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仙骨不僅不能交出去,而且這先天鴻矇混沌體,我們也還可以謀劃一番。
若是得到這體質本源,我道天神宮,必定能再上一層樓,弟子大人一定能夠真高成帝。
甚至有可能,成就那傳說中的天帝之位。」
又一位老祖也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貪婪與野心。
他的眼中,翻湧著熾熱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渴望,有算計,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然。
先天鴻矇混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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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先天混沌體還要可怕的存在。
若是能得到那體質本源,道天神宮便能脫胎換骨。
便能一飛沖天。
便能站在諸天萬域的最頂端,俯瞰一切。
這個念頭,讓在場一眾強者內心激動熾熱不已、
「看來是得好好謀劃一番了。」
道天神宮一眾強者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臉上,已沒了最初的震驚與慌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而瘋狂的算計。
他們已經被貪婪與野心,徹底占滿了。
他們道天神宮,家大業大。
沒有理由放著青雲宗那些逆天天驕體質無動於衷。
祖龍,祖鳳,鯤鵬始祖。
異變體質,一個先天鴻矇混沌體。
這些若能將其盡數收入囊中,那道天神宮,便能成為諸天萬域最強大的底蘊存在。
甚至有可能,超越那些太古神族,超越一切。
於是,整個道天神宮,在貪婪與野心的驅使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有人開始傳訊族中強者,要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查清青雲宗的一切。
還有人已經開始聯絡其他勢力,商議聯手之事。
整座道天神宮,瘋狂運轉了起來。
而他們那雙貪婪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金榜上「青雲宗」三個字。
盯著那滿榜的天驕,盯著那海量的天道獎勵,盯著那從未出現過的異變體質。
他們像一群餓狼,盯著一塊肥肉。
.........
而此刻的大秦帝朝境內。
整個大秦宗室強者,卻是陷入了一片詭異而恐怖的死寂之中。
那死寂像一層厚厚的冰,覆蓋了整座祖殿,壓得每一個宗室強者都喘不過氣來。
他們一個個面色鐵青,眼中翻湧著驚駭與不可置信,目光死死釘在那金榜上秦昊與先天鴻矇混沌體幾個大字上。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那天驕金榜上的字,卻清晰無比。
「大祖……我們沒有看錯吧?那是秦昊?是先天混沌體?」
大秦二祖率先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他滿臉驚駭,眼中翻湧著驚駭不可置信與深深的恐懼。
他甚至下意識地朝那金榜又看了一眼,像在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可無論他怎麼看,秦昊兩個字都穩穩地掛在那裡。
「不……不可能吧?這肯定是巧合的是吧?
他不是我們當初挖骨的那個秦昊,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是吧?」
又一位老祖猛地開口,聲音中因為驚懼而顫抖了起來。
他連連搖頭,嘴唇哆嗦著,臉色白得像紙。
他甚至開始主動尋找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
當初那小子便已被挖走混沌仙骨,根基盡毀,命不久矣。
便是僥倖命大活下來,也只會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怎麼可能登上天驕金榜?
怎麼可能會擁有先天鴻矇混沌體?
這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然而,在場一眾大秦老祖強者,心中早已滿是驚濤駭浪。
他們看著那天驕榜第六名,心裡莫名感到無盡的恐懼與不安。
他們不禁祈禱著,一切只是巧合,只是同名同姓,而不是真的同一個人。
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他們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整個大秦帝朝,恐怕會遭受滅頂之災。
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畢竟,青雲宗那天君八重強者擺在那裡,就不是他們大秦帝朝能夠抗衡的。
更別說,青雲宗也還有一尊准帝圓滿坐鎮,還有那滿榜的天驕。
若那秦昊真是當初被他們挖骨的孩子,若他真的帶著青雲宗的怒火回來,那他們大秦帝朝,拿什麼擋?
大秦大祖沒有說話。
他坐在祖殿最上方的神座之上,面色陰沉,驚駭而凝重。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指節泛白。
他的腦中,正翻湧著無數念頭。
他記得那個孩,記得那個被挖走混沌仙骨後,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
他記得那對夫妻絕望的眼神。
自己曾下令將他們囚禁,以防他們鬧事。
也還記得那孩子被送走時,還那么小,那麼脆弱。
可如今,那孩子竟登上了天驕榜第六名。
竟擁有了先天鴻矇混沌體還成了大聖三重的絕世天驕。
這讓他如何不驚?
如何不懼?
若是真的,大秦帝朝,恐怕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雖然他們都不願意相信,秦昊就是他們當初挖骨的那個秦昊。
但是,那名字,那混沌體,卻讓他們心裡感到不安。
他們心裡,不知不覺,更傾向於相信那是同一個人。
因為那天驕榜上,清清楚楚寫著異變先天鴻矇混沌體。
而混沌仙骨,正是先天混沌體的胚子。
被挖走混沌仙骨的孩子,卻蛻變成了先天鴻矇混沌體。
這其中的因果,不難猜。
他們甚至已經能想像到,那孩子這些年,是如何在苦難中掙扎,如何在絕境中逆襲,如何在青雲宗的幫助下,一步步走到今天。
而他們大秦帝朝,便是那孩子苦難的源頭。
是那孩子,最恨的人。
「大祖,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大秦二祖再次開口,聲音里滿是慌亂與急切。
他眼中翻湧著恐懼與不安。
他太清楚若那秦昊真是當初的孩子,那他們大秦帝朝,便完了。
徹底完了。
「先派人去查,查這青雲宗的秦昊,是什麼身份。
到底是不是當初的秦昊,如果真是秦昊的話,那我們就完了,希望不是吧。」
大秦大祖緩緩開口道。
他的聲音里,滿是凝重與不安,甚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他在賭,賭那只是巧合,賭那只是同名。
可他也知道,這個賭注,太大了。
大到他根本輸不起。
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震。
他們心裡越發感到恐懼與不安,還有一股深深的懊悔,湧上心頭。
那懊悔像一柄鈍刀,一下一下割著他們的心。
當初,是他們親手挖走了那孩子的混沌仙骨。
是他們親手將那對夫妻囚禁。
是他們親手將那孩子送走。
這件事,他們一個都逃不了干係。
若那孩子真回來尋仇,他們便是跪在人家面前,磕上一萬個頭,也消不了那份恨。
隨後,大秦二祖便趕忙安排人去調查處理這件事。
整座祖殿,隨後陷入了一片沉悶而凝重的氛圍之中。
那氛圍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口上,窒息沉重無比。
這時,大秦二祖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壓得極低,道:
「大祖,那秦昊的父母,我們該怎麼辦?」
他問得極輕,極謹慎,像怕觸到什麼禁忌。
那對夫妻,此刻還被鎮壓在禁地之中。
若秦昊真是青雲宗的天驕,那對被囚禁的夫妻,便是他們的催命符。
他們不敢輕易處置,也不敢輕易放走。
那對夫妻,現在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握在手裡疼,扔了又怕。
大秦大祖聞言,眉頭緊皺。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沉聲道:
「把他們放出,解除他們的自由限制。
讓天政多跟秦昊的父母溝通。
如果那真是秦昊的話,我們要早做打算了。
而天政,可能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至於道天神宮,本來已經不指望了的。
不過,若是能夠好好利用一下他們奪走混沌仙骨這件事情,他們一定會坐視不管。」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眼中翻湧著極深的光。
那光里有算計,有決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瘋狂。
他在下一盤棋。
一盤關乎大秦帝朝生死存亡的棋。
而那對夫妻,那秦昊,那道天神宮,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他必須走好每一步。
否則,等待他們的,便是滅頂之災。
「大祖,你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是秦昊回來尋仇,就讓道天神宮去對付青雲宗嗎?」
大秦二祖立刻明白了什麼,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他眼中翻湧著複雜的光,有驚訝,有恍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害怕與忌憚。
「沒錯!」
大秦大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他緩緩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目光穿過祖殿的穹頂,望向那遙遠得幾乎看不見的星海深處。
他的臉上,寫滿了陰沉與決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疲憊。
「道天神宮奪走了混沌仙骨,他們肯定也逃脫不了干係了。
若秦昊回來尋仇,他便一定會去找道天神宮的麻煩。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看他們兩敗俱傷。
若青雲宗贏了,我們便認命。
若道天神宮贏了,我們便還有一線生機。
而天政,也可以是我們與秦昊之間唯一的橋樑。
只要他能與秦昊的父母打好關係,只要他能讓秦昊念一念舊情,我們大秦帝朝,便還有一線生機。」
大秦二祖和一眾在場老祖聞言,紛紛點了點頭。
他們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這個計策,確實可行。
而且還是好計策。
道天神宮,那是天道在塵世的代言,是諸天最頂尖的不朽勢力。
青雲宗必定會忌憚道天神宮的實力,而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到那時候,他們大秦帝朝,便能在這兩大巨頭的夾縫中,尋得一線生機。
他們甚至開始想像,當秦昊與道天神宮兩敗俱傷之時,他們大秦帝朝,或許還能從中漁利。
這個念頭,像一團微弱的火,燒得他們心裡稍微暖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