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北漠橫強。
無視周人。
所以也不需要藉助城牆來禦敵。
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攻守易形。
逼的他們也不得不修建。
葉清已打定主意,慢慢的消耗他們。
是為溫水煮青蛙。
大周不大規模的進攻。
也不會罷兵。
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故意噁心他們。
趙山河送來的摺子,也確實做到了。
葉清頗為滿意。
手指敲打在摺子,不疾不徐道:
「回去告訴趙將軍,在保證本部兵馬安全的情況下,可隨意的調動!」
邊上的神行營領命。
「是,陛下!」
雙手接過摺子,快步退走。
如今,北部安然,葉清收回思緒,目標又放在了大周境內。
原本的大周,上樑不正下樑歪,以至於造就不少世家大族的野心。
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特性就是,不管誰做皇帝,反正不要影響他們的利益就行。
或者說,皇帝還得求他們?
歷史上,這種事有很多,因為每一個權利的集大成者,都依靠盤根錯節的關係。
葉清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要想方設法的收拾世家。
這些人,吃人不吐骨頭。
殺人不見血。
且防止土地兼併。
話又說回來,現如今,已兼併的差不多,還是葉清收拾一部分人,才讓他們吐出地。
供給百姓。
讓大周沒再亂下去。
任何時候的亂,都是因為上面那些不知民間疾苦的人。
就好比有些專家,竟大言不慚的說,你可以用租金打房貸等風涼話。
原來的朝廷,奢靡成風,現如今的官員,都是按部就班的做事。
六部主官,無不是兢兢業業。
七州州府,亦是如此。
葉清這一次微服私訪,踏足京州,中州,北州,還沒去過河州地界。
於是,他動了去河州的念頭。
河州境界,十幾個縣都由水路連起,水運比較發達。
不過也是一把雙刃劍。
容易遭水災。
去年,就讓這一州百姓置身水深火熱之中。
他決定前往看一看恢復的怎麼樣。
當即開口。
「曹正淳,動身前往河州!」
葉清起身,輕飄飄的揮著扇子。
「是,陛下!」
曹正淳領命。
這一次隨行的人多了兩個,分別是紅拂女和紅月。
兩人實力不弱。
尤其是紅拂女,危機時刻,有應對突發狀況的能力。
如今的紅拂女,入鄉隨俗,算是徹底的臣服於葉清。
因為他各方面實力有很強。
就這樣,又一趟微服私訪開始。
葉清不知道的是,大周內部的世家,不少人也寵寵欲動。
原因就是,本來屬於他們的利益,憑什麼讓人?
明明有些地方,減免了賦稅,可還是有人會徵收。
對於出不了皇城大院的天子來說,他所謂無比聖明的決策,只限於金殿。
但葉清不一樣,天下之大,任何一個都可以到。
…
與此同時,西州城。
賈家一夜之間覆滅的消息,傳到了當地各大家族的人的耳中。
他們大多一個反應,就是震的不輕。
賈道全可是一個宗師級強者,實力非凡,可現在呢?竟一夜銷聲匿跡。
怎麼可能?
根本不可能!
沒有武人的家族,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但有武人,絕無可能。
一切的一切,太安靜。
安靜的都讓其他家族感到害怕。
目前,西州剩下的三個武人家族聚在一張桌子上,幾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緩緩的開口。
「西州城內的武人家族,也就咱們四家,剩下有頭有臉的家族,大多和朝廷有關!」
「那些家族先不論!」
「就說這個賈家,究竟是怎麼一夜之間銷聲匿跡的!」
「他們得罪誰了?」
另一個老頭眉頭一橫,沉聲道:
「賈道全可是一個實打實的老狐狸,按理說,不應該會走上這條路!」
「我覺得他得罪了恐怖的存在!」
還有一個三角眼老頭眼神凶凜的說道:
「不管得罪什麼人,也不至於被滅門吧!」
「這倒是……」
江湖武人之間,只要不是深海血仇,沒人會咬著不放。
一般,都會做事留一線。
第一個老頭皺眉道:「那麼問題來了,他究竟什麼原因,被滅的門,我們必須搞清楚!」
「幾位,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希望你們都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賈道全之前可聯繫過你們?」
三角眼老頭嘴角一抽,罵罵咧咧的說道:
「當然沒有!」
「那個老狐狸,有好東西會果斷獨吞,才不會想到我們頭上!」
「沒錯!」
幾人口吻一直,賈道全並未和他們有過一丁點兒的聯繫。
他們還是想不通,怎麼就被滅門呢?
「唉!」
莫名的,都心頭壓力大了不少。
一時間。
不知如何是好。
都如履薄冰。
就這樣,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答案。
乾脆就放棄。
一柱香時間又過去。
第一個老頭,也就是西州城張家主,張世貴突然想到些什麼,嘀咕道:
「是不是因為土地?」
「土地?」三角眼劉喜皺眉,又沉聲道:「賈家最大的聲音是控制著西州炭石資源!」
「和土地應該沒關係!」
「不對,多少有點兒關係,你們不要忘了,賈道全那個老狐狸可貪心了,曾經收了不少百姓的地契,還有賣身契!」
大周以武立國,曾經的武皇尚武,所以對於武人家族非常友好,幾乎可免賦稅。
第一年還是自己的地,第二年也還是,第三年…已和自己的土地說拜拜。
時間久了,土地兼併就越來越嚴重。
朝廷收不上稅銀,就無法填充國庫,無法滿足軍響…類似的問題像滾雪球一樣。
故,葉清在一步一步的改變現狀。
劉喜三人老臉凝重,想到這裡,心頭莫名的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涼意。
「能讓一個武人家族,一夜之間消失,除非是那些宗門!」
「再可能就是朝廷!」
「如果真的是因為土地問題,那我們三家,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不說還好,越說下去,越覺得脖子涼颼颼。
壓力籠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