老領導!」李愛軍接到了消息之後,也笑呵呵的說著。
「你很高興啊,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嗎?」老領導笑道。
「哈哈,老領導,您也知道了?」李愛軍笑道。
「這個怎麼可能不知道?」老領導笑道,
「你還以為,你現在的位置,大家都不關注,都不清楚呢?」
「這不也是擔心會影響了老領導您的工作嗎?」李愛軍笑道。
「還影響什麼工作?這點時間,我們還不至於沒有的!」老領導笑道,
「而且不只是我,那位也知道了!」
「這不是,還和我打電話問呢,你李愛軍,什麼時候和領導主動說!」
「沒想到,大家都知道了,本來我還想低調一下辦完呢!」李愛軍苦笑了下,說道。
「現在可低調不起來了,這個精神值得提倡,但是事情現在已經傳開了!」老領導說道,
「我們可能都沒多少時間過去,但是該有的祝賀還是要有的!」
「那,我只能多謝老領導了!」李愛軍笑道。
「行,那位那邊,你也要打個電話過去!」老領導說道,
「現在關係都到這一步了,電話都不打一個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老領導您說的是,我馬上打電話!」李愛軍說道。
「行,那就先這樣,等時間到了,我會安排秘書去祝賀的!」
李愛軍道謝了之後,又是給那位打過去了電話,先是道歉,之後又是說了自己的顧慮。
那位也沒有怪罪什麼,只是恭喜了李愛軍,也笑罵了兩句。
李愛軍接連保證之後,才算是結束,不過同樣的,還是會安排秘書去送禮物。
隨著李愛軍一個個的電話打過去, 日子也越來越近,在外面不知道的情況下,漢東省委書記,東南的省委書記,
還有河省的省委副書記,這些還在位的省部級別的人,全都安排了自己的秘書到來。
而且不只是他們,還有上面的那些領導,也幾乎都是統一的,安排著秘書,帶著他們的賀禮,出現在了李愛軍的面前。
還有已經退休的,和不到一定級別的人,則是親自過來了。
山市的市委書記,京州市長,還有呂州的市長,還有其他的,像是高育良,孫連城等這些人,也全都過來了。
只不過在這裡,只有一個個的名字,沒有他們的職務。
但就算這樣,邢韻白這邊關係比較近的親戚,尤其是他的大伯,更是充當了介紹的角色一樣。
每當看到一個人,整個人都顫抖了下,
「這個知道是誰嗎?」大伯有點哆嗦的說著,
「漢東原來的省委副書記,還有現在的京州市長,副部級別的!」
「呂州的市長,上一個呂州市長,就是咱們現在山市的市委書記,還是咱們的省委常委!」
「還有這些,都是正廳,都是李書記的老部下了!」
「那這些人呢,大伯認識嗎?也都是四五十歲的人!」有人問道,
「大伯怎麼沒介紹一下他們!」
「我也不認識這些人是什麼身份了!」大伯皺起了眉頭,說道,
「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簡單的人,那氣質,怕是少說都是廳局級的!」
「只是,我好像也沒見過啊!」
「難道是商業上的人?」
「商業?拉倒吧!」他大伯說著,沒有點實力,誰能來這裡?
而且如果真的是商業上的人,那些你在網上經常能看到的人,怕是才有點能力來這裡吧?
「別的人,就別想了!」
「那會不會是那些領導們的秘書?」
「這句話你說到點子上了,應該是這樣的!不然還真的想不到是什麼身份了!」他大伯終於點頭了。
「只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了!」他大伯感嘆的說著。
在說著的時候,就看到遠處的一隊車朝著這邊過來了,
什麼一號,二號,一直持續到十幾號的車,全都出現了 ,排在了 酒店的大門前面。
邢韻白的大伯當然不是什麼迎賓的人,只是看到了這些人而已。
隨著車停下,一個個的人,從車上下來了,頭髮都是梳成了人大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