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林羽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呼，好久沒有打這麼長時間的遊戲了。
不過這鎖妖井裡面的遊戲，從另一個視角來看，還真好玩啊。
走了，今天就到這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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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走起，來到電梯這裡。
三部電梯，兩邊站面了人，中間空著。
經過一天的了解，林羽也知道中間的是白氏集團，白總的專屬電梯。
但是林羽是誰，我不在乎。
林羽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直直的站在電梯門口。
「叮」
電梯在12層停穩，門開的時候，裡面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白狐狸沒穿白天那身正裝，換了件米白色長款風衣，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裡面一件淺灰色針織衫。
手裡拎著個牛皮紙袋，不知道裝的什麼。她正低頭看手機，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才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白總顯然也吃了一驚。
她可沒有想到電梯會在這一層停。
林羽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巧啊，白總。」
白狐狸把手機收進風衣口袋
」下班？」
」嗯，下班。」
」第一天上班就準時下班，挺會享受。」
林羽靠在電梯轎廂壁上，兩手插著兜，咧嘴笑了笑
」那不是您給我安排的崗位嗎，準點上下班，事兒少錢多。
我得對得起這份優待。」
」今天過得怎麼樣？」
白總語氣隨意。
」不錯。」
林羽如實回答，點了下頭，嘴角帶著笑意。
」大家都蠻照顧我的。尤其是馬傑克，跑前跑後的，工位都給我挑好了。
靠窗，風水寶地。
還說要給我申請最高檔工資，加交通補貼加餐補，年終獎還兩個月起步。」
他說得半真半假，帶著點調侃的味道。
白狐狸聽完，嘴角輕微地動了一下
」馬傑克。」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腦中的名冊上標記了一筆
」知道了。」
……
此刻馬傑克正貓在自己工位上整理考勤表，耳朵卻豎著捕捉電梯間的動靜。
當那聲」馬傑克我記得了。」
」yes！yes！」
他攥著拳頭在桌下狠狠揮了兩下，猴頭小伙被他這動靜嚇了一跳，探頭過來看
只見馬傑克滿臉放光，嘴唇哆嗦著念叨
」林哥提我了……他在白總面前提我了……」
」組長，你聽見了？」
猴頭小伙壓低聲音。
」廢話！」
馬傑克激動得身體都在抖
」聽見沒？白總重複我名字了！記住了！我被大老闆記住了！林哥，我愛你！
從此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就在不久了。」
要不是白總在，馬傑克恨不得當場衝過去給林羽磕三個響頭。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整個十二層的辦公區都安靜了一瞬。
然後，就像往油鍋里滴了滴水，炸開了。
兔頭姑娘捧著的文件箱差點又掉了，她旁邊的鹿角大姐直接摘了耳機，湊到隔板邊
」剛才那是……白總和那新人一起坐電梯下去的？」
」還說話了呢，笑得可自然了。」
」白總什麼時候對新人笑過啊，上次小周送文件去她辦公室，腿都哆嗦了三天。」
」你們沒看見電梯門開的時候白總那表情，明顯沒想到會在那層停，但她看見那人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什麼叫亮了一下，你這詞兒用的……」
」就是亮了，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最角落工位上一個戴圓眼鏡的黃鼠狼精突然冒出一句
」你們說……那新人該不會是白總的……那個吧？」
空氣靜了一拍。
然後幾個腦袋湊到一起，聲音壓得更低了。
」哪個？」
」未婚夫啊，還能是哪個。」
」嘶——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白總親自送來的，全套工位備好的，連人事登記表都不填全——這不就是未來老闆娘提前來熟悉環境的嗎？」
」可那是男的啊。」
」你管白總什麼性取向呢，人家是什麼人？董事會跺跺腳整層樓抖三抖的人物，她喜歡男的女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那都是她說了算。」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那新人長得還挺……挺正的。
不是那種妖里妖氣的帥，是那種你也不知道哪好看但就是挪不開眼的長相。」
」得，要是真這樣，馬傑克那舔狗可舔對人了。」
馬傑克坐在自己工位上，把這些議論一個字不落地聽進耳朵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低頭給猴頭小伙發了條消息
」聽見沒？林哥可能是白總未婚夫。我今天給林哥挑工位那事兒，夠我吹三年。」
樓下，林羽和白狐狸並肩走出大堂。
……
白狐狸在大樓門口的台階上停下，轉身看林羽
」第一天上班，感覺還行？」
」比我預想的好。」
林羽笑道
」就是貴公司茶水間的咖啡豆確實一般。」
白狐狸輕輕」嗤」了一聲，沒接這話，只是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一個保溫杯遞過來
」給你，家裡烘的豆子，明天泡了試試。」
林羽接過來，杯子還帶著餘溫，他掂了掂
」白總親手烘的？那我這關係戶當得太值了。」
」少貧。」
白狐狸白了他一眼，轉身往路邊一輛黑色轎車走去，拉開車門前又回頭補了一句
」明天準時到。」
」得令。」
車子匯入車流，尾燈轉了個彎就不見了。
林羽站在台階上，一手插兜一手轉著那個保溫杯，看著夜色里的城市燈火。
」沒地方去啊。」
林羽自言自語，抬頭望了望天
」要不……去她家看看？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
念頭一起，他左右看了看，街道上行人稀疏，沒什麼人注意這邊。
他隨手把保溫杯揣進兜里，腳尖一點地
整個人便輕飄飄地離了地面，無聲無息地融進夜色里。
雲層之上，晚風獵獵，林羽辨了辨方向
朝著白狐狸宅邸的位置不緊不慢地駕雲而去。
………
幾分鐘後，林羽在白總的豪宅落下，
這院修得倒有幾分講究，青磚砌底，上面爬著半枯的藤蔓，
一條石板小徑蜿蜒通向主樓，兩旁種著幾株桂花樹，夜風一過，甜膩的香氣撲面而來。
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角落還有個不大不小的魚池
水面映著樓上窗戶透出的光，幾條錦鯉的影子慢悠悠地游過。
」嚯，這魚住的池塘都比我租的那間臥室大。
不過有白姐，也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了。」
林羽感慨了一句，沿著石板路往樓里走。
主樓大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玄關處亮著一盞落地燈，燈光昏黃柔和。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薰香味道，像是檀木混著點什麼花果的氣息，不濃，正好聞著舒服。
客廳很大，但布置得意外地不算鋪張。一組淺色沙發，一張玻璃茶几。
電視牆是整面的書櫃，塞得滿滿當當，文學、歷史、財經。
」還挺有生活氣息。」
林羽把雜誌放回去，目光掃過整間客廳，又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