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朱棣封狼居胥，老朱的農工學！
大漠。
風雲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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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燧發槍和先進大炮的加持下，朱棣統領的明軍可謂攻無不克。
大軍一路從東向西，直奔和林而去。
得知可汗被俘虜，馬哈木扶持阿里不哥後裔孛兒只斤·答里巴為新蒙古大汗，意圖組織軍隊與明軍交鋒。
和林往東，水草豐茂，正是牛羊放養的好時節。
瓦刺不可能放棄聖地和林，攜帶牛羊逃竄又會被明軍追擊，他們只能正面交鋒，守住過冬的食物。
天空飄起硝煙。
一股灼燒的熱浪，仿佛龍捲風在草原肆虐。
地面鮮血淋漓，瓦刺士兵的屍體一具具支離破碎。
「殺！！」
馬蹄踏碎曠野。
騎兵之間的交鋒取代了火器和大炮，現場變成了純粹的絞肉機。
每時每刻，都有明軍和瓦剌軍倒下。
朱隸面無表情，彷佛二個無情的蒂王，冷冷望著這二幕。
打仗，必然會死人。
這位馬上皇帝，已然見過了太多的生死。
燧發槍和大炮只是讓一方死得更快，另一方好收割戰場。
哪怕幾百年後，都會出現白刃戰。
更何況如今的燧發槍，遠沒有達到重機槍那般足以摧毀騎士榮譽的程度。
短兵交接，必不可少。
望著戰場之外的群山，峰巒疊起，自有一股龍騰虎躍之氣，朱棣不禁有些好奇。
「老三。」
「爹，我在吶。」朱高燧恭敬上前，眼神透著敬畏。
短短不到半年時間，他是越來越看不透老頭子了。
仿佛什麼事都在他掌握之中，身上那股雄主帝王氣息越來越強烈，令人敬服。
如今老二被貶去當了縣令，他也不敢繼續蹦躂，安心跟著老頭子北伐，不做他想。
朱棣抬了抬下巴，問道：「那座山，就是蒙人的聖山？」
朱高燧恭敬點頭：「沒錯，蒙古人都叫這山不兒罕山——」
「說是黃金家族的龍興之地，傳聞成吉思汗早年被追殺，就是躲入此山密林脫險。」
「事後，他指山為誓：世世代代祭祀不兒罕山。」
「凡可汗繼位，都要在這山上祭天，此山也是蒙古當之無愧的圖騰。」
朱棣嘆了一口氣，唏噓的話語裡透著幾分驕傲。
「今居胥山猶在，卻不見當年衛霍——」
「唯有天地日月長明，光耀千古。」
「可悲，亦可敬——」
朱高燧趕緊拍馬道：「古往今來，可沒幾個帝王能成就如此豐功偉業，燕然勒石，封狼居胥。」
「爹，此戰勝了，定要盡覽此山風光，刻功而還，叫後人羨慕永樂雄威。」
朱棣搖了搖頭，眼睛乜斜，不怒自威，「老三，你說你，何時也成了溜須拍馬之輩？」
朱高燧眼神格外清澈，「爹，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朱棣沒有接話，可嘴角卻咧開了笑意，欣賞著面前的血腥傑作。
「啊！」
奮力揮動彎刀，斬殺了一名明軍，滿臉血腥的馬哈木放眼看去——
明軍騎兵早已經將他們合圍，他周圍的親卒也消亡殆盡。
一時間，這位草原上的梟雄有些迷惘。
噗呲隨著一桿長槍透胸而過，馬哈木口中吐出大量鮮血，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直到臨死，他似乎都不敢相信——
多年與大明交鋒、自問熟知明軍戰法的他，竟會敗得如此慘烈。
不！
他不是敗給明軍。
是敗給明軍的火器。
若無那般強悍的火器，他這一戰未必會輸。
聞著戰場上濃郁的硝煙味，在親兵的呼喊中，馬哈木眼裡的靈光慢慢消散。
最終只能帶著滿腔不甘，眼睜睜看著自己魂歸草原，投入長生天的懷抱。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激昂的聲音仿佛雷音在草原上炸開。
草原！
迎來了一個嶄新時代！
朱棣忙碌著整頓草原。
另一邊，隨著夏季到來。
朱元璋也開始了推廣新學之路。
以實際實學為出發點農工學！
這沒有推翻儒學，只是提升工匠地位，可威脅到儒學，依舊迎來朝臣的激烈反對。
哪怕胡惟庸之死的震懾還在，他們依舊挺著脖子迎向朱元璋的刀鋒。
「陛下，千古以來，何曾見過什麼工學？此異端之學一開，社稷危也！！」
「是啊陛下，古人有言：郊社不修，宗廟不享，作奇技淫巧，以悅婦人。這如何能行？陛下若執意為之，臣寧願撞死在大殿之上！」
「陛下！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啊！！」
...」」
眾臣急得都快哭了。
朱元璋面無表情，那透亮的眼神仿佛早就預見了這般場景。
群臣里——
有程朱理學影響下因循守舊的士大夫。
也有世代書香門第，不願自落門楣的為官者。
還有害怕眼下自己在朝權力受損的朝臣。
要麼為公，要麼為私。
「諸位，隨朕移步。」
丟下一句話，朱元璋不管不顧，朝後殿而去。
？？？？
李善長等人面面相覷，皆有些摸不著頭腦。
「諸位，請吧。」
在太子朱標的擺手示意下，眾臣只得跟在朱元璋身後。
一陣越來越近的聲音傳來，那是急促的聲響，似乎有人正在織布。
隨著門被推開，兩個房間裡，共有兩套紡紗和織布的機器。
朱元璋命道：「爾等都是經國之才，想來知農事，不妨自己看看，左右二者有何不同？」
宋濂和李善長走了過去，右邊的他們很熟悉，單錠手搖紡車，一個大木輪，一個錠子，手搖一次一根紗，民間很常見。
還有斜織機，用腳踏板控制綜片，解放了雙手。
這兩樣，都是大明常見的事物，不足為奇。
可當來到另一個房間——
宋濂等人再也無法淡定。
上百個錠子齊齊轉動。
眼前這器物，竟能同時紡上百根紗！
那織布機動作飛速，好似劃出了殘影。
經緯兩線交織，以布面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擴展。
神物！
這簡直是神物啊！！
民生所賴，也不過「衣食」二字。
只要紗線足夠，大明往後還缺衣物嗎？
「陛下，這——？？」
宋濂等震驚又錯愕，匪夷所思望著朱元璋。
朱元璋霸氣環顧，威嚴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看到了麼，工學乃經世致用之學！」
「利國利民，卻被爾等說成是奇技淫巧！」
「莫非我大明的百姓，僅因你們三言兩語，縱然饑寒也不配有衣食不成？」
噗通
群臣惶恐跪服，大氣不敢多喘。
「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