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不斷吞噬足夠強大的神國核心，他的神國便能夠瘋狂擴張，整個神國的戰力會呈指數級增長。
在前線招募屬神、獵殺異族半神，再依靠神國推演卡尋找異族神明坐標……
這些辦法雖然有效，卻始終太慢了。
而且隨著神國面積越來越大，那些實力普通的異族神明所提供的神國核心，對於楊凡而言，擴張效果也越來越有限。
但人族就不同了，不但能夠爆出更好的天賦，更重要的是，可以通過現實世界的神國信息進行推演！
就算是一位絕世妖孽級的天才，只要肯付出足夠的代價，依舊能夠獲得對方的神國坐標。
楊凡心中早就起了相應的心思。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沒有條件去做。
首先，楊氏集團發展時間太短，根本沒有類似的業務和渠道。
其次，這種事情一旦做得太多，必然會引起聯邦最高智能生命的注意。
他現在是整個人族看中的絕世妖孽，光鮮亮麗。
楊凡可不想自己落得個人人喊打的局面。
但現在……其中最大的一個問題，似乎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鬼修！
只要利用鬼修信徒進行入侵，那麼那些出現在神國戰場上的「入侵者」，便天然可以偽裝成其他種族。
明明是異族入侵，與他楊凡有什麼關係？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個世界，本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高階神明壓榨低階神明；政府壓榨企業；企業壓榨員工；員工再壓榨自己的信徒。
想要成為人上人，那自然就得吃人。
說到底，所謂上位，不過是比別人擁有更多的資源，擁有更強的力量。
而那些資源與力量從哪裡來？
自然是從別人身上拿來的。
只要做得足夠隱蔽，不留下能夠指向自己的證據。
那麼明面上的楊凡，依舊可以是那個年輕的人族天才，是五大家族都願意交好的新貴，是人族陣營中的天驕妖孽。
至於背地裡究竟做了什麼……
是人，是鬼，又有什麼重要？
世人從來只需要看到光鮮亮麗的表面。
至於那層光鮮之下究竟是什麼，世人並沒有資格在乎！
想到這裡，楊凡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楊大，你應該明白，我想要做什麼了吧？」
身為神國最高智能生命，楊大自然明白楊凡的想法。
而且，它本身也沒有人類的道德觀念。
對於它而言，只要有利於神國發展，便值得執行。
「啟稟主人，利用鬼修信徒入侵人族神明，以此規避聯邦最高智能生命的調查，從理論上而言，擁有相當高的可行性。」
不過說到這裡，楊大的聲音卻出現了一絲停頓。
「只是，眼下鬼修路線本身存在嚴重限制。」
「目前神國中的鬼修信徒只有一億多。」
「以這個數量，就算配備再多戰爭物資和智能兵器，真正面對其他神明的神國時，怕是連點水花都激不起來！」
楊凡眉頭微微皺起，「怎麼解決？」
楊大立刻開始分析。
「第一，增加鬼修人口。」
「鬼修信徒來源於神國高階信徒死亡之後的轉化。」
「這需要大量神國時間積累。」
「而且，由於神國天賦無法作用於秘境，所以能夠轉化為鬼修的只能是主神國中的信徒。」
「第二，主人需要想辦法吸收更多靈魂類天賦的神國核心。」
楊大認真道：
「目前高階信徒死亡後，轉化為鬼修的比例之所以如此低，根本原因便在於《魂種》只有C級。」
「若能夠將此天賦等級提升，鬼修路線的成長速度必然會大幅提升。」
「除此之外，後續還需要購買大量異族高階屍體。」
「而想要讓鬼修發揮出相應的戰力，機械文明同樣需要投入大量時間研究適配不同異族肉身的兵器。」
楊大一口氣說完。
「這些都只是神國層面的困難。」
「只要主人願意持續投入資源，並給予足夠的時間，我有信心幫主人把這條路線真正建立起來。」
楊凡點了點頭，這條路並不容易，但他有演化天賦在，至少看得見希望。
然而楊大很快繼續道：
「不過，主人若真想徹底走通這條路線，真正困難的地方，反而不是神國，而是現實世界。」
「根據聯邦政府公開資料，私自調查其他神明的神國信息，屬於嚴重違法行為。」
「想要規避聯邦政府以及最高智能生命的調查，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當前主人創立的楊氏集團，發展時間還是太短。」
「只在戰邊星域擁有一定影響力，但從整個人族來看，底蘊依舊不足。」
楊大的聲音逐漸嚴肅。
「尤其是秘密調查能力。」
「目前楊氏集團雖然有能力收集公開情報，卻沒有建立真正意義上的情報體系。」
「想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調查一位人族神明的現實身份、神國發展軌跡，乃至推演其神國坐標……」
「單憑如今的楊氏集團，還遠遠不夠。」
楊凡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任重而道遠啊！」
他很清楚，想要真正建立一套能夠隱秘調查人族神明的情報體系，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完成的事情。
「楊大，給予楊一更多的資金使用權限。」
「購買能夠滋養神魂的靈植，大規模種植。」
「至於後續怎麼發展，等我的消息。」
「是，主人。」楊大恭敬道。
吩咐完一切，楊凡的意識緩緩退出了神國。
……
按摩房內，楊凡緩緩睜開雙眼。
下一刻，在他的精神力控制下，一支鋼筆和一張白紙緩緩漂浮到半空。
鋼筆自行懸浮，筆尖落在紙面之上。
唰唰唰！
很快，三行字便出現在紙上。
「第一，增加鬼修信徒數量。」
「第二，提高魂類神國天賦等級。」
「第三，成立調查公司。」
寫到這裡，鋼筆緩緩停下。
楊凡沉默片刻，隨後精神力微微一動。
鋼筆又在第三條後面，重重畫下了一個星號。
楊凡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的目光望著窗外，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人一旦有了錢，便會渴望權力。
人的終極欲望是權力。
有了權力，錢和人便會自動向你靠攏。
但錢永遠是錢，也只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