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圖面露怒容,盯著馬奎沉聲說道,「你敢動我爺爺一根汗毛,徐家和你不死不休!」
「那就要看徐少的誠意了。」馬奎漫不經心道,聳了聳肩,語氣輕佻,「你要是肯買幾公斤,我倒可以考慮讓老爺子少受點罪。」
徐元圖臉色鐵青,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卻硬生生忍住了沒有發作。
他身後的徐清雅,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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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舉起手中的號牌,聲音清冷而堅定:「徐家出兩個億。我爺爺在哪?」
「徐大小姐果然財大氣粗,不愧是豪門世家。」馬奎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不過急什麼?徐老爺子很安全,被我好吃好喝招待著呢。」
「如果我爺爺受了傷,我敢保證,徐家會動用全部資源,也要把你趕盡殺絕!」徐清雅一字一句道,目光如刀,毫不退縮。
馬奎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攤手道:
「徐大小姐放心,我是個生意人,講究的是誠信。」
「只要諸位配合,我保證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地離開這裡。」
馬奎說完這句話,目光緩緩掃視全場,語氣陡然轉冷:
「既然大部分人,都不願意主動配合,那我可就點名了。」
「一會兒我點到誰,我可不管你是豪門還是權貴,只要你不配合,下場就只有死。」
眾人一陣心驚肉跳,臉色瞬間大變,紛紛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生怕自己被這個惡魔點到。
有人低著頭假裝看地板,有人悄悄往別人身後躲,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偷偷抹眼淚。
這些平日裡呼風喚雨的權貴富豪們,以及豪門子侄,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慢悠悠地拿起一份名單,目光在上面逡巡了片刻,然後抬起頭,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那麼,就從……武家那位貴女開始吧。」
「沒錢?好說!」馬奎一揚下巴,冷冷一笑,「殺了她!」
「慢著!」拓跋恆猛地跨出一步,將武鳳凰擋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她沒那麼多錢,我出一個億,夠我們兩個人的。」
馬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拓跋恆一番,隨即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呦,嘖嘖,拓跋少還是個情種呢?為了美人一擲千金,佩服佩服。」
他鼓了兩下掌,語氣中的嘲諷意味卻更濃了:
「不過拓跋少,一個億就想買兩條命?你是不是對現在的行情有什麼誤解?」
拓跋恆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馬奎豎起兩根手指,不置可否道,「一個人一個億,你們兩個,兩個億。」
「少一分,我就先送武小姐上路,再慢慢跟你算帳。」
武鳳凰美眸寒冷,被氣的臉色鐵青,咬著銀牙;「沒有兩個億,只有一個億,愛要不要!」
馬奎聞言,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冷的殺意。
而站在他身旁的那個持槍壯漢,「咔噠」一聲扣動了保險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武鳳凰的胸口。
武鳳凰渾身僵硬,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卻仍倔強地昂著頭,不肯在氣勢上輸半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雙腿也在微微發顫,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一旦示弱,只會讓馬奎更加肆無忌憚。
拓跋恆臉色鐵青,下意識地側身擋在武鳳凰面前,沉聲道:
「馬奎,你堂堂一個毒梟,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沖我來!」
馬奎嗤笑一聲,開口嘲諷;「少廢話!馬上加錢明白?否則格殺勿論!」
「你……?!」拓跋恆怒不可遏地瞪著他。
但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放低姿態,「我以拓跋家名譽擔保,這總行了吧?」
「拓跋家的破名譽,能值幾個錢?」馬奎譏笑地看著他,從一個壯漢手裡接過槍,在手中掂了掂,槍口在二人之間來回遊移,「或者你們選一個,讓我來殺誰?」
武鳳凰和拓跋恆的臉色同時一白。
台下眾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
馬奎這是在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
他要的不是錢,而是看著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豪門子弟,在他面前低頭求饒的樣子。
看著拓跋恆和武鳳凰驚恐交織的表情,馬奎仰頭哈哈大笑,笑聲肆無忌憚地在宴會廳內迴蕩,充滿了病態的滿足感。
「拓跋恆,老子只給你們十分鐘!」他笑容驟然一收,槍口用力點了點武鳳凰的額頭,一字一句道;
「若十分鐘後還不加錢,老子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這位未婚妻的衣服扒光,當眾玩弄!」
不等拓跋恆和武鳳凰開口回應,馬奎槍口猛然調轉,毫無預兆地對準了另一側的王振海。
王振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旁邊的李振華,更是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王家主,你躲什麼?」馬奎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堪稱友善的笑容,「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曹天王不會放過我?嗯?」
他端著槍,一步步朝王振海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王振海的心臟上。
「來來來,我給你個機會。」馬奎在王振海面前停下,槍口抵住他的腦門,笑眯眯地說,「你現在打電話給你的曹天王,看他能不能來救你。」
「要是他來了,我馬奎當場自盡,要是他不來,那我就送你上路。」
王振海當即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喉結滑動。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姿態卑微到了極點,顫聲道:
「別……別殺我……我有錢!我出三個億!不……我出五個億如何?」
這一跪,讓在場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堂堂王氏集團的家主,平日裡趾高氣揚,目中無人。
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跪在一個毒梟面前搖尾乞憐,實在是丟盡了豪門的臉面。
但鄙夷歸鄙夷,眾人心裡也清楚。
換做是自己被槍頂著腦門,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馬奎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振海,眼中滿是嘲弄。
他用槍管拍了拍王振海的腦門,發出「咚咚」的聲響,就像在敲西瓜:
「三個億?不夠!你得出二十個億!敢少一分,老子馬上打爆你腦袋,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