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風凌凌趕緊開口想解釋,
「我和銀絕,金雲圓房,是因為被下了藥,我意識都不清醒了,根本就不是……」
「下藥?」
長珩打斷她,眉頭擰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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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凌凌趕緊把那天,被澹燼陷害,在山洞裡被下了迷情草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系統的事自然沒說。
她說自己當時三系異能同時進化,人燒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後來醒來的時候紋路已經留下了,她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長珩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但眉間那團陰雲並沒有完全散開。
「那就算是意外,」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可為什麼是金雲和銀絕?你為什麼會在那種時候第一個想到他們?」
風凌凌眼睛瞪得直溜圓,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長珩,
「你有毛病啊?」
「當時就他們兩個在我身邊,我不找他們兩個,我找誰?」
「而且你當時又不在,你要是在的話……」
「要是我在的話會怎麼樣?」
長珩立刻追問,青色獸瞳緊緊地鎖著她。
風凌凌看著他那個急切又帶著委屈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輕聲說,「要是你在的話,可能也會有你。」
長珩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哄他,
可風凌凌的眼神很認真,沒有躲閃也沒有敷衍。
長珩的喉結又動了一下,他往前邁了半步,
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她身體散出來的熱氣。
「你這話是認真的?」他的聲音有點抖,「不是哄我的?」
「不是哄你的。」風凌凌說。
長珩低下頭,額頭幾乎要貼著她的額頭。
他閉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你知道我看到你脖子上的紋路,我有多難受嗎?」
他的聲音悶悶的,貼著她耳邊響,
「我看到你脖子上那兩道紋路的時候,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被人生生挖走了,我甚至不敢問你,不敢問你為什麼選了他們不選我,」
「因為……我怕你告訴我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風凌凌聽著他這些話,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以前一直以為長珩對她的態度就是客氣的友善,
以為他幫她,只是順手而為,換食物吃,
直到今天系統告訴她那些小事背後每一件都是喜歡在慢慢積累,
直到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說「我怕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個人的喜歡從來都不張揚,卻比誰都深。
「我沒有不把你放在心上,」風凌凌輕聲說。
長珩睜開眼,青色獸瞳里映著她的倒影。
「那你……」
「只是之前一直沒發現而已,」風凌凌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也是涼的,碰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頓了一下。
「你從來不說,你從來都只是默默做那些事,我怎麼知道你是喜歡我?我以為你只是脾氣好順便幫個忙。」
長珩被她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瞪著她,想反駁幾句說你怎麼會看不出來,
可張了張嘴又發現自己確實從來沒主動說過什麼。
他只知道幫她做這做那,
在旁邊坐著看她做飯,卻從來沒開口告訴她這些事背後的意思。
他別開眼,耳尖燒得通紅,
「我,我以為你知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風凌凌又好氣又好笑,
「你整天板著一張臉冷冰冰的,誰能看出來你在想什麼。」
長珩抿著嘴不說話了。
他的手指動了動,反手把她的手握進了掌心裡,
力度,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
風凌凌沒掙開,就那麼讓他握著。
溪水嘩嘩地流過兩人的腿側,
月光鋪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銀白。
過了好一會兒,長珩才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那股沒散乾淨的醋味,
「那你現在知道了,我和他們,你選誰?」
風凌凌被他這直白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獸世里雌性可以有好幾個獸侶,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長珩的眉頭又擰了起來,
「可我就是想知道,我在你心裡排第幾。」
風凌凌看著他那個較真的模樣,嘆了一口。
她知道這種事沒法糊弄過去,長珩雖然平時看著雲淡風輕,可一旦在意了就是死心眼。
她想了想,認真地說,
「你在我心裡不是排第幾的問題。」
「你和他們不一樣,銀絕是那種安安靜靜陪著我的人,金雲是那種轟轟烈烈護著我的人,而你……」
她頓了一下,
「你是那種什麼都不說,卻把每件小事都做完了的人。
「你不一樣。」
長珩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的眼睫微微垂著,
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層淺淺的紅暈照得格外分明。
「那今晚……」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
「你會選我嗎?」
風凌凌被他問得耳朵燒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
長珩已經往前又邁了半步,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腰側。
他低頭看著她脖頸上那兩道紋路,目光在那藍金兩色上停留了片刻,
「這裡,本來也應該有一道青色的……」
「你剛才說了,要是當時我在,也可能會有我的,那現在算不算補上?」
風凌凌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可話還沒出口,
長珩已經收緊了手臂,把她從水裡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被托到他懷裡,雙腿本能地夾在他腰側,雙手扶著他的肩膀。
月光把他們兩人的影子投在水面上,濕漉漉的,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長珩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出溪水,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地傳來,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記住了,你說我不一樣,那你今晚,就好好告訴我,我到底有多不一樣。」
風凌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心跳快得連自己都數不清。
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有一句話在迴蕩,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又發展成這樣了,但她縮在長珩懷裡的時候,
感覺到他箍著她的手臂微微發著顫,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她心裡那道防線就怎麼都築不起來了。
算了,她無奈地想,這個傲嬌狼,吃起醋來還真是要命。
就在這時,長珩緩緩褪去身上的獸皮,
一絲不掛。
風凌凌有些恍恍惚惚,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快,
長珩雙手抱住風凌凌,
一時間,只覺得的風凌凌,好美,
雖然身材有點胖嘟嘟的,但是,她那修長的天鵝頸,還有那豐滿的雙R,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眼底的火,逐漸燃燒!
風凌凌正在愣神,因為上一次,是在藥效的作用下,她才放飛自我,
但這一次,是真真實實的她,
一時間,竟有些難以啟齒,
突然,耳邊傳來了長珩略顯不耐的聲音。
「放鬆……」
風凌凌全身一顫,
真實感與虛幻感交織著,巨浪般,幾乎將她掀翻。
還未等她從錯愕中回過神來,
長珩直接把她轉過身來,
風凌凌看著這英俊的臉龐,還帶著些生冷的氣息,頓時有些茫然,
長珩看見一臉茫然的風凌凌,顯然也是一愣。
她不是和銀絕,金雲圓房過了嗎?怎麼還不適應?
但他沒想太多,依舊繼續,
而風凌凌,依舊處於懵逼的狀態,
她第一次清醒的意識下,嘗試這種滋味,
雖然說,不需要體驗初夜之苦,自然再好不過。
她再不敢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因為體內……竟是如此的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