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軍在這裡陪著柳青雲說著話,孟凡則對出去打了電話,找了羅濤,這個辦公室的主任,詢問了一下。
羅濤不清楚,但是也說會找人打探一下。
之後又是給祁同偉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李愛軍在等著消息。
羅濤那邊則是將電話打到了南義鎮,責問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不敢怠慢,二人騎著摩托,朝著縣城就出發了。
一路是絲毫的不敢耽擱,李愛軍這邊則是在陪著說話。
羅濤繼續打電話的時候,都沒人接了。
還是祁同偉那邊,在治安大隊裡面,找了一些人,詢問出了一些情況。
沒有點具體是誰,但事情也被捅了出來,有人經常在人家的廠里,吃卡拿要的,可不是要干不下去了嗎?
甚至還有一些人在收過路費,這下算是徹底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而且不過剛盈利,就開始這麼做了,怪不得人家想走。
祁同偉將電話打到了孟凡那邊,等到李愛軍的茶水都喝了幾杯之後,總算是等到了答案。
孟凡小聲的在李愛軍的耳朵邊說了一下大致的原因,
「我就知道!」
「這群人,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的以為我之前說的話,都是胡說八道的不成?」李愛軍面色難看的說道,
「柳總,你的事情,我大概已經打探到了!」
「我現在就給你一個交代!」
說著,李愛軍當即拿起了手中的電話,
「祁同偉嗎?我是李愛軍!」
「李書記好!」對面的祁同偉猛地站了起來。
「去,將南義鎮的情況給我調查清楚!」李愛軍吩咐著,
「該抓的抓!」
「明白!」祁同偉當即得到了命令。
李愛軍掛斷了電話之後,再次給紀委書記王耀才打過去了電話,
「紀委耀才同志嗎?我是李愛軍!」
「南義鎮的人,對我們招商引資來的投資商,吃卡拿要的,你們紀委就沒有任何的風聲嗎?」
「李書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對面的王耀才問道。
「誤會?現在人家企業都要被逼迫的離開了,怎麼?這樣也是誤會?」
「那這個誤會,可是有夠大的!」李愛軍說道,
「你紀委能不能查清?不能的話,我自己安排人去查!」
「能,能,李書記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去調查怎麼回事!」對面的王耀才連忙說道。
「柳總,你跟我走,一起去找趙書記!」李愛軍說道,
「這次調查清楚,不管涉及到誰,一律嚴懲不貸!」
「愛軍書記,我!」柳總想要解釋什麼。
「你不必擔心,你是我帶來的,也是我帶著你去貸的款!」李愛軍說道,
「我也該對這次的事情負責!」
「走吧!」說著,李愛軍帶著人來到了趙勝利的辦公室。
「愛軍同志來了?這位就是柳總吧?」趙勝利問道。
「趙書記,這次過來,有些事情要和您匯報一下!」李愛軍說道。
「我聽耀才同志說了,愛軍同志,你有什麼想法?」趙勝利問道。
「嚴懲不貸!」李愛軍說道,
「眼下我們高定縣,剛剛有了點起色,就有人想要從裡面撈錢!」
「逼迫的企業都不得不撤離!」
「這樣下去,我們還招什麼商?」
「誰還願意來我們縣?他們會不會擔心以後也遇到這樣的情況?」
「趙書記,這個事情,不能姑息!」
「我知道了,不過具體的事情還沒有調查出來!」趙勝利說道,
「祁同偉同志還有耀才同志已經去調查了嗎?」
「那就等著他們的調查結果吧?」
「一定要給柳總一個交代!」
「柳青雲同志,你這幾天,先回去穩固好工廠!」
「我跟你保證,以後你的工廠,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李愛軍也對著柳青雲點了點頭,讓他先回去,最起碼,先將公司給穩定住,
「好的,趙書記!」柳青雲現在只能先回去了。
李治國此時也被喊了過來,有什麼事情,還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商議,
畢竟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究竟涉及到了誰。
李治國在聽到了之後,也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生氣的李愛軍,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什麼來。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調查清楚,直接求情的話,都不知道該給誰求,
他們二人在高定縣的時間最長,下面的那些人,多多少少,直接或間接的都和他們有一定的聯繫,
李治國和趙勝利對視了一眼,李治國開口問道,
「愛軍同志,眼下,我們高定縣的發展,剛剛有了些起色!」
「是不是應該低調處理?」
「不然傳出去,怕是也影響上級領導對咱們的印象!」
「還有投資商那邊,傳揚出去了,也影響他們的觀感!」
「退一步來說,也影響政府的公信力。」
「李縣長!」李愛軍搖了搖頭,
「我有些不同的想法!」
「這次的事情,發展到了現在,誰知道柳青雲都和誰說過?」
「如果低調處理了,其他的人遇到了這個情況,該怎麼處理?」
「投資商是什麼想法?會不會打聽什麼?」
「這個事情是我們讓他們閉嘴就能閉嘴的事情嗎?」
「別的幹部,以後也出了這樣的問題,咱們是處理還是不處理?」
「將人低調的轉移了,就這麼不管不顧?」
「至於說上級領導的看法!」
「我想,不只是咱們自己,其他的地方,怕是也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甚至這樣的事情,都可能是不可避免!」
「如果只是一般的情況,我也願意懲前毖後,治病救人!」
「但如今,都要逼迫著人離開了!」
「這樣我們都還不處理的話,那情況,怕是不容樂觀了!」
「領導可能也會認為我們缺乏魄力,缺乏擔當!」
「問題,不可避免,咱們如果有能處理問題的能力,才是最好的!」
「另外,說個關起門來,有關私人方面的話!」李愛軍說道,
「這些人,是我千辛萬苦地將人請回來,帶著他們貸款,增加了我們縣的投資!」
「現在有人出事了,我能不管不問嗎?」
「以後,如果我還想繼續發展,拉攏投資的時候,別人問我,我怎麼說?」李愛軍問道。
這下,不管是趙勝利還是李治國,都不說話了。
這個話都出來了,下面怎麼說?
讓人覺得,你是在有意的為難李愛軍,有意的讓李愛軍以後的發展受阻?
這個他們兩個,誰也承擔不起。
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些不喜,只是也無法怪罪。
怪罪誰?只能怪罪那些貪婪,不長眼的人,得罪誰不好,得罪李愛軍?
得,以後,還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被這位給拿下了。
人家來之後,雖然沒有發什麼脾氣,但不代表人家沒有脾氣。
我們兩個,一個縣委書記,一個縣長,有事都和人家商量著來,你多個什麼?如此猖狂?
現在好了,人家開始發脾氣了,他們兩個都不好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