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沒問題。」
夜華眨眨眼,手臂一收,將阿銀又往懷裡帶去。
阿銀猝不及防,跌進他胸膛,鼻尖撞上他鎖骨,瞬間臉紅。
「呀!」
「夜華!你畜生啊!」唐三咆哮,「你到底對多少女人下手?」
「搶走小舞、朱竹清,回頭又招惹寧榮榮、王秋兒,現在怪女人都不放過?」
「你簡直是到處留情的人渣!」
夜華看她羞窘,嘴角微揚。
喲,還想挑撥離間呢。
他抬眸看向唐三,「我花不花心,關你啥事?」
「而且,相較於關心我,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什麼?」唐三沒反應過來。
可下一秒......
啪!
清脆的抽打聲,在山洞中響起。
藤條結結實實,抽在唐三肩頭。
瞬間皮開肉綻,血痕斜拖到後背!
「啊啊啊啊!」唐三疼得嗷叫,向前撲去。
扭頭看,只見阿銀離開夜華的懷抱,手握翠綠藤條。
「我叫你不學好!」
啪!
第二下抽在他胳膊上。
衣袖當場裂開,底下印上血痕。
唐三猝不及防,痛得往後縮!
「你你你!」
「怪女人!」
「你變態啊!」
「我要是方才有冒犯,我錯了還不行嗎?」
但阿銀非但沒收手,反而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藤條如雨點般落下!
「叫你不學好!」
啪!
「叫你走歪路!」
啪!
「叫你干那些混帳事!」
啪啪啪!
「我叫你忘恩負義!」
啪啪啪啪啪!
五連鞭,
一鞭不饒,
鞭鞭見血!
唐三被抽得滿地打滾。
起初還想用手臂格擋,但手臂都被打廢。
後來,藤條仿佛長眼睛,專往不致命但老疼的位置打!
後背、腰側、大腿!
鞭鞭暴擊!
「嗷!!!」他邊嚎邊翻滾。
雪白的華裳,轉眼破成碎布乞丐裝。
白皙的脊背,眨眼變得血淋淋。
直到阿銀抽累,唐三才終於逮住空怒吼。
「你憑什麼打我!」唐三面容猙獰,「我不學好,又關你屁事!」
「我唐三人上人,現在就是魂王,就是不學好,也比你個大魂師強萬倍!」
阿銀的手頓在半空。
她盯著唐三,因疼痛扭曲的臉,沉默片刻。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下面割掉?」
「為什麼要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副不男不女的模樣!」
唐三瞪大眼睛,「誰說是我自己割的!」
「分明是夜華,就你身邊人害的!」
「都是他放縱,才讓我下面被踹斷!」
「你說什麼?!」阿銀轉頭看夜華,難以置信。
唐三以為總算有人信他,趕緊嘶聲控訴。
「是他!就是他!」
「這傢伙人模狗樣,骨子裡壞透!」
「我告訴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耳光,鞭子,大嘴巴!
「啊啊啊啊啊!」
「你又幹什麼!」
唐三被打出哭腔。
想他堂堂魂王,昊天傳人,居然被大魂師按著暴揍。
簡直沒天理啊!
阿銀冷笑,「大人寬宏大量,為人和善,怎會幹那事?」
「你居然還撒謊!」
「我沒有!」唐三叫冤。
「還有,他哪寬宏?」
「他要真寬宏,我搶他名額那事,就該算了!」
「他要是和善,我當初給他身邊女孩下藥,最多也就道個歉!」
「還有......唔......」
糟糕!
這些話想說太久!
不小心說漏嘴!
果然,阿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無法想像,唐三居然能如此無恥!
其下作,堪稱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三千里!
其臉皮,更是連天地間的距離,都沒法形容分毫!
阿銀不想聽他狡辯。
藤條再次高高揚起。
啪!
「嗷!」
啪啪!
「嗷嗷嗷!」
比方才更狠、更快!
打得唐三嗷嗷直叫!
詭異的是,那叫聲痛苦中,居然夾雜著——
爽快?!
阿銀鞭子頓在半空,詫異地看著唐三。
只見他蜷縮在地上,明明臉上鼻涕糊成團,喉嚨里卻滾出嗚咽,活像被撓下巴的貓。
「你還有受虐傾向?」阿銀只覺天旋地轉。
女裝,變性,割下面,受虐傾向......
你他媽不會是主受吧?!
唐三清醒,連忙擺手解釋。
「不是!這是自虐領域的後遺症!」
「我每次動用魂力,都會被折磨,早就習慣疼痛!」
「這也是夜華害得!」
「你不用再解釋,」阿銀苦笑,「我高估你品性。」
「為受虐,竟願意變性,任由其他人作踐!」
「我瞧不起你!」
「不是啊!」唐三真慌了,這要傳出去,他還怎麼混啊!
「真的是夜華害的!真不是我為受虐主動切啊!」
「你無需解釋,」阿銀絕望,「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啪!!!
傾盡全力,
耗完魂力,
阿銀打出最後一鞭。
唐三在痛與幸福中暈厥。
【叮——】
【阿銀拯救度+10%】
【當前拯救度:55%(毀三觀中)】
【好哎!唐三真面目被再次揭露,請正義的宿主,好好拯救阿銀吧!】
聽到系統提醒,夜華摸摸下巴,陷入思索。
阿銀站在原地,喘了好一會兒,藤條從指間滑落。
她猶豫一瞬,還是蹲下身,顫抖著撥開唐三胸前碎布條。
平的。
「呼,」阿銀鬆口氣,「還好,至少他沒隆胸,徹底變成女孩......」
可隨即,她想起他方才那些話,氣又堵回胸口。
沉甸甸的,壓得她喘不過氣!
隨即她腿虛軟,仰倒在夜華懷裡。
夜華見她模樣,已有計較。
三道虛影從魂環中飄出,穩穩落在身側。
天夢冰蠶伸著懶腰打哈欠,「哎喲,麒麟你總算想起我——噫?這誰?」
阿銀被突如其來的氣息,嚇得渾身僵硬,下意識往夜華懷裡縮縮。
「別怕。」夜華拍拍她肩膀,「他們是我魂靈。」
「魂靈?」阿銀怔怔看著三人。
「以後你會明白。」夜華笑笑。
雪帝挑眉,「藍銀皇?你不是死了嗎?」
「當時愛上人類,進入人類世界,最後獻祭成魂環,我極北森林的藍銀草族為你默哀。」
阿銀瞬間窘迫。
「好啦,」冰帝解圍,「她應該是被麒麟復活,麒麟的底牌可不少呢!」
閨蜜倆看見阿銀淚痕,倒也默契。
明白夜華叫他們出來,八成是安慰她。
在獲悉阿銀狀況後,兩人也是自然而然,挽住阿銀胳膊,天夢冰蠶在旁邊插科打諢。
約莫半盞茶的工夫,阿銀呼吸漸漸平穩。
她擦擦眼角,「麒麟大人,我想跟在您身邊。」
「哪怕只是端茶遞水的侍從也好......我不想再孤零零一人。」
夜華看她片刻,點點頭,「好。」
這怕是孤單太久,留有陰影。
阿銀聞言,肩膀終於鬆弛下來。
夜華將昏迷的唐三,隨意丟在山洞口,又撕開空間,帶著阿銀返回月軒。
清晨的月軒靜悄悄的,貴族學生都是走讀,可吃不下早起的苦。。
唐月華正站在廊下澆花,聽見腳步聲抬頭。
正要開口詢問,目光就落在阿銀臉上。
「夜盟主,」唐月華為難,「雪珂公主還在後院,您這不太合適吧?」
夜華啞然失笑,把阿銀推出,語氣裡帶著玩味。
「軒主,你再仔細看看,真認不出她是誰?」
唐月華眉頭緊蹙。
盯著阿銀看了又看。
渾身散發知性美,生機勃勃,渾身藍色打扮。
嘶——
她腦子裡閃過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