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
蕭墨政和皇后早在禮成之後就回了宮。
剩下幾位皇子和王爺代表著皇家的臉面。
就算蕭墨池不在,靖武王府的宴席直到入夜才散。
各個參加宴席的賓客都盡心而歸。
一輛馬車正在安靜的街道上行駛,車裡已經喝醉的官員在馬車的搖晃中已經入睡。
一道黑影從馬車上馬閃過。
車夫和旁邊跟著的兩個侍衛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人頭落地。
官員被突然急停的馬車弄醒。
他睜開了眼睛,車廂里一片黑暗。
本來掛在車架上用於照明的燈籠不知何時熄滅了。
「小四,小四!」
車簾被掀開。
與此同時,車廂中也發出了官員恐懼的叫聲。
……
翌日清晨。
夏清辭是在蕭墨池的懷中醒來的。
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張俊美的臉。
因為身體的酸痛而不太好的心情頓時變好了。
不過,身體雖然酸痛,但是夏清辭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變得更加凝實了些。
「阿姐,你身體的靈力變得更加濃郁了,想不到雙修的效果這麼好。」
聽到阿沅的聲音,夏清辭原本還算鎮定的臉立馬變得通紅。
她的聲音在識海中響了起來。
「別亂說,阿沅。」
阿沅輕輕笑了起來。
「阿姐不要羞,昨晚我可是專心修行,屏蔽了所有共感的,你們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
正在這時,蕭墨池的睫毛動了動。
夏清辭立馬閉眼假裝還在睡。
就在夏清辭閉眼的那一刻,蕭墨池睜開了眼。
夏清辭能夠感覺到蕭墨池正盯著她看,她想睜開眼,卻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儘管她看過了話本子,但真的實踐過後,還是覺得有些羞人。
蕭墨池眼含笑意地看了夏清辭一會兒。
其實他知道夏清辭已經醒了,畢竟方才他也是在裝睡。
不過,看她這可愛的樣子,他又忍不住在她紅潤的唇上親了一下。
「夫人,既然還不想起,那我們就再睡一會兒。」
夏清辭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蕭墨池那張壞笑的俊臉。
她推了一下緊緊抱著她的蕭墨池。
「你方才也在裝睡?」
蕭墨池笑得更加開心了,向來冷傲的眼睛,此刻高興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咚咚咚。
臥房的門被敲響。
趙二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爺,您醒了嗎?皇上派人來讓你即刻進宮。」
蕭墨池本來笑著的臉立馬變得不高興了。
他將頭埋在夏清辭的肩頭,戀戀不捨地嘆了一口氣,說道:「皇兄也真是,我新婚燕爾,還要讓我這麼早進宮。」
夏清辭感覺到男人的確是不想離開,輕笑著將他推開,說道:「你趕緊去吧,這麼著急找你,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蕭墨池抬起頭,又趁機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那我先進宮,你要是累了,就多睡一會兒。」
「好。」
看著夏清辭的笑顏,蕭墨池這才起身,沒有讓人進來伺候,自己拿上架子上的衣服穿好,轉身看了她一眼,這才出了門。
一出門,臉上那如黏人的小狗表情轉瞬而逝,又變成了他往日的樣子。
「出了什麼事情?為何這麼著急讓我進宮?」
趙二說道:「屬下也不太清楚。但昨天夜裡京城發生了一件離奇的命案。曹大學士在回家的途中遇襲,趕車的人和他的侍衛都頭身分離,但曹大學士卻不見了。」
蕭墨池皺起了眉頭。
「曹大學士是從王府回家的途中遇刺的?」
趙二點頭。
「而且,王爺,在曹大學士的車上還有幾個用血寫了一句話。」
「什麼話?」
趙二有些難以啟齒。
蕭墨池看他,厲聲說道:「什麼話,支支吾吾的。」
趙二放低了聲音:「天子無能,神啟之國將取而代之。」
蕭墨池臉色變得更加冷厲。
「竟然是神啟之國!他們想幹什麼!」
趙二想了想:「這事恐怕要告訴王妃。」
蕭墨池輕呼了一口氣,將心中那股慍怒壓了下去。
「等本王去見了陛下之後再告訴她。昨夜她太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番。」
趙二看了蕭墨池一眼,非常識趣地不再說話。
的確,昨天晚上不管是王爺還是王妃都累了。
新婚之夜,王爺叫了好幾次水。
……
夏清辭幾乎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床。
冬月和冷霜偷笑著端來洗漱的水。
夏清辭邊打著哈欠邊坐在床邊邊讓冬月伺候她梳洗。
冬月眼尖,看到了夏清辭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的痕跡,有些害羞地笑了起來。
夏清辭有些奇怪地看向她,說道:「你和冷霜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進門就一直偷笑?」
冬月和冷霜對視了一眼,立馬搖頭:「沒事的小姐,不,王妃。」
夏清辭挑了挑眉,故意露出嚴肅的神情,看著她們:「快說,你們到底在笑什麼?要是不說實話,你們就回侯府吧,不用在這伺候我了。」
兩人看到夏清辭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立馬說道:「王妃,我們只是為王妃您高興。昨晚……王爺一共叫了五次水。府里的人都說,王妃貌若天仙,就連向來潔身自好的王爺也輕易被王妃拿下了。」
冬月的話一說完,夏清辭立馬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有的事情還真不用探究到底。
冷霜小心翼翼看著夏清辭:「王妃,我們還能繼續在您身邊伺候嗎?」
夏清辭看了她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就是嚇嚇你們,讓你們一直偷笑。」
聽到夏清辭這麼說,冷霜和冬月鬆了一口氣。
冬月繼續說道:「不過,王爺當真是十分愛護王妃,今早出府之前還吩咐我們不要吵到王妃,並且已經讓廚房給王妃準備了滋補身體的藥膳。」
夏清辭笑了起來,說道:「也算是他有心了。對了,我師父師姐她們呢?昨日我都沒能和他們說上話。」
冷霜說道:「王妃放心,昨夜王爺讓人盡心招待了他們。宴席散的時候,是趙二帶著人將他們送回宅院休息的。」
夏清辭點了點頭。
「行,那一會兒你們陪我去朝辭院走一趟。」
而此刻,一批禁軍已經圍住了朝辭院。
林晴和聶文站在門口對著帶頭的禁軍問道:「這位大人,為何要將我們困在這裡?」
帶頭的禁軍統領說道:「昨日發生了朝廷官員被害事件,有人告發,兇手昨夜回到了你們這個院中,還請各位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