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蓋瑞一點不怕這件事被捅到曹總那裡。
只是張含菲之前講過,這件事必須不能讓任何知道幕後操縱的黑手是曹總。
所以他略微思索過後,自信一笑,抬頭看向唐宗正:「唐族長,你應該也不想讓唐昭加入借唄吧?
只要你配合我,我能保證讓唐昭這輩子都進入不了借唄。」
「所以你只是嫉妒昭兒這麼簡單?」唐宗正對於唐昭進不進入借唄不怎麼在乎,畢竟老三曾經說過,唐昭已經入局,他的命數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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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像他這樣的人誰能不嫉妒呢。」張蓋瑞說著,走到舒舒服服的沙發邊上坐下,故作深沉的講到:「有些人生在羅馬,卻總是想去奪取羅馬外面的財富,你說這不就是要我們的命根子嗎?」
「年輕人,格局小了。」唐宗正不想再跟張蓋瑞聊,從他剛剛的幾個動作,還有微表情中,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唐族長,我們能夠合作。」張蓋瑞站起來喊了聲,他還在演,想把這件事演的更加逼真。
「太假了。」唐宗正丟下一句話,拉開包廂大門,大步離開。
張蓋瑞像似意識到了什麼,心聲一句不好。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李梟從門外進來。
張蓋瑞沒去管他,掏出手機撥通的張含菲的電話。
「張秘書,事情敗露了。」
「嗯。」張含菲那邊很淡定,除了簡短的一個字,還有上下起伏的「嗯嗯」聲。
「張秘書?」張蓋瑞又喊了聲。
電話那頭沒了聲響,像是按了閉麥。
「什麼情況?」張蓋瑞滿臉的疑惑。
「什麼事敗露了?」李梟滿臉好奇的問道。
「李翠花成為曹總秘書這件事是我宣揚出去的。」張蓋瑞心如死灰的低下頭,很懊惱,很悔恨,為什麼自己做事這麼不小心。
「哦…就這點小事呀,我早知道了。」李梟滿臉的不在呼。
張蓋瑞猛的抬頭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的?」
「我爺跟我說的。」李梟說的很隨意。
「??」張蓋瑞仔細回想整件事。
自己找的人並非自己的親信,只是夜店老闆。
而這種人最守不住秘密,很容易會為了一點錢出賣自己。
「唉…失策了。」他很懊悔。
李梟說道:「蓋瑞,你說曹總為什麼這麼幹?」
「??」張蓋瑞又一次錯亂了。
他這句話什麼意思?難道就連李梟都能看出來,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曹總?
「真的,別演了,我爺跟我講了,你跟唐昭無冤無仇沒必要針對他,至於能幹出這種事的,除了大哥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李梟像似看透了一切。
張蓋瑞被說的滿頭大汗,仔細想想。
曹總能算不到這件事會敗露?
他肯定算到了,所以剛剛自己給張秘書打電話的時候,對方才能這麼淡定。
至於曹總為什麼這麼幹?
「你說曹總是不是在歷練我們?」李梟問道。
張蓋瑞恍然大悟,把整件事串聯起來,仔細琢磨,除了想歷練自己這幫人之外,沒有更好的解釋。
「曹總…」他哭哭唧唧的喊了聲。
「小張?」電話那頭喊了聲。
張蓋瑞看了眼。
通話的對象是張含菲,為什麼會傳出曹總的聲音?
「曹總?」
「是我,怎麼了?什麼事情暴露了?」
「演!他肯定是在演,不想自己的用心良苦被我知道。」張蓋瑞自我安慰,自我感動。
「沒什麼曹總,一切安好,您在總公司那邊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過於勞累,累壞了身子。」
「???」電話那頭的曹魏很是懵逼,還沒來得及說幾句,張蓋瑞就掛斷了連線。
曹魏靠在自家大席夢思床上,左邊擁著張含菲,滿臉的疑惑:「小張怎麼了?」
「可能是,老公你讓他辦的事敗露了。」張含菲解釋了句。
「完蛋了!」曹魏故作懊惱的樣子,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確實已經估算到會東窗事發。
不然完全沒必要把事情交給張蓋瑞。
完完全全可以像第一次宣揚借唄入侵京都一樣,把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是個人都查不出來。
之所以把事情交給張蓋瑞,一是想打擊蒸蒸日上的唐昭,讓這位有背景的年輕人無法成為張蓋瑞的助力。
二是想讓唐氏對借唄起疑,破壞二者可能會出現的和睦氛圍。
至於第三第四點,就完完全全是想讓整個京都的人知道,唐氏被我借唄拿下了,你們真的不要再內鬥了,趕快來針對我。
「啊魏,有我在,我會承擔責任的。」張含菲一臉的認真,她想好好保護曹總。
「不用,這種事哪有讓你們女人頂在前面的,我曹魏敢做敢擔,再說了,就算唐氏知道是我指使的又能怎麼樣?」曹魏一臉自信。
張含菲看的著迷,主動獻身,又一次練起了昆字訣。
下午。
曹魏跟張含菲來到李翠花的宿舍門口。
她按響了門鈴。
李翠花在宿舍里打開大門:「曹總?」
「我能進去嗎?」曹魏說道。
「可…可以…」李翠花退到一邊。
曹魏跟張含菲走進三房一廳的宿舍。
李翠花住的時間不長,內部已經被裝扮的很精緻。
像是一盆精心澆灌的盆栽花朵,還有那大廳桌子上的果籃、粉色的窗簾等等…
「拖地呢?」曹魏瞄了眼走廊里的拖把跟水桶。
「閒著沒事搞搞衛生。」李翠花笑著說道。
「含菲,去把宿舍的負責人叫來,這種事就不能雇幾個人幹嗎?我借唄的人才哪有時間親自動手打掃衛生。」曹魏故作生氣的樣子。
李翠花趕忙說道:「曹總別這樣,是我故意沒讓打掃衛生的人進來,跟主管沒關係。」
」你也真是的,這種事以後交給其他人來干。」曹魏大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李翠花跑去給曹魏跟張含菲倒了杯水,站在一側,不清楚這位曹總找自己幹什麼。
「難道是因為昭兒的事?」她心裡猜想著。
之前也從唐宗正那裡得知唐昭目前的狀況,同時也知道唐昭在頹廢期間對曹總的各種誹謗與辱罵。
「你也坐下吧。」曹魏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那個曹總…昭兒他…還是個孩子。」李翠花說道。
「唐昭?」曹魏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提起唐昭,扭頭看了眼張含菲,像是在詢問唐昭怎麼了?
「是這樣的曹總,唐昭在得知李秘書成為您的秘書以後已經連續罷工五天之久,期間還多次對您進行辱罵侮辱。」張含菲說話的同時瞄了眼李翠花,心想這女人是怎麼教育兒子的,既然敢辱罵英明的曹總。
「曹總…昭兒他真的還只是個孩子。」李翠花很害怕,害怕曹總會動用關係對唐昭不利。
更佳害怕曹魏的擁護者會因為簡單的幾句話,暗中獻身跟唐昭一換一。
「什麼意思?」曹魏上下打量著李翠花。
唐昭的事自己根本不在意。
自己來的目的是想讓李翠花跟自己去趟京都出差。
至於對方為什麼多次提起唐昭?
曹魏懷疑,他是在怪自己。
覺得她李翠花都甘願屈身借唄了,他曹魏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唐昭。
「這樣,含菲你給蓋瑞打個電話,就說帶我向唐昭道句歉,不應該不顧及他的感受,就讓他母親給我當秘書。」
「曹總…」李翠花很感動。
只要曹魏這句話說出去,代表曹魏已經原諒唐昭,那麼那些他的擁護者自然不會無腦再替他出頭。
「嗯。」張含菲起身去通知張蓋瑞。
曹魏也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嗯,我一定去。」李翠花答應的很乾脆。
曹魏很滿意,大晚上的帶著李翠花跟張含菲上了前往京都的飛機。
次日。
曹魏三人坐上了大爺安排的專車。
張蓋瑞也來到唐氏的大莊園外面。
「蓋瑞,我爺說大哥的目的肯定沒表面上這麼簡單,你說大哥為什麼要跟唐昭道歉?」李梟想不通。
張蓋瑞同樣看不透,之所以來,只是簡單的認為曹總決對不可能有錯。
「你好我是借唄的張蓋瑞,跟唐族長有今早的預約。」
「張先生稍等。」門鈴里傳來響聲,很快大門被打開。
張蓋瑞走進去,負責迎接他的管家大步走來,領著兩人在大堂見到了唐宗正。
「唐族長。」張蓋瑞禮貌的喊了聲,瞄向站在他邊上的唐昭。
此刻他好似恢復了點狀態,不再像之前那麼一蹶不振。
「先坐。」唐宗正安排兩人落座。
一旁的僕人給幾人沏好了茶。
唐宗正示意兩人先喝茶。
張蓋瑞咪了小口茶。
「聽張小友的意思,這次是專門代替曹總向我家孫兒道歉的?」唐宗正開口問道。
張蓋瑞站起來,滿臉歉意的低頭下頭:「我家曹總對於之前沒能顧及到唐昭的感受深表慚愧,專門讓我來賠禮道歉。」
「不用,我能明白曹總的苦心,他只是想鍛鍊我,讓我成才,不讓我母親這麼勞累。」唐昭說道。
唐宗正滿意的點著頭。
經過昨天一天的艱辛勸阻,唐昭算是迷途知返,明白了自家老媽的心意,也同時對曹魏有了感恩之心。